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似乎是喊打喊殺的聲音,各種兵器相撞,剩下的不過是一些哀嚎聲音。
楊明慢慢睜開眼睛,有點不敢相信自己進入的這一片禁地。
天地無比廣闊,無垠的黃土地上有無數(shù)人在奔跑,在吶喊,上面有人揮舞著自己的武器。天空上異獸的翅膀展開幾乎完全遮蓋天空,只有那些翅翼之間的縫隙露出來一些光芒。
“這是什么時候啊……”楊明開口,聲音都有些顫抖。
自己所在是一個比較隱蔽的山溝,能夠遠遠地看見無比巨大的戰(zhàn)場。人族,異獸,魔種,仙神,各種各樣的種族在其中混戰(zhàn)。天空上那些帶翅膀的異獸們瘋狂鉆動一陣,飛出來一條巨大的金龍。
“上古?”楊明感嘆一聲,連忙試了試自己的身體。
還好,修為還在,身上沒有什么缺少的東西,只要修為還在就好。
不然再穿越一次可是太難了!
“看來應該是這禁地分割出來一塊戰(zhàn)場,那么鑰匙上面的那幾個仙人應該不止是有那些力量,更多的力量還是被遮掩了吧?”
楊明心中有些擔憂魏鐘靈,不過這時候已經(jīng)不是擔憂別人的時候了,自己都很危險。
遠處戰(zhàn)場上面的人們,一個人高高跳起,墜下來的力量砸到地上本應該砸出百米深坑,在這里卻只是一小塊碎裂。
楊明撿起一旁一塊石頭,用盡全力去捏,才勉強捏碎。
果不其然,在這里修為沒有消失,但是天地更加堅固。如此一來自己的修為也不知道到底能算是有多少,畢竟在原本世界可能化氣境界都很難打碎這石頭。
“不過這世界的一些東西太過于堅固了,拿到外面以后倒也可以當做一些材料,煉制兵器,煉制丹藥一類的?!睏蠲飨胫?,徹底站直了身體,打算爬上自己所在的小山坡。
他所在的山溝算不上太過于寬,只是距離戰(zhàn)場有些遠,要想不被戰(zhàn)場上的人發(fā)現(xiàn)也不是特別容易,無論是出于藏起來自己考慮還是要出去考慮,自己都應該去別的地方。
從戒指中摸出來鑰匙,令牌上的字已經(jīng)完全消失,不過令牌的一端開始慢慢變成黑色,或許全變成黑色以后這禁地也就可以再一次打開了。
雙腳用力在地上一踩,身體輕飄飄地漂浮起來,看來世界上所有東西都變硬了一些,但是最底層的法則還是沒有改變。
說來也是,如果所有都改變了的話剛才那人掉下來還是要砸出來那么大一個坑。
正在飛向山溝上方的楊明突然心中有感,用盡全力扭頭向右方,一根長矛飛向了自己的腦袋。
幾乎已經(jīng)飛到了自己的腦袋旁邊,似乎側一下臉就要碰觸到了。
身上的紫色印記一瞬間完全浮現(xiàn),無數(shù)靈氣加持著雙手緊握著長矛。楊明在空中旋轉身體將長矛握在手中,看向長矛的來向。
那是一個中年人,原本還有些欣喜,現(xiàn)在卻是臉色蒼白。
楊明嘆了口氣,輕輕一擲將長矛扔到了中年人面前,并沒有一矛直接插死他。
畢竟也是人族,可能也是為了人族而開辟生存的余地,自己可以仇視他們,但是沒必要去對他們趕盡殺絕。
繼續(xù)飛上去,很快就到了山巔之上,輕輕一落,踩穩(wěn)了地面。
從山巔上再看這戰(zhàn)場更多了一分掌握感,就是不知道如果真的能夠掌握這里戰(zhàn)斗的這些種族,是什么樣的力量。吧
楊明回頭,看向更加遼闊的身后,腦袋上有幾根黑線。
這要走多遠才能碰見別人???!
楊明黑著臉繼續(xù)走出去很遠,回頭都看不見那巨大戰(zhàn)場了,四周望過去似乎每一邊都沒有邊際。
就好像給扔到了一個無限大的平原上面,上下左右都看不到邊緣,只能漫無目的的去奔跑,去尋找自己堅信存在的人或者物。
楊明嘆了口氣,一路上飛奔起來,如同一位真正的謫仙人,忽而飛在天空,飛到一定的高處以后再向著遠方下落。
直到他突然看見一個人,一個身穿黑色衣物的人,全身都包裹在黑色的布中,他似乎抬頭看了楊明一眼,然后有些驚訝。
楊明迅速落在他的面前,開口問道:“您好,我能不能問一下這是哪里?有沒有哪兒能夠看見一些別的地方的?”
黑衣人很驚訝,撩了半天才撩開自己臉前面的黑布,看著楊明驚訝道:“這里是原野,你沒有穿蓋頭的衣服是怎么活下來的?”
楊明皺起眉頭,活不下來?這地方雖然有些怪異……
楊明突然豁然開朗,上前按了按眼前黑衣人的胳膊。確實,自己眼前這人的體魄不過也就是尋常人。
看來自己所在的地方并不全是那些在戰(zhàn)場上縱橫的人,同樣有人就是平常的凡人一樣。
對于這些人來說,原野上一些東西確實有些危險,比如說那顆散發(fā)著耀眼光芒的太陽,比如說吹拂過人身上幾乎能刮下來一層人皮的罡風,這些危險對于楊明這樣的煉氣士來說確實算不得什么。但是對于這些凡人來說是危險至極。
“我有一些特殊,我是剛剛才來到這里。原野……原野是這一塊地方的名字?”楊明問黑衣人。
黑衣人猶豫了下,開口道:“原野就是這片平原的名字,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叫原野。我是也火堡的人,你……不知道你是從哪里來的?”
楊明點了點頭,對于原野上的人來說,他確實不知道自己是從哪里來的嘛。
“那你要不跟著我去采摘一些食物藥物?祭司說了讓你進去也火堡你才能進,你等我把東西找完了我可以帶著你去見一下祭司。”
楊明含笑點頭,點了一半才突然愣住。
祭司?也火?
為什么我會知道這里的話是什么意思?
這里并沒有跟外界岔開語言,卻和外界的各種各樣都不太一樣。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楊明有些摸不著頭腦了,看著黑衣人打算離開,連忙跟在身后,笑著問道:“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總不能一直叫你叫黑衣人吧?”
“我叫也火赤木?!币不鸪嗄咎ь^看著楊明,有些好奇。
“那你的名字呢?”
“我?我叫楊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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