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緒凄迷,回家后就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發(fā)呆,江浮川陪著我發(fā)呆。
發(fā)呆了好一會兒,我的怒火突然涌上心頭,掏出手機撥通了西門族的電話。
“呃,那個帝后娘娘,打電話有事嗎?”
西門族嬉皮笑臉的話語中夾雜著膽怯,我沉靜了幾秒鐘,沉聲道:“西門族,你干嘛呢?”
“我在家啊,帝后娘娘打電話何事?”
我的怒火再也遏制不住,厲聲吼道:“你還好意思舔著臉問我打電話什么事?你自己怎么當差的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古墓是由你們西門家看護的,當時你信誓旦旦拍著胸脯跟我保證不會出事!現(xiàn)在呢!”
西門族慌忙解釋道:“帝后娘娘,屬下已經派人去找了,而且事發(fā)突然,我們也無法預料??!”
“事發(fā)突然?古墓沒有人守嗎?!”
“有有有,有的!”
“那個人呢?當時發(fā)生了什么?他怎么說?”
“當時,他,鬧肚子……上廁所了,所以沒有看到。”
我冷笑了兩聲,道:“呵,呵呵,好啊,鬧肚子,這么爛的理由你也想的出來!西門族我告訴你,這件事牽扯到你們西門全族,如果不給我一個交代,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說罷我直接掛斷了電話,沒有再聽西門族的半句辯駁。
電話話斷后,家里又陷入了沉寂,我靜靜地坐著發(fā)愁,江浮川也一言不發(fā)。
“帝君,你覺得這件事像是誰做的?”我突然開口問道。
“不知道?!苯〈ù?。
我側過頭盯著他的眼睛,認真的說道:“是東方莫璇?!?br/>
“東方莫璇有不在場的證明?!苯〈ǖ?。
“你問了?”
“我沒問,是張恒燁的人問的?!?br/>
“審了嗎?誰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話?她東方莫璇可是光系的修行者?!?br/>
江浮川皺了皺眉,道:“依然,離安覺醒的能力也是光系?!?br/>
“不可能,你不是光系我也不是光系,就從遺傳上來說離安都不可能覺醒光系的能力!”我說道。
“覺醒什么能力跟遺傳沒有關系,易安覺醒的能力是空間,我們兩個也不是空間系?!?br/>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太難受了……”
我掩面哭泣,整個人非常混亂。我害怕再也找不到離安,更害怕離安他已經……
“依然,我們還會有孩子的,你別太難過了?!苯〈ㄕf著,把我摟在了懷里。
我一把將他推開,瞪著他說道:“江浮川,你還是人嗎?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江浮川沉默不語,我繼續(xù)說道:“離安是我們的孩子,他是我們的孩子!他是獨一無二的!就算我們將來會有一百個孩子,失去離安的心痛就能緩解了嗎?我做不到,我沒你那么鐵石心腸。數(shù)次纏綿,懷胎九月,臨產之痛……離安不會就這么離開我的,他怎么會離開……”
“我也沒有想到離安覺醒了光系的能力,這剛好與古墓陰暗之力相克,或許是他受不了了,或許是古墓摧殘了他……”
“你怎么知道!”我厲聲打斷了江浮川的話,“你怎么知道離安覺醒的能力是光系?誰告訴你的?離安還這么小,他覺醒什么能力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江浮川拿出了一個石雕龜殼,道:“這是石龜背,可以檢測他覺醒的力量,出事之后我去看過那里,離安殘留的靈力,的確是覺醒了光系的痕跡。”
“不,不會的,我不相信……”
江浮川反復提點我,離安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可是我怎么能相信?
我起身拿起了我收拾好的書包,江浮川也站起了身,問道:“你去哪?”
“去找離安?!?br/>
“要是找不到呢?”
“不,不會找不到的,我會一直找一直找?!?br/>
我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轉身向門口走去,江浮川從背后抱住了我,在我耳邊似是懇求一般說道:“依然,別這樣……別這樣好嗎?沒有離安,我們還有易安,還有你肚子里這個孩子,我已經想好了,無論它是男孩還是女孩,我都要叫它安然,我們陪著易安和安然長大好不好?”
我轉過身抱緊了江浮川,哭著說道:“帝君,我的心真的好痛?!?br/>
江浮川撫摸著我的頭,道:“我也很心痛,可是這件事已經發(fā)生了,就算你找到天荒地老又能怎么樣呢?”
“離安他從一降生就被送去了古墓做封印的陣眼,他還沒有看遍這個繁華的世界呢……他,還沒有叫我一聲母后,從一開始他就在受罪,我也不爭氣,讓他在娘胎里就受驚……帝君……他的命好苦,我不知道我當初讓他來到這個世界到底是不是對的,他一定很怨恨我……他一定很怨恨我……”
我哭的泣不成聲,江浮川不停的輕輕拍打我的后背。
我放開懷抱看著他,他的臉上多了兩道明亮的淚痕。
“帝君……我想易安了,帶我去見見他好不好,求求你了……”
江浮川輕輕拭去我眼角即將掉落的眼淚,道:“不用求我,我?guī)闳ィ还苁裁磿r候,只要你想去見他,我都會帶你去?!?br/>
“嗯……”我的眼淚又一次滑落,滴到了他修長白皙的手指上。
……
到了易安所在的法陣,我看著易安所在的地方淚流不止。
“易安,媽媽好想你……易安……你還在,真好……”
我坐在陣源邊的石板上,抱著陣源中央的冰涼的石頭,可是我卻觸摸不到易安的肌膚,不能像他剛出生時那樣把他抱在我的懷里。
江浮川站在一旁看著我,他的神色凝重,想來心里也是無比難受吧。
“母后……”
我哭了好久,易安突然說話了,我立馬站起了身擦了把眼淚,看向法陣深處。
“易安……易安……你在哪?”
“母后,別哭了,弟弟沒有死,他還活著,母后去找他吧?!币装驳?。
“什么?他在哪?你是怎么知道的?易安,易安?”
易安沒有再理我,我回頭看向江浮川,道:“帝君你聽到了嗎?易安說離安他沒有死,他還在!易安讓我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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