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爹自然是不能夠讓他們真在院子里面頭打出事情來的,瞧這進來的老爺子打人的架勢,那可是真打而不是說做做手上動作而已,這幾巴掌下來剛才說話的人臉都已經腫了,話都說得不利索了。
“這位老爺子,你若是真的要打人,那麻煩你別在這里?。∪羰沁@人在這里出了啥事兒,那我可是要擔責任的?!崩罾系锨叭窦?,他可真怕這位老爺子是不講理的人,到時候扯七扯八扯不清楚。
不過,好在進來的老爺子和男人倒是個講理的,一聽到李老爹的話后,倒是直接將人抓在手里,也沒有再打人了,老爺子看起來身強力壯的,雙臂一緊就是肌肉,所以抓剛才說話的人倒像是抓小雞似的抓在了手里面。
“哎喲,打死人了,爹,你磕憋再打了,窩要屎了?!眲偛耪f話的男人嘴巴像是漏風似的,說話都有些說不清楚了,他看著老爺子的樣子,心里面是真的怕啊,不過看到旁邊的男人,倒是呸了一聲。
這一聲呸可把對面的男的給惹惱了,一巴掌又呼了過來,差點把他打得眼冒金星:“還敢朝我做這事兒,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是不是?”
得,兩個人都是煞神,被這么一揍,剛才說話的人再也不敢吭聲了,李老爹看到他們消停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氣,要是再這么打下去的話,那可真的是要命了。
“真是對不住啊,實在是這個孽子太氣人了,要不是剛才氣昏了頭,也不會在你這里做這樣的事情了,要是剛才打壞了你家里頭啥東西,你只管說出來,我倆會賠的?!崩蠣斪拥拇_是個講理的人,說完后還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周圍,看看當時有沒有損壞的東西。
李老爹聽到他的話后,趕緊搖了搖頭,然后笑著回答道:“我這院子里頭可沒有啥東西,哪有什么可賠的,老爺子你這事兒是怎么回事兒??!”
三娘端了凳子讓這兩個人坐下,而另一個被打腫臉的就直接被按在了地上不能夠動彈,這倆人坐下后便交待了一下自個兒姓甚名啥,家住哪兒,畢竟不是在自家家里頭鬧的,老爺子想想也覺得丟人,原來這老爺子竟是七里灣那里的,離李家村不算遠也不算近,他也是聽人說最小的兒子跑到這里來了,所以才會帶著大兒子來抓人。
“我家那良田啊,根本就沒有想要賣,但是這個孽子在外頭賭輸了錢,所以才打起了這良田的主意,這殺千刀的,居然把這良田給掛到牙行去了,若不是有人告訴我,我現(xiàn)在還瞞在鼓里呢!我也是剛從牙行里面出來,剛把這良田的生意給銷了?!?br/>
李老子說完話后還恨恨的瞪了一眼地上的小兒子,若不是他被告知的及時,說不定這田就被這孽子給賣了,到時候若是拿到了錢,他難道還能夠把這田給搶回來不成,幸好,當時李老爹他們被劉頭帶去看田的時候,有熟識的人告訴了他。
“原來竟是這樣,那可真是,不過這田沒有賣出去就是好的,就是好的?!崩罾系膊恢涝撜f些什么了,別人的家事外人本來就不能夠多插嘴。
不過因為這件事情他們氣得也夠嗆,所以并沒有在這里多聊,因為他們看李老爹也并沒有真的與這小子交易,所以老爺子說完了事情后,便讓大兒子提著小兒子離了院子。
三娘看著他們走了后,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得,難怪這水田這么好呢,一看就是人精心伺候成這樣的,而且那些溝渠也不是一天能夠挖成這樣的。若是真的想要賣了這些田地,那心肯定是再滴血的。
“爹,看來咱們得再去看看別的田地了,這田的事情可不能夠再拖了,再拖下去的話我總覺得咱家的錢會飛了?!比镉X得今兒個的八卦肯定會傳到老宅人的耳朵里頭,她現(xiàn)在就怕老宅里頭的人覺得她家現(xiàn)在很多錢,因為已經可以買得起地了。
李老爹也覺得現(xiàn)在的錢花出去更踏實,誰讓現(xiàn)在有人想要從他們家里頭摳錢呢,置辦了田地到時候把田地契給放好了,看看到時候誰還能夠從他家里頭摳出錢來。
三娘和李老爹今天倒是走運了,想到啥事兒就來啥事兒,這牙行的劉頭實際上了被老爺子給呲了一頓,劉頭雖覺得冤枉,但是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他也只能夠受了這一呲。
劉頭也聽著老爺子的話,似乎是想要來找李老爹他們,所以他放下了手頭上的事情,趕緊趕了過來,這一過來倒是看到三娘他們平安無事,這院子里頭的東西也是全全實實的沒有損壞。
“劉頭,你這是咋了,滿頭的汗,趕緊歇歇喝水。”三娘拿了凳子給他坐下后,端了一杯溫開水給他喝下。
劉頭一仰頭將水給喝干凈了,抹了抹嘴角笑著回道:“沒啥事兒,就是有塊好田地要與你們說,這塊田地價格不貴,倒是比上次看的還多出三畝地呢!價錢也只要二十兩,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這樣的好地自然是有的人想要,但是劉頭覺得李老爹他們有些受無妄之災,所以便緊趕著將這好地告訴了他們。
三娘和自家爹對望了一眼后,便答應了一下來,雖說前頭的事情鬧了,但是劉頭這人是真心不錯,不過這次去的只有李老爹一個人,因為三娘自個兒還有些事情想要做。
二娘帶著小幺回來了后,三娘正準備去跟村長說事兒呢!她拿了一些吃的東西拿了油紙放好了,與姐姐和弟弟打了聲招呼后,便帶上東西去了村長的家里頭。
到村長家的時候,村長不在,但是村長的婆娘戚氏在,她看到三娘后,笑瞇瞇的將三娘迎進了屋,還拿了糖水出來給她喝,還有端了盤子水煮蛋出來,一端出來就給她剝了一個。
“嬸子對我可真是好咧,這糖是西坊的那家吧!”三娘也沒有直接說事兒,先是坐下和戚氏聊了會兒天。
“哎喲,三娘你這舌頭可真是厲害,是啊,這糖就是他家的,他有的東西實在,這糖吃起來可甜了呢!我都習慣在他家里頭買東西了,去了別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逼菔献约耗罅艘活w糖往嘴里頭送,她別的愛好沒有,就是愛吃糖,所以這臉盤也是圓呼呼的。
“是呀,我也是經常在他家里頭買東西呢!咱們村子里頭的不是好多人都喜歡在他家里頭買東西嗎?上次我奶還專門讓我?guī)Я诵〇|西去老宅呢……”三娘說起自己的奶奶時,面色明顯是有些不好看,戚氏這一看就看出來了。
三娘家老宅里頭的事情,戚氏作為村長婦自然是清清楚楚的,不過雖說一個族里頭的,但是若是沒有鬧大,村長也不會去管的,只要自己懂分寸就行,但是戚氏看著三娘小臉一陣的黯淡,倒是忍不住的問了。
“這是咋的了,你家老宅子那邊又咋的了,昨天沒聽說有啥事兒?。 逼菔侠锶彳浀男∈峙牧伺?,輕聲問道。
三娘一聽到她的話后頭更往下低了,她小聲的將昨天晚上的事情稍稍的說了一下,戚氏又不是個蠢的,稍微想一下就明白了,她在心里面嘆了一口氣,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你爺爺奶奶心就是有些太偏了,這都是兒子的,他們這心全部都往大兒子身上倒了。不過你還是個小孩子呢,就不用操這樣的心了,這家里的事情自然是有你爹來操心的?!逼菔霞捱^來的的時候,其實也受過了家婆的搓磨,但是婆婆并沒有活很久,所以現(xiàn)在戚氏還是活得比較自在的。
三娘聽著她的話,自然是沒有在她的面前說爺奶的壞話了,倆人再說了一陣后,村長就回來了,他看到三娘也在自家家里頭,便笑呵呵的問了一句是不是找他有事兒。
“是這樣的,村長,我最近在城里頭做了點小生意,我家里頭原本就沒有種多少的菜,所以想著來村長這里買一些菜,村長家里頭不是種了不少的菜地嗎?”要說這村里頭誰家的菜地最多,那肯定就得說是村長家里頭了,因為戚氏是種菜的好手。
戚氏一聽到三娘是來談生意的,這腰立馬就坐直了,她眼神閃亮的看著三娘,倒是沒有想到這三娘居然真的把生意給做出來了。
“嗨,不過是些菜罷了,咱家種的這么多,你若是真的想要,直接拔走就成了?!贝彘L很是大方的揮著手說道。
村長是這么說,但是三娘肯定不會順著答應的,她笑著回答道:“這哪里可以啊,這做生意就得有做生意的規(guī)程呢!再說我這收菜也是有要求的,哪里能夠白要村長家的菜??!”
三娘說了想要的菜,并且每天需要多少,因為是現(xiàn)在比較平常的蔬菜,所以價錢是按二文錢一斤,這價格雖然不是很高,但是在市場上來說還是持中的。
不過,當然是三娘的串串更賺錢了,因為她弄的時候一串肯定不會串上半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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