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呀?”趙穎連忙開口,“可是,這是他最后的心愿,我真的不忍心拒絕?!壁w穎可憐兮兮地開口道。
“姚姐,對不起,我知道不該瞞你……”
“好了,別說了,”趙穎說得姚淑兒心里越發(fā)不是滋味。
想了想,姚淑兒又開口道,“他就一直這樣躺在這了嗎?”
趙穎想了想,又開口道,“我不知道,不過聽別人說,似乎治愈的希望很渺茫,影帝也是不想你難過。”
“好,我不難過,”姚淑兒開口,卻吸了吸鼻子,“我們回去吧?!?br/>
“姚姐?!壁w穎突然有些于心不忍。
連華是好人,為什么會得這種病?。?br/>
“既然連華不想讓我難過,那我聽他的話,我會好好的。”
晚上,姚淑兒從外面回來的時候,諸司墨就看出了姚淑兒不高興,干脆開口問道,“你怎么了?”
姚淑兒目光落在諸司墨身上,她不知道這種事情要如何同諸司墨說,沒想到諸司墨并沒有一絲不耐煩的情緒,他只是定定地看著她。
良久,姚淑兒終于開口道,“連華生病了,很嚴重的病?!?br/>
“所以你是在為他擔心?”諸司墨吃味地開口。
“我們是朋友?!币κ鐑旱皖^,“他現(xiàn)在就一動不動地躺在病床上。”
姚淑兒說著,心底一陣酸澀,第一次見到連華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你放心吧,一定會有最好的醫(yī)生給他治病的,就算他真的沒有戰(zhàn)勝病魔,他也一定不希望你這么難過?!?br/>
姚淑兒聞言抬起頭,定定地看著諸司墨,點點頭,“我知道。”
姚淑兒的新戲終于殺青,有了檔期很多導演都來找姚淑兒拍戲,但是姚淑兒都拒絕了,想利用最近的時間好好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
“你喜歡的事是什么?”諸司墨開口。
姚淑兒瞇著眼睛看著諸司墨,想了想,“我喜歡攝影?!?br/>
諸司墨給姚淑兒買了最新的單反,看著姚淑兒在公園里給各種景物拍照。
“喂,你過來?!币κ鐑撼T司墨招手,諸司墨沒多想,走了過去,于是,一張完美的人物照就迅速出爐了。
兩個人在公園里玩得不亦樂乎,姚淑兒忽然接到了導演的電話,“姚淑兒,你再干什么呢?”
“我最近在休息呀?!币κ鐑翰幻魉缘亻_口。
“馬上來珠江,我們的電視劇獲獎了?!?br/>
姚淑兒聽到這個消息,興奮地大叫起來,觀眾看到的只是她在電視劇中的表現(xiàn),沒有人知道,她真正為這部電視劇付出了什么。
在這部劇的戲里戲外,她經(jīng)歷的是整個人生。
諸司墨看到姚淑兒的表情,停了下來,等到姚淑兒接完電話,才開口問道,“發(fā)生什么高興的事了?”
姚淑兒一下子叫出聲來,“我的作品獲獎了。”
姚淑兒說完,就如同樹袋熊一樣跳到諸司墨身上,諸司墨瞬間將姚淑兒抱進了懷里。
“什么時候走?”
清醒過后,姚淑兒聽到諸司墨的聲音,姚淑兒偏頭想了一下,才開口道,“媽呀,剛才好像忘問導演了?!?br/>
只能說姚淑兒迷糊的時候是真迷糊。
“走吧。”姚淑兒突然聽見諸司墨開口,她微微一愣,下意識地開口,“干什么去?”
“吃飯慶祝,不然你以為還能干什么?”諸司墨一把將姚淑兒摟進懷里。
姚淑兒一聽,跟一只小狗一樣黏在諸司墨身上。
兩個人很快找了一家餐廳,諸司墨輕車熟路地點了幾個菜,姚淑兒連拿菜單的資格都沒。
結果菜被端上來的時候,姚淑兒赫然發(fā)現(xiàn)都是自己愛吃的菜。
諸司墨默默地看了姚淑兒一眼,深藏功與名。
“淑兒,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聽到諸司墨開口,姚淑兒從餐桌上抬起頭來,她倒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每天就是想著吃喝玩樂,反正諸司墨賺的錢也夠她花上幾輩子的了。
不過既然諸司墨問了,姚淑兒還是想了想,開口道,“我近期想休息一段時間,然后想轉(zhuǎn)行做個攝影師?!?br/>
“為什么?”諸司墨忽然開口。
“我覺得做你的妻子再這樣拋頭露面就有些不太好了?!?br/>
“現(xiàn)在想到不太好了,早干什么去了?”諸司墨輕哼一聲。
姚淑兒聞言微微一愣。
正要開口卻聽諸司墨說道,“反正你也已經(jīng)拋頭露面這么久了,我想管也管不了了。”
姚淑兒張了張嘴,卻聽諸司墨說道,“你做你自己喜歡的事就好,我諸司墨的女人,還沒人敢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