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忽然有了一種頓悟的感覺,原來自己的方向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這功法的確和劍法刀法之類的扯不上關(guān)系,因為沒有相應(yīng)的運功路線和意。
而今,周云醍醐灌頂之后,很快就確定了努力的目標(biāo)。
他盤坐在山巔,最后看了一眼雷霆汪洋的世界,然后閉上眼睛,清空腦海之中的雜念,全身投入進(jìn)去。
“既然是神魂之類的功法,那肯定不能夠以肉眼去觀察參悟,應(yīng)當(dāng)與神魂有關(guān)系才對。”
大致的方向已經(jīng)定下來了。
周云眉心祖竅忽然神光大放,眉心的位置突兀出現(xiàn)了一條縫隙,宛若是第三只眼。
隨著周云心念一動,一縷縷神魂之力從其中逸散出來,往無盡的雷霆汪洋籠罩過去。
他暗暗驚喜,果然是神魂功法,以神魂去觀察這個世界,完全不同。
在周云的“視線”之中,無盡的雷霆不再是混亂無序的狀態(tài),而是有許多規(guī)則。
當(dāng)然這種規(guī)則是極其復(fù)雜的,互相交織在一起,一時間無法分辨清楚。
但是,周云不但沒有苦惱,反而說不出的興奮。
“方向找對了,接下來就沒有困難的事情了。”
“金剛菩提加身,悟性提升,對于這種參悟之事,會有事半功倍的作用?!?br/>
周云眼前,似有一根根莫名的線將雷霆控制起來,使得原本無序的雷霆,多了幾分規(guī)則。
只要弄清楚了雷霆之中潛在的規(guī)則,就相當(dāng)于參悟透了這門神秘且強(qiáng)大的功法了。
萬事開頭難,已經(jīng)開頭了,就沒有困難了。
過不多時,周云眉頭忽的緊皺,臉上浮現(xiàn)痛苦之色。
就在剛才,他正在參悟莫名規(guī)則即將成功之時,一道雷霆無聲無息,突然在腦海之中炸裂。
識海泛起滔天巨浪,神魂小人受到創(chuàng)傷,周云頓覺腦袋要爆炸了,痛不欲生。
“為何會發(fā)生這樣的變故?”
“是因為我真的要成功了嗎?在考驗我?還是在阻止我?”
“管你是什么,我一定會參悟成功的!”
疼痛之后,走運很快恢復(fù)狀態(tài),繼續(xù)沉浸在修行之中,想要抓住剛才參悟的契機(jī),抓緊時間將功法參悟出來。
山洞之外。
蘇婉妍愁眉不展,目光時不時的落在漆黑的山洞之中,喃喃自語道:“都進(jìn)去一個時辰了,怎么還沒有出來?”
“會不會發(fā)生了什么意外?”
“想當(dāng)初我參悟出元嬰功法之時,也不過是用了半個時辰而已?!?br/>
根據(jù)歷年來的參悟數(shù)據(jù),總結(jié)出來一個規(guī)律。
在沒有特殊情況發(fā)生的狀態(tài)下,參悟功法越是高級,所需要的時間就會越長。
所謂的特殊情況也很簡單,那就是有人不甘心一無所得,久久不愿意出來而已。
這種情況畢竟是少數(shù),從古至今也只有屈指可數(shù)的幾個人而已。
宗門弟子只知道李靖宇參悟出了結(jié)丹功法,卻不知道蘇婉妍參悟出了元嬰功法。
這其實也是在保護(hù)蘇婉妍,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如果傳出去了,只怕她再也不敢離開天劍門了。
說不定會有不要臉的老東西對蘇婉妍出手,將她抹殺在弱小之時。
可以想象蘇婉妍這樣的天才,千年難得一見。
一旦成長起來,絕對不會僅僅是元嬰境界,只會更高,甚至走到傳說中的那一步。
誰會希望有這樣一個潛在的強(qiáng)敵活著,比芒刺在背還要難受幾百倍。
而這也是劉靖宇離開,宗主沒有阻攔的原因。
一個劉靖宇與蘇婉妍比較起來,差距實在太大。
蘇婉妍道:“難不成周云參悟出元嬰之上的功法?”
“他天賦的確在我之上,并且我們皆是大能的棋子,有大能助力,必然會有遠(yuǎn)超旁人的收獲?!?br/>
蘇婉妍情緒有些低落,眼神多了幾分落寞。
她有些受挫,從前高高在上,無人可比的天才。但周云的出現(xiàn),改變了這個現(xiàn)狀。
失落是難免的,但是蘇婉妍內(nèi)心更多的還是開心,因為接下來要去仙跡探險。
仙跡這種地方,注定危機(jī)四伏,實力越強(qiáng),得到機(jī)緣的機(jī)會就會越大。
山洞之中。
周云已經(jīng)記不得自己被雷劈了多少次,神魂小人都變色了,通體漆黑,與木炭沒區(qū)別。
天底下沒有白吃的苦,一定會有所收獲。
沉寂許久的周云,忽然睜開了眼睛,一縷縷精芒在眸中閃爍,似有無盡雷霆翻涌。
“玄雷斬神術(shù)!神嬰級別的功法!”
神嬰在神魂之中搞得境界,相當(dāng)于煉氣修行的元嬰境界。
但是神魂功法比之煉氣功法少了無數(shù)倍,幾乎難得一見。
從這種意義上來說,這玄雷斬神術(shù)比元嬰功法還會更強(qiáng)幾分。
“呼。有些超出我的意料了,本以為是結(jié)丹功法,而且是劍法之類的?!?br/>
“沒想到竟然會是神魂功法,并且還是神嬰級別的攻擊功法?!?br/>
“我如今神魂得到了提升,有化實境中期,若無神魂功法幾乎沒有什么用處,對敵最多就是干擾作用。”
沒有人會敞開眉心祖竅,放任你的神魂長驅(qū)直入,對自己的神魂進(jìn)行致命打擊。
而有了神魂功法之后,就可以穿透眉心祖竅對他人神魂進(jìn)行攻擊,強(qiáng)度足夠,甚至可以抹殺對方。
周云站起身來,深深看了一眼前方,卻見雷霆收斂,烏云消散,重見藍(lán)天白云。
秘境消失了。
周云真真切切的獲得了天大的機(jī)緣。
……
“你終于出來了,兩個時辰,你到底獲得了什么強(qiáng)大的功法?”蘇婉妍見鬼一樣看著周云,太夸張了,堅持了兩個時辰,不僅打破了我的紀(jì)錄,甚至還翻倍了。
該不會真的參悟出了比元嬰更高級的功法吧?
若真如此,我只怕就要自閉了,太打擊人了。
周云不知道蘇婉妍在想什么,老老實實說道:
“其實也沒什么,我一開始找錯了方向,做了很多無用功,浪費很多時間,起碼浪費了一大半?!?br/>
蘇婉妍一怔,也就是說實際用來參悟功法的時間只有一個時辰?
她嘴角微揚,眼睛里重新有了光彩,那其實和我差不多嘛。
算是有了一絲心里安慰吧。
“結(jié)果如何呢?是否成功了?”
周云點點頭,道:“后來找對了方向,總算沒有白費力氣,參悟出了一門功法,大致算是元嬰招式吧?!?br/>
“什么叫做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這樣說,我有些混亂,理解不了?!?br/>
蘇婉妍懵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邪惡盯著周云,想弄清楚究竟是什么功法。
“有些特別,是神魂之類的功法,是神嬰級別的,應(yīng)當(dāng)和元嬰功法差不多吧?!?br/>
蘇婉妍目瞪口呆,神嬰功法,離了個大譜好不好,這種層次的神魂功法,在天南州恐怕也是獨一份了吧?
得了便宜還賣乖,是不是?
蘇婉妍正想解釋解釋,卻眉頭緊皺,入眼就是周云一臉的壞笑。
她仰起頭,露出雪白的天鵝般的脖頸,瞪著周云,咬牙切齒道:“裝!接著裝!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周云忍俊不禁,“當(dāng)然有意思啊,你這樣多可愛的,以后要多逗逗你才行?!?br/>
“好玩?你可別忘了,你現(xiàn)在可不是我的對手,我看你是皮癢了,欠揍是不是?”
蘇婉妍不再忍受,對著周云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周云不斷求饒。
失算了,實力差距太懸殊了,蘇婉妍馬上就是筑基中期了,根本不是周云可以對抗的。
他咬咬牙,忍下這口惡氣。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遲早有一天,我會百倍奉還的!
男子漢大丈夫,說到做到!
此間事情到現(xiàn)在這一步,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來就是謀劃仙跡之事了。
周云和蘇婉妍沒有扭打太久,畢竟蘇婉妍也不是真正的生氣了。
周云任由她打了一頓,也就解氣了,沒那么小心眼。
回到庭院之中。
蘇婉妍為周云倒茶,問道:“你打算怎么去尋找仙跡?”
周云喝了一小口茶,將茶杯放在桌上,看著蘇婉妍,緩緩道:“我有幸在遺跡之中得到了一處仙跡的道標(biāo),雖然過去了無盡歲月,依舊可以根據(jù)這個道標(biāo)尋找到仙跡?!?br/>
“何人留下的道標(biāo)?能保留這么久的歲月?”蘇婉妍疑惑問道。
周云道:“一位接近成仙的大能,其留下的道標(biāo)必定沒有問題的,你可以放心?!?br/>
這個問題幾乎不用去確認(rèn),他馬上就要筑基了,需要仙靈之氣。
仙跡是周云目前為止,唯一獲得仙靈之氣的可能,背后大能必定會安排好一切,不會讓周云失望的。
蘇婉妍見周云如此自信,只好將心頭的顧慮打消,道:“這兩天你好好熟悉一下剛才獲得功法,爭取在后面的仙跡探索之時就可以熟練施展?!?br/>
周云點頭,他也是這么打算的,最近兩天不能松懈了,時間不等人。
“你好好修行,我去準(zhǔn)備一些東西,確保此次的探險可以更加的妥當(dāng)?!?br/>
蘇婉妍交代兩句之后,就離開了。
周云找了了一個安靜的地方開始修行玄雷斬神術(shù),至少在進(jìn)入仙跡之前達(dá)到小成。
并且周云還要利用這兩天,將金剛菩提也煉化完成,提高自己肉身的強(qiáng)度。
…………
…………
…………
云滄州府城所在的位置,是云滄州的地理中心,城中有一條大江橫穿而過,江名滄浪江。
因為這滄浪江的緣故,云滄州都城成為了交通樞紐,全州的商貿(mào)都集中在了都城之中。
云滄州府城繁華到了極致,足足容納了接近三百萬的人口,是天南州府城的兩倍還多。
而在云滄州修行更為常見,不僅是本州各大宗門的弟子會行走江湖,也會有其他地方的修士來這里云游。
盡管如此,云滄州的修行實力依舊只是比天南州好了一點,最強(qiáng)修士是青云宗宗主,也只是元嬰后期的修為,沒有突破元嬰的桎梏。
主要還是因為天南州和云滄州地理環(huán)境太差了,靈氣資源先天就比其他地方的稀薄,再加上真正有潛力的弟子,一旦有了實力都會選擇去中州歷練,大部分去了就不會再回來了。
中州是整個大陸的中心,也是人族王朝的都城所在。
但是在中州,皇權(quán)是最沒用的,有超級大宗門和隱世家族聚居,人家隨便一根手指頭,都足以改朝換代。
身為皇帝,卻毫無權(quán)力可言,只能夠唯唯諾諾,何等的憋屈?
中州繁華暫且不提,言歸正傳。
在云滄州府城的江邊,有一座小茶館,位置較為偏僻,來往的客人都是江湖俠客,有人提刀有人佩劍,討論的都是最近發(fā)生的大事。
在茶館外面,臨江的位置上,有兩個人顯得格格不入。
他們只知道喝茶,吃糕點,從不討論江湖事,似乎不是江湖人。
可是又佩劍,打扮也是練家子。
不過,沒有人在意,這里來往的江湖客太多了。
這兩個人自然是周云和蘇婉妍。
兩人皆施展了易容術(shù)。
蘇婉妍變成了一個樣貌平平的普通女子,與從前相比可謂是天壤之別。
她好奇的打量周云,問道:“你怎么每次易容術(shù)都是這個樣貌?他和你有仇對不對?你想讓人去找他麻煩?”
周云苦笑,這次他還是易容成了王騰的模樣,“罷了罷了,我也覺得我這個模樣太丑了,這就換一個?!?br/>
話音落下,周云容顏大變,竟然易容成了吳彥祖的樣子。
蘇婉妍眼前一亮。
這時,街道上走過的姑娘不經(jīng)意的看過來,頓時呆若木雞,眼睛里冒出桃心,小鹿亂撞。
“(⊙o⊙)哇!好耍的男人!還是修士!”
“這位公子,能否請教你的尊姓大名,在何處修行!是否婚配?”
蘇婉妍一拍桌子,大喝道:“老子的男人你們也敢動壞心思?信不信老子動手!”
兩名姑娘被嚇了一跳,紛紛落荒而逃。
其中一人一邊逃走,一邊同情的看著周云,“真是可憐,居然找了一個母老虎,太慘了…………”
蘇婉妍轉(zhuǎn)過頭,兇神惡煞的瞪著說話那人。
周云在一旁笑得不亦樂乎,沒想到吳彥祖的容貌在這個世界依舊是無敵的存在。
“笑什么?還不快點換一個,整這么英俊做什么?生怕別人不注意你嗎?”蘇婉妍瞪著他。
周云無奈苦笑,“好好好,我馬上就換一下?!?br/>
最后周云換成了蘇實的模樣,平平無奇,普普通通,再也沒有姑娘暗送秋波了。
蘇婉妍這才松了一口氣,“嘗嘗這桂花糕,味道卻是極好的。”
周云看著一桌子的糕點,不禁問道:“我們是出來找仙跡的,你怎么就只顧著吃???”
從天劍門出來以后,周云跟隨道標(biāo)的指引來到了云滄州府城。
本來他是打算繼續(xù)趕路的,可蘇婉妍進(jìn)城之后就眼花繚亂了,被街邊各式各樣的美食深深吸引,品嘗之后更是驚為天人。
周云倒是能夠理解,這小姑娘挺可憐的,一個人孤獨的長大,沒下過山,更沒機(jī)會品嘗這些街邊小吃,所以才會興趣大增。
蘇婉妍一邊吃一邊回答:“你的道標(biāo)太模糊,一時半會兒找不到正確的方向,我吃點東西又不耽誤事?!?br/>
周云道:“你慢點吃,沒有人和你搶,別噎著了。至于方向,應(yīng)該快了,我感覺越來越強(qiáng)烈了?!?br/>
蘇婉妍沒說話,沉浸在美食之中,兩個腮幫子鼓起,像一個小松鼠。
周云覺得挺可愛的。
而就在這時,旁邊的空桌坐上人了。
看這兩個人的穿著,周云判斷出是青云宗的外門弟子。
來云滄州之前,周云是特意打聽過這些基本的消息的。
見到是青云宗弟子到來,老板竟然親自出來接待,熱情洋溢,對兩人無微不至。
這種特殊對待,讓周云癟了癟嘴,一群勢利眼的家伙。
過不多時,青云宗弟子的桌上擺滿了吃食,有醬牛肉,有燒雞,也有清酒…………
很難想象這真的是一個茶館能夠做出來的食物。
二人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不過片刻就有了些許的醉意。
兩人的話匣子被打開了,開始高談闊論起來。
“聽說了,最近天南州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天南州?窮鄉(xiāng)僻壤的,能有什么大事?別一驚一乍的?!?br/>
聞言,蘇婉妍停下了品嘗美食的動作,手里拿著沒吃完的半塊蜜棗。
周云眼神安慰,讓她不要激動。
“也不能這么說吧,天南州的確偏僻了一點,也不至于是窮鄉(xiāng)僻壤。”
蘇婉妍笑了,這話說的才對嘛,怎么會是窮鄉(xiāng)僻壤?看不起誰呢?
此人接著道:“天南州的人還是很不錯的,就是宗門太垃圾了,和我們青云宗比較起來,連提鞋都不配。”
“不錯,這倒是實話,像天劍門這么弱的宗門,能交出什么厲害的角色來?完全就是耽誤天才的時間。我建議咱們宗門可以去天南州招人,絕對會讓天劍門元氣大傷!”另外一人回答。
蘇婉妍目光冒火,雙手握拳,恨不得轉(zhuǎn)過身,把這兩個亂嚼舌根子的弟子打成豬頭,以解心頭之恨!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別把事情鬧大了,說兩句話而已,又不會真影響宗門!”
周云見狀不妙,急忙傳音安慰。
蘇婉妍瞪著他,“你還是不是天劍門弟子,宗門被人侮辱,你還能面不改色?”
“生氣肯定是生氣的,在這個地方動手不理智,等他們出城了,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教訓(xùn)一頓,出出氣!”周云出謀劃策。
蘇婉妍瘋狂點頭,非常認(rèn)可周云的提議,然后又開始大口大口的吃小吃。
周云頓覺無語,這也太沒心沒肺了吧。
“天劍門最近收了一個天賦很強(qiáng)的弟子,這次內(nèi)門大比的周云,打破了千年的記錄,只怕絲毫不遜色蘇婉妍??上Я?,拜入了天劍門,注定被耽誤了?!?br/>
另外一人道:“周云?聽說還是蘇婉妍的道侶呢,我看是中了天劍門的美人計,不然絕不會拜入天劍門,很可能會成為我們的師弟呢!”
蘇婉妍停下了吃東西的動作,更加憤怒了。
什么意思?
說好聽點是美人計,說難聽點不就是勾引嗎?
可惡!可惡!
這口惡氣,我實在是咽不下去,絕對不是因為吃撐了,絕對不是!
周云倒是聽著偷樂,誰不喜歡聽別人夸自己呢?
“笑,就知道傻笑,沒說你壞話是不是?”蘇婉妍白了一眼周云。
周云道:“反正他們是“死”定了,我笑笑總是可以的吧。”
兩人有交談了一會兒周云之事,當(dāng)做茶余飯后的談資。
隨后,又開始討論青云宗本門的事情了。
周云和蘇婉妍都豎起了耳朵,一副很八卦的樣子。
他們想聽聽這青云宗會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丑事!
一人道:“最近這半年,少宗主像變了一個人?!?br/>
另一人道:“誰說不是呢?前些年,少宗主好吃懶做,貪戀美色,整日后勾欄聽曲,夜夜笙歌,修為一落千丈,少宗主之位都快保不住了。”
“真沒想到這樣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竟然真的可以幡然悔悟,浪子回頭,甚至只用了一年時間,就從筑基初期提升到了筑基九層!太不可思議了!”一人搖了搖頭,大口大口喝酒,想不明白。
“噓!此時不可多提,宗主發(fā)話了不可外傳!”
蘇婉妍和周云也目瞪口呆,倒不是這個修行速度太快了。
根據(jù)他們所掌握的材料,青云宗少宗主孟遠(yuǎn),是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
年少時天賦異稟,表現(xiàn)出驚人的天賦,年僅十四歲就練氣大圓滿,被宗主看中收為親傳,并破格提升為少宗主,一時風(fēng)光無限。
而也正是因為少年得志,孟遠(yuǎn)太迷失了自我,沉醉在聲色犬馬之中,沉醉在身邊人的馬屁之中,漸漸喪失了修行的斗志,整日花天酒地,修為更是停滯不前。
宗主對孟遠(yuǎn)失望不已,告誡他如果二十歲之前無法結(jié)丹,便收回少宗主之位,并且逐出山門。
誰知道這個家伙突然開竅了,雖然仍舊整日沉迷紙醉金迷,但修行速度也在迅猛提升。
只不過,周云他們掌握不到這些絕密消息。
如今聽起來,蘇婉妍和周云皆呆如木雞,太震驚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竟然可以有這么大的改變?
并且根基短時間就彌補(bǔ)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