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羽收到了明芷的示意,但也視若無睹,他知道,流螢現(xiàn)下定不會有危險。儒雅一笑,“賭局是我贏了,考卷自然是我的,明芷兄莫不是腦子不怎么好使,將它交與皇上作甚?不應(yīng)該交給我嗎?”
明芷暗怪堇羽的不配合,卻也無可奈何,這悶騷狐若是得不到滿意的利益是不會有所動作的,莫不是,沒有利益才不肯相幫?
聽到堇羽所言,言寒瞪了明芷一眼,本來他不說,也許堇羽還想不起來這回事,但言寒似乎忘了一件事,堇羽的記憶一直都是很好的。
被瞪了一眼,明芷也再不敢多言,老老實實地站著。
言寒邪魅一笑,絢爛無比,“既然公子覺得皇上是個來者不拒的斷袖,那公子如此花容月貌為何不考慮考慮以色侍君,這似乎比你憑實力取得官職要容易得多,不是嗎?”
“呃,”流螢托腮思索了片刻,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又堅定地搖搖頭,“不不不,所有的皇帝都是種馬,要是以色侍君什么的,肯定會害上花柳病之類亂七八糟的病?!?br/>
言寒面色一黑,本來只是想用“以色侍君”一詞調(diào)笑一下這人,卻沒料到“種馬?花柳???好!很好!來人…;…;”
“寒哥哥…;…;”
“兄長…;…;”
兩道含著焦急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言寒饒有興味地看著二人,“怎么?明熙和明芷都有事要和朕說?”“朕”這個字咬得極重,一是向流螢亮明身份,二是刻意用身份壓制二人。他倒要看看,這兩人究竟和柳云這小子有何干系,敢不敢忤逆他這個一國之君?
聽到言寒以“朕”自稱,兩人頓時不敢再多言,明熙見堇羽一直沒開口,便猜測到流螢暫時是安全的,況且,流螢是南華攝政王,寒哥哥不會對她怎么樣的。明芷不知堇羽和流螢相識,自然不敢指望他能幫忙,但和明熙一樣,他想到了流螢的身份,要是流螢有危險,有南華攝政王的身份傍身,定然會相安無事。
而堇羽不開口的原因是,他知道言寒無論怎么叫人也叫不來一個人,他可沒忘,剛剛言寒把所有人都支走了。
流螢聽到“朕”這個稱呼,應(yīng)激性地想要給說話人一個爆栗,然后調(diào)笑一句“姐面前,也敢用身份裝13,皇甫胤你長本事了啊!”但也只不過想了想就壓下了這個想法,看來真的是在南華做攝政王做久了,一想到皇帝,就想到皇甫胤。
現(xiàn)在是在東玥,而不是南華,自己心心念念的三十萬兩還全憑眼前這位主兒做主呢!所以聽到了“朕”這個字,還是做做樣子行個禮好了,總不能置若罔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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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這個人…;…;
“你不是水云軒雅間里那個繹心的哥哥嗎?”想著當時他所說的“殿試之時期望能見到柳云兄的身影”,果然,自己當時的猜想是對的,他的確是皇上。
咳咳咳,那么剛剛的話…;…;
據(jù)她所知,年輕的皇帝都有一個特性,聽力和記性特別好,特別是關(guān)系到自己時。皇帝還都喜歡秋后算賬,否則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被秋后問斬?
要不,現(xiàn)在立馬認錯?呃,不行,面子上過不去。再說了,我一他國攝政王,他還敢把我處斬了不成?
盤算了一下,流螢決定靜觀其變。
“終于想起來了,不過朕有名字的,可不叫什么‘繹心的哥哥’。”言寒心里有些不痛快,莫非她現(xiàn)在才想起來?而且他又不是沒名字,為什么要稱呼他“繹心的哥哥”,難道沒了繹心,她就想不起他這個人了不成?
流螢自然不敢接著言寒的話問他的名字,畢竟眼前這人的性格她并不知悉,而且皇上哪是什么好相與的人,豈能容許他人觸犯龍威?“您既然是九五之尊,草民自然不敢直呼皇上名諱?!睆男”阍趯m中長大,察言觀色的功力并非吹噓,聽言寒的話便知道他情緒不怎么好,雖然不知道他心情惡化的原因,但這次是用上了“您”這個尊稱,語氣也更為恭謹。
言寒知道流螢的話不過是敷衍他的說辭罷了,怒極反笑,“既然知道朕是九五之尊,為何還不行李?況且你既知曉朕的身份,自然也該猜得到繹心一國親王的身份,為何還敢直呼他的名諱?”
流螢一拍腦門,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來他是王爺?。〔菝穹讲挪恢?,還請皇上見諒?!?br/>
“能想出提前收割糧食以減少蝗災(zāi)損失的人,朕的皇弟是王爺這么簡單的常理…;…;”還需要朕提醒嗎?
當然流螢是不會讓他把話說完的,立即甩開衣擺,跪下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流螢自然知曉言寒未說完的話,所以故意于此時行禮。
“你倒真是狡猾??!不過,打斷朕的話…;…;似乎也能治你個不敬之罪吧!來人…;…;”半晌,無人問津,烏鴉倒是很應(yīng)景地叫了幾聲。
言寒覺著有些尷尬,但想了想方才就喊過一次“來人”,也是像這樣沒有任何人進入,“這些奴才吃著皇糧,拿著皇家的俸祿,不辦點兒實事嗎?居然連朕的話也敢不聽了!”
似乎他忘了,人剛才都被他支走了??善渌藚s是想起了剛剛這個肆意妄為的皇帝為了自己打賭方便,故意趕走了所有官員和考生,所以,現(xiàn)在在這兒的都真是些敢不聽他的話的人。
明熙和明芷不合時宜的很想笑,但他們不敢,因為估計現(xiàn)在笑出聲,他們的皇兄說不定就會遷怒于他們。
堇羽倒是很“好心”地提醒了他一句,“皇上莫不是忘了,那些人都順皇上的意辦實事去了?!?br/>
真的是很“好心”,“好心”地用言寒的話去打他的臉。一是言寒說那些人拿錢不辦實事,他就偏偏要說那些人是奉言寒的命去辦實事去了。二是讓言寒自己權(quán)益,究竟國家大事是他口中的實事,還是懲治一個他嘴上說不過就搬出律法來壓制的人是實事?況且,那些個官員的確是因為某人貪玩的私心而離開的,言寒也不好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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