“過來?!?br/>
聽似冰冷的語氣,暗帶著無限寵溺。
胭脂朝他走過去,剛在他面前站定,就被一把拉了過去。
“有沒有人欺負(fù)你?”
夜柯招惹的人,就沒有幾個好貨色,他沒有派人過去,自然也不知道她在那里有沒有受委屈。
他不管夜柯,不代表不管她。
胭脂說了聲沒有,然后問他,“你怎么會來?”
大掌包裹著她的小手,不肯放開,薄唇抿動,聲音柔和了些許:“來接你。”
“你怎么知道我會來警局?”
“直覺。”
“”
胭脂還是掙脫了夜北爵的禁錮,向警員表明來意。
“蘇小姐,爵少已經(jīng)為你處理好了這件事情。雖然沈澤庭沈先生傷的不輕,但他不打算追究責(zé)任。而且,爵少已經(jīng)送去了慰問,并且承擔(dān)了他的所有醫(yī)藥費(fèi)?!?br/>
礙于胭脂和夜北爵的關(guān)系,警員不得不對她客客氣氣的,即便她這一次犯的的蓄意傷人罪。
從監(jiān)控錄像提取的片段可以確定,沈澤庭存在惡意騷擾,但是是胭脂先動的手,還把人打致重傷。
如果這個案子成立,她可能面臨牢獄之災(zāi)。
來之前,胭脂就考慮到了這些,所以才會來自首。
這樣一來,就算罪名成績,也能從輕處罰吧。
胭脂道了聲謝,然后轉(zhuǎn)身走回夜北爵身邊,難得嬌弱一會,聲音軟軟的撒嬌,“老公,我餓了”
夜北爵聞聲,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小東西,想吃什么?!?br/>
胭脂笑,“什么都想吃?!?br/>
“走吧?!?br/>
他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西裝領(lǐng)口,隨即牽著胭脂離開。
兩人走后,警局眾多警員才松了口氣。
“希望他們不要再來了,真是經(jīng)不起這個嚇啊?!?br/>
“可不是,這心臟不好的非得被嚇出毛病來不可?!?br/>
“跺一跺腳就能讓城抖三抖的人,我們的確開罪不起。這還不算什么,要命的是秦家那位少主還要摻和進(jìn)來!要知道,總統(tǒng)大人都要給他幾分面子的,誰敢得罪?。 ?br/>
警員們抹著汗,提起夜北爵和秦司都覺得膽戰(zhàn)心驚。
車上,胭脂懶懶地靠在座椅上,歪著臉看著開車的男人。
“小哥哥”
又是柔柔軟軟的聲音,甜得能膩死人。
“嗯?!?br/>
夜北爵側(cè)目看她一眼,又收回視線,重新看向前方。
“我打了人,你怎么不罵我?”
沖動是魔鬼,她要是稍微理智一點,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也不至于擺下爛攤子。
夜北爵目不斜視的開著車,卻所從方向盤上騰出一只手來,握住胭脂微涼的小手。
“打的好?!彼f。
胭脂嗆了口口水,盯著他的側(cè)臉問,“你知道我打了他哪里嗎?”
“知道?!?br/>
“那”
“你用的是腳,不是手。”
“”
“腳是用來踢臟東西的?!?br/>
“”
“如果你用的是手,我剁了你?!?br/>
“”這個殘忍的男人。
“你的手,只能摸我那里?!?br/>
“”太流氓了。
又行駛了一段,胭脂才想起問夜北爵,為夜柯出了事,他為什么不管。
夜北爵側(cè)目看她一眼,“我要是不管,你以為你們能躲過交警的排查?”
胭脂瞬間恍然,“所以是你事先打了招呼?”
旁邊的男人,淡淡的嗯了一聲。
不等胭脂開口,他又道:“我派了人去,不過沒有現(xiàn)身?!?br/>
胭脂懂了。
他是不想讓夜柯覺得有靠山而膨脹,如果夜柯真的有生命危險,他的人不會不出手。
就在兩人說話間,一輛車子突然從旁邊車道躥出,速度極快的朝這邊撞來。
砰!
一聲巨響,兩車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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