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更重要的是,胡陽覺得自己被人耍的感覺很不好。
雖然這陷阱和計謀是針對天方閣而不是針對胡陽的,但是對于差點讓胡陽死去的敵人,胡陽是不會放過的,不管他們是什么理由,既然他們找上了門,胡陽就準備好了迎接他們。
馮師兄看著胡陽的表情越來越不對勁,他看見胡陽從剛開始的擔心疑惑到了后來居然元氣滿滿甚至興奮了起來,好像在期待著什么的發(fā)生一般。
馮師兄不由得問道:“胡師弟,你怎么了?沒有事吧?!?br/>
胡陽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沒事沒事,我現(xiàn)在感覺好得很,謝謝馮師兄為我解惑,讓我瞬間想通了。是啊,我的擔心有些多余了,像我們天方閣這等的存在,恐怕底蘊豐厚異常把,豈是能輕易就被覆滅了的?!?br/>
馮師兄奇怪地看著胡陽,他覺得這胡陽肯定是腦子被打壞了,怎么一瞬間就變臉了啊,先前還憂心忡忡現(xiàn)在卻又信心滿滿的樣子,讓馮師兄實在是摸不透。
馮師兄只得禮貌地回答到:“這樣最好,胡師弟不必多慮,等著回宗門領(lǐng)賞把。”
胡陽點了點頭,也沒有回答馮師兄,對著他拱了下手,就帶著兄弟會的眾人離開了。
馮師兄看著胡陽的背影,總覺得有些奇怪,感覺從胡陽身上生出的氣勢居然讓他都感覺到了一些壓力。好似天神正在俯瞰眾生一般,但是轉(zhuǎn)眼之間這種感覺就又消失一空,讓馮師兄自嘲地笑了笑,胡師弟雖然天賦驚人,但畢竟還只是個煉氣期的弟子,怎么可能給自己那種感覺呢?馮師兄只當自己靈力消耗過度,而產(chǎn)生了些感知的錯亂。
而胡陽身旁的兄弟會成員在胡陽剛剛思考的時候也產(chǎn)生了一樣的感覺,他們感覺自己的血脈不自覺的沸騰了起來,好像有什么事情等著他們?nèi)ネ瓿梢话?,這樣的感覺讓他們又是緊張又是期待。
只不過這感覺只是片刻之后就消散了,讓他們沒有過多注意。
而胡陽自從想到天方閣有大難之后,整個人都變了。
他先前的眼界還沉浸在為主神賺取靈石當中,想著怎么把自己變強。
而現(xiàn)在胡陽忽然發(fā)現(xiàn)等自己變強已經(jīng)太遲了,這天方閣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就無法庇護自己了。與其等著事情的發(fā)生,還不如試著改變一下。
最為一個有理想會套路的肉盾,胡陽覺得這樣才有挑戰(zhàn)性,反正自己不怕死,失敗了大不了以后再找機會報復(fù)??傊痪湓挘柛袄菐捅澈蟮膭萘Ω苌狭?,還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而野狼幫身后的勢力恐怕想破腦袋也想不到,一個天方閣的最底層的外門弟子居然才是他們最不該得罪的人。如果他們早一點遇見這種情形的話,肯定會一巴掌把那紫冠道人和野狼幫打成狗屎,更會把那個想出進攻天方閣這種愚蠢想法的人碎尸萬段,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可是一切都沒有如果,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胡陽那看似稚嫩的身軀正等著他們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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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匆匆而過,轉(zhuǎn)眼間半天的時間已經(jīng)悄然過去。
胡陽讓兄弟會的眾人走在了隊伍的最后方,而自己又走在了兄弟會弟兄們的最后方。
胡陽看似輕松隨意地跟著大家身后,可是他的內(nèi)心卻截然相反,現(xiàn)在他們離天方閣還有半日的路程。相對的是,那擊殺了四名外門長老的勢力恐怕也趕回了野狼幫總部,只要再過半日,不!最慢的話是半日,如果他們實力比天方閣那四名外門長老更高的話,恐怕再過一兩個時辰就趕過來了。
按照胡陽的估算,這還是最樂觀的情況。胡陽對這個世界的實力劃分也沒有多少了解,只能按照四位長老死亡的時間,估算出敵人回到野狼幫的時間。而從野狼幫到天方閣的路其實就只有一條,如果胡陽他們選擇繞路的話,其實吃虧的還是胡陽這些外門弟子。因為敵人至少都是筑基期一樣,他們是在天空中飛行而來,如果胡陽他們再去繞路,就會顯得很蠢了。
于是大家都選擇了從最短的路線直直地回到天方閣。這樣一來胡陽他們這群天方閣外門弟子也不用掩蓋什么行蹤,因為掩不掩蓋都是一樣的效果,只要是個人都知道他們走的路線。
他們現(xiàn)在拼的就是速度還有人品。
如果這些外門弟子幸運的話,恐怕在兩三個時辰后,會被身后的敵人追上。如果不幸的話,恐怕那些未知的敵人已經(jīng)他們身后不遠了。
胡陽這時候已經(jīng)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時刻注意著身后的風吹草動,準備第一時間沖出去。
而且胡陽在不久前就已經(jīng)告訴了兄弟會的弟兄們,如果有什么意外發(fā)生,他們絕對不要回頭幫忙,只準埋著頭向前沖。至于能不能活下來,就憑自己的造化了。而且胡陽向他們保證,自己一定能活著回到天方閣,讓他們不必擔心自己。
兄弟會的眾人在胡陽的一番威逼利誘之下,不得不發(fā)誓保證,這才逃過了胡陽的一路啰嗦。
而現(xiàn)在胡陽身上的傷勢已經(jīng)好了七八層了,大德瑪西亞的被動技能時刻發(fā)揮著作用,讓胡陽的生命值一直增加著,就像一個永不枯竭的人形血庫一般。
走在隊伍最后方的胡陽其實早就想好了退路,他知道這批煉氣期的天方閣外門弟子離宗門已經(jīng)不遠了?;钕氯サ南M泊蟠笤黾恿耍绻€是像上次一樣只來一個筑基期修士的話,胡陽完全有信心拖住一時半會。至于如果來幾名筑基期修士的話,也就怨不得胡陽了,至少他已經(jīng)盡力了。
胡陽一直信奉一句話:但盡人事,莫問前程。
只要自己盡力去做了,那結(jié)果就等著看天命吧。胡陽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他命令兄弟會的眾人不許回頭,只能前行,而且不到天方閣宗門內(nèi)不許停下休息。
但是他自己卻越跑越慢,直到與隊伍的最后方拉開了幾里遠的距離。胡陽這才放心的跑了起來,始終不快不慢的墜在隊伍后方,不拉開距離也不靠近隊伍。
胡陽腦中想著問題,腳下不停地在樹林間穿梭。
突然他發(fā)覺樹林上方的樹冠中突然動了一下,胡陽想也不想手中的靈力鐵鏈在一瞬間激射而出,口中呵斥道:“還不快快束手就擒?敢在我元嬰修士的手下撒野?”
胡陽裝模作樣地說道,生怕別人聽不清,還特意地加重了元嬰這兩個字的語氣。(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