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趙思思才停止了顫抖,心跳也漸漸平穩(wěn)下來。
楊辰把她抱回床上,讓她靠在床頭,她一直緊緊的抓著楊辰的手不愿松開。
楊辰很想開口問她怎么回事,但是又怕觸碰到她的傷口。
沒想到趙思思自己開口了,她深吸了一口氣。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八歲的時候被一個富商收養(yǎng),他和他的太太兒子一家三口住在郊區(qū)一棟別墅。”
“他告訴院長,自己太太生產(chǎn)時傷了身體,無法再懷孕,想要兒女雙全,所以收養(yǎng)一個女兒,并且保證會好好照顧我,讓我和他的兒子一起快樂的成長?!?br/>
“他也確實讓我和他的兒子一起成長了,但是他真正的想法是讓我做他兒子的童養(yǎng)媳?!?br/>
“因為他的太太生產(chǎn)時不順利,他兒子生下來就智力低下,眼看家業(yè)沒人繼承,就打起主意想要一個健康的孫子。”
“我去他家的時候八歲,他兒子十二歲,他打算等到我成年的時候就讓我和他兒子結(jié)婚,然后盡快生出孫子?!?br/>
“他們給我請了最好的老師,教我琴棋書畫,教我廚藝,教我跑步打球鍛煉身體,希望用我的優(yōu)良基因改善他傻兒子的基因,這樣生出來的小孩才會健康聰明?!?br/>
“一開始我很感激他們,覺得自己遇到了好人家,把他們當(dāng)做自己的親生父母,可是十六歲那年,我突然聽到他們商量著過兩年就要給我和他的傻兒子辦婚禮,我這才知道自己一直活在欺騙中?!?br/>
“我還傻乎乎的去請求他們,他們裝作心疼的樣子,轉(zhuǎn)頭就把我關(guān)了起來?!?br/>
“我被關(guān)在黑暗的地下室兩年,那里又潮濕又陰冷,每到夜深的時候都寂靜的可怕,要不是還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我甚至以為自己已經(jīng)死了?!?br/>
“兩年的黑暗恐懼讓我留下了深刻的陰影,但我不愿意從此屈服,婚禮前一天我被放了出來試婚紗,趁著別人不注意我悄悄拿了一根鐵絲,那天晚上他們家請了很多客人喝酒,我就在地下室里開鎖,終于被我逃出來?!?br/>
“為了不被他們找到,我改了名字,換了城市,做起了保姆?!?br/>
“我的前任雇主們都很有錢,他們的身體穿著光鮮亮麗的衣服,他們的心卻骯臟無比,我一直以為所有的有錢人都一樣,直到遇見了你?!?br/>
楊辰這才知道原來她有著那樣的曾經(jīng),讓他更加心疼這個女人。
“都會好起來的,我們以后都會過得更好,有我在,你不用擔(dān)心被人找到,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br/>
趙思思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說出來的話雖然不是什么甜蜜情話,但擲地有聲,她愿意去相信他,她不想再和那些眼睛長在頭頂?shù)挠绣X人打交道,如果可以,她寧愿在他家做一輩子保姆。
“我可以一直留在這里嗎?”
“當(dāng)然可以,只要你想,你就可以一直待在這里?!?br/>
“謝謝你……”
“謝什么謝,我還等著你每天給我做好吃的飯菜呢!”
趙思思突然覺得很安心,她湊過去在楊辰的側(cè)臉輕輕啄了一口。
“楊辰,我好像有點喜歡上你了?!?br/>
“看來我果然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你是不是也被我的美色所誘惑,無法自拔?”
“是是是,你就是我的藍顏禍水~”
氣氛漸漸變得活潑起來,楊辰看到她臉上有了笑容,這才放心下來。
自從那天敞開心扉后,趙思思整個人都變了。
她每天變著法的跟楊辰唱雙簧。
“楊辰,我今天稱體重發(fā)現(xiàn)自己胖了五斤!”
“呀,我就說你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像個小豬一樣,你看果然胖了吧?!?br/>
“那我要是再這么繼續(xù)胖下去,你是不是就嫌棄我了?”
“你再這么胖下去,我開心還來不及呢,過年還能加餐!”
啪的一聲,楊辰就接收到了一個愛的暴栗。
“你打我?家暴了家暴了!”
“打是親罵是愛,你感受到我濃濃的愛意了嗎?”
“我不開心了,要思思親親才可以好?!?br/>
趙思思的心情很好,病也好的更快,楊辰看著她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回來了,露出一副總算沒有白忙活一場的欣慰表情。
“思思,你終于可以給我做飯了,我實在是很想念你的糖醋排骨?!?br/>
趙思思白了他一眼,這些天他雖然很努力的想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但是只可惜天賦不夠外賣來湊,二人愣是吃了一個禮拜的外賣。
今天趙思思一大早就去買了楊辰愛吃的菜,剛系上圍裙走進廚房,跟屁蟲楊辰就冒了出來。
楊辰嘴上沒停,手上也在把那些菜一樣一樣的拿出來。
雖然他廚藝負(fù)分,但是洗菜摘菜的能力總是有的……吧?
“你的芹菜為什么不掐掉根部?”
“豆角要折斷的,你打算把豆角圍在脖子上當(dāng)項鏈嗎?”
一番騷操作下來,趙思思實在忍無可忍,趕緊把楊辰推出去。
“我覺得你還是適合坐在旁邊等吃飯的好!”
楊辰還想為自己爭辯一下,廚房門毫不留情的關(guān)上。
他摸摸腦袋,自己安慰自己:“君子遠庖廚,古人誠不欺我?!?br/>
這時一個電話打斷了他的自我安慰。
“喂?你好?!?br/>
“您好,請問是楊辰楊先生嗎?”
“我是,你是哪位?”
“您好,我是顧氏集團的總裁助理,由于您最近收購了我司40%的股份,成為顧氏的第二大股東,所以這邊希望召開一次股東大會,不知道您什么時候有時間呢?”
“這周我都有空?!?br/>
“那明天下午三點可以嗎?”
“可以,沒問題。”
“好的,打擾您了,咱們明天見。”
掛掉電話楊辰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他這次是匿名收購顧氏集團股份,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查出來了,不愧是玩高科技的。
前幾天楊辰仔細(xì)查詢了系統(tǒng),他手里現(xiàn)在有40%的股份,顧遠之手里有45%的股份,另外15%在一個神秘人手里,連系統(tǒng)都無法顯示。
如果誰拿到了剩下的15%,那就是顧氏集團的一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