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遠猛抽了一口煙:“在我身邊,可以嗎?”
他的聲音沙啞而又小心翼翼,像是征求一件十分重要的意見。
“就像大學在我身邊那樣?!?br/>
江予諾沉默,不懂白曜遠的意思。
如果她自戀點的話,那就是白曜遠在委婉的向自己告白。
如果不自戀的話,那只是問工作上的事情。
她笑道:“學長我不是剛才說了嗎?你需要幫忙我可以過去的……”
江予諾還沒說完,她面前的水就被冷昊宇不小心碰灑了。
水順著她的裙子濕了一大片,她驚呼:“冷昊宇你……”
抬頭卻看到冷昊宇清冷的目光。
白曜遠聞言,掛了電話,點著一根煙,望著窗外霓虹閃爍,眉頭緊皺。
江予諾顧不上手機,忙抽了紙巾擦自己的衣服。
她邊擦邊瞟了一眼手機,白曜遠已經(jīng)掛斷了。
斷了也好,她正愁怎么回答他呢。
“白曜遠?”冷昊宇挑眉,問她。
“嗯。”江予諾乖乖回答,不多說一個字,她已經(jīng)看出來冷昊宇氣場不對了,索性裝傻給他夾了一筷子菜,自己也老老實實的扒著飯。
冷昊宇眸光幽深,盯著她沉默。
白曜遠,冷昊宇的頭號情敵。
江予諾猜他多半在吃醋,所以識相的什么也沒說,吃了兩口飯就擦了嘴,在旁邊坐著喝水。
冷昊宇似乎胃口也不好,她剛撂筷子,冷昊宇也放下手上的筷子。
江予諾因為裙子杯水打濕有些透,冷昊宇脫了外套搭在她身上。
兩個人一路各懷心思,好不容易挨到酒店。
江予諾下意識就跑,她本來想和冷昊宇解釋一下,但是看到冷昊宇那要凍死人的目光,還是緩緩再說吧。
冷昊宇也沒攔她,江予諾前腳剛順利走回臥室,就要關(guān)門的時候被冷昊宇一把攬住。
冷昊宇將房門關(guān)上,將她禁錮在自己懷里。
又來壁咚,還是這么有壓迫感。
為什么人家的壁咚就那么浪漫和臉紅心跳,自己的永遠是那么嚇人。
“冷昊宇,我……”沒等江予諾解釋,冷
昊宇就將她未說完的話堵在唇齒之間。
身后是冰冷的墻面,身前是冷昊宇滾燙的胸膛。
江予諾感覺到冷昊宇修長的手指拉開自己裙子的拉鏈,那么急躁,卻那樣小心翼翼。
她伸手解開冷昊宇襯衫的紐扣,入手一片熾熱。
冷昊宇感覺自己很沖動,但是不得不承認他是羨慕白曜遠的。
他在江予諾最美好的年紀陪伴她走了四年,而自己,愛的那么晚,相見這么遲。
手下江予諾細致的肌膚讓他發(fā)狂,他無數(shù)次幻想這個女孩子該有多美好。
現(xiàn)在終于她就在這里,在自己身下。
江予諾身上一涼,看著冷昊宇迷離的眼神。
“嗯……冷昊宇……輕點?!敖柚Z抓著冷昊宇的肩膀道。
冷昊宇吻上她的嘴,放慢了速度。
“好緊。”冷昊宇在她耳邊低沉的說道。
“不準說出來?!苯柚Z捂住他的嘴。
冷昊宇勾起嘴角,吻吻她的手心。
她笑道:“你是不是吃醋了?!?br/>
冷昊宇動動:“嗯?!?br/>
“我是愛你的,冷昊宇。沒有人能拆散我們?!彼÷曊f道。
“我也愛你?!睈勰愕囊磺校翢o條件。
江予諾貼著他滾燙的肌膚,眼眶有些發(fā)紅。
冷昊宇一直沒有變,變得是時光還有她。
何德何能,他待她如珍寶。
江予諾一直感覺自己是撿了一個莫大的便宜,不然冷昊宇怎么會瞎了眼看上自己。她上一世喝醉的時候曾經(jīng)問道:“后悔嗎?”
樓下的冷昊宇抬頭定定的看著樓上醉眼迷離的自己,斬釘截鐵的回道:“不后悔,哪怕在來一次,也不后悔。”
“冷昊宇,你真是傻?!?br/>
冷昊宇自己也覺得有時候自己很傻,江予諾在人堆只能算是個中上等好看的。
腦子除了有點天賦,什么也沒有,有時候還會常常斷線。
就是這么一個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一轉(zhuǎn)就是幾年。
而他自己,也莫名的喜歡了她幾年。
他看著身下顰眉的江予諾,如玉的臉頰呈現(xiàn)誘人的緋紅色。
他伸手撫平江予諾秀氣的眉頭,深深的烙下一個吻。
江予諾灼灼地眸光看著他,眼底像是映射了一片璀璨的星空。
“你在意白曜遠嗎?”她小聲問。
“在意。”冷昊宇抽身,將她抱起來走進浴室。
“是我先告白的?!崩潢挥畹f道。
“這跟先告白后告白有什么關(guān)系?!苯柚Z噗嗤一笑,她為什么感覺冷昊宇這句話莫名的萌。
“我愛了你很久,未來和你在一起的也只能是我。”冷昊宇撫上她的臉頰,認真的說道。
“謝謝你,冷昊宇。”江予諾垂眼,輕輕抱住他。
冷昊宇感覺到貼著自己胸膛的一片柔軟,索性又做了一次。
江予諾癱在床上,心想隨便你,你高興就好。
冷昊宇看她微皺的眉頭輕聲問道:“弄疼你了?”
江予諾點點頭,冷昊宇將她攬在懷里,輕柔的為她蓋上被子。“對不起?!?br/>
“冷昊宇,說你愛我。”江予諾霸氣的說道。
冷昊宇瞥了她一眼,溫聲說道:“我愛你?!?br/>
江予諾笑笑,親了他臉頰一下,抱著他睡著了。
冷昊宇看著窩在自己懷里睡得香甜的江予諾,無聲的笑了很久。
他總感覺江予諾就是自己的一個人的,有時候往往忘了,自己的東西再未昭示自己的占有時,也會有人惦記上的。
所以今天白曜遠的委婉的告白,才會一下子像是揪住了他心里的那根弦。
江予諾是自己的,誰都不準奪走她。
冷昊宇仿佛感覺自己掉進一個叫做江予諾的坑,但是他卻不愿意出來。
他伸手關(guān)了床邊的燈,抱著江予諾睡著了。
窗外傳來海浪的聲音和風聲,像是譜寫的一首溫歌。
愛情不管是怎樣曲折,最重要的無非是你愛的那個人也愛你。所以溫情,就是他的懷抱一直為你留著,你在吻他的時候,他也想吻你。
江予諾清早揉揉眼,就看到冷昊宇盡在眼前的清雋的眉眼。
她吻吻他的嘴角,問道:“不是說今天要開會嗎?”
“嗯,怕你早上看不到我難過?!?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