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謝文東第一次來北非,更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國際性的商務大會,他曾經(jīng)也一直認為自己混的是黑道,不會有機會走商界的道路,但按李曉云的話來說,想要一步步實現(xiàn)金融帝國的夢想,這種會談他今后不知道有多少等著他呢。
大會的舉辦方是非洲金融基金會,邀請的是在非洲投資的世界各地的富商企業(yè)家們,由于會議就在一早八點,謝文東等人也沒有閑心去觀賞突尼斯的夜景,早早便回到舉辦方安排好的房間里休息。
由于是初到異國,而且還是富商們的大集合,謝文東不敢確定有沒有死神聯(lián)盟方面的人混進來,五行兄弟也都是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在房間門口寸步不離,還好,謝文東等人是坐著私人飛機來的,五行身上都有槍械,身上有槍,五行便是有恃無恐的主!
酒店氣派豪華,有趣的是,走廊里每一個房間門口或多或少都站有保鏢守護,像參加會議的都是超級富豪以及企業(yè)家,有保鏢護衛(wèi)自然正常,但整個走廊內(nèi)多數(shù)門口都有保鏢站崗這種事,就連五行也是第一次遇到。
一夜無話。
謝文東早早起床,洗漱完之后穿上衣服走出房門,見五行五人都眼睛微紅的守在門口,謝文東微微一笑,輕聲道:“辛苦了?!?br/>
早飯時間并不是所有人都在一起吃的,而是酒店的服務員送到每位顧客的房間,吃過飯之后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謝文東來到位于酒店頂層的多功能投影會議室,這間會議室里,不知道舉行過多少次國際性的大型會議,甚至秘密會議,所以會場的奢華程度也是國際一流的水準的,誰讓這家酒店就是以接待世界各地各種國際會議而聞名的呢?
在驗證過掛在胸前的胸牌之后謝文東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走入會場,五行等人則是守在門外,因為所有參會來賓們的貼身保鏢都不得入會場內(nèi),還好隔壁專門設立了為保鏢們提供休息的休息區(qū)域,不說會場內(nèi),這里也是一片天地,上百號人或站或坐,且顯然不像會場里的那數(shù)十名富豪們那樣各個身上帶著高傲的氣息,而是各自喝著咖啡和自己的伙伴輕聲交流。
五行兄弟知道,這些雖然都只是一些職業(yè)保鏢,但不少人身上帶著暴戾之氣,只不過隱藏的很好,也就是說,有一部分是殺手!職業(yè)殺手!
五行雖然表面上很平靜,輕聲交流著,但心中卻是加足了小心,暗中機警的打量每個人,袁天仲臉上也是笑呵呵的,但雙手自始自終都是扣在腰帶上的,這個動作在旁人看來或許只是習慣,但了解袁天仲的人不會不明白,他的腰帶里藏著他那殺人無數(shù)的軟劍。
謝文東坐在屬于自己的位置上,王學龍等人也都是分散著坐在周圍,會議桌是圓形的圈,可以說這個圓形會議桌的直徑就有二十多米,會場內(nèi)燈光非?;璋担盍恋牡胤骄褪菆A形會桌的中心點,那里有一抬3d立體投影儀,所有參會人員基本都是圍著這個投影儀而坐的。
會議開始,非洲金融基金會的主席皮納爾開始例行的演講詞,參會的人員共有六十七人,通用語言是英語,所以會議官方語言也是英語,這個皮納爾在滔滔不絕,謝文東雖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思緒已經(jīng)飄到別的地方。
他不是在思考別的什么事情,而是在思考皮納爾這個人。因為皮納爾是非洲金融基金會的主席,可以說是在非洲金融界有絕對影響力的一個人物,手中權(quán)利也極大,如果可以,謝文東已經(jīng)開始打皮納爾的主意了。
黑旗黨的先期目標很明確,那就是非洲的金融界,在非洲穩(wěn)住腳跟,讓非洲經(jīng)濟徹底淪陷在黑旗黨的魔掌下,而要達到這個目標,不但這里在坐的除了謝文東九人之外的五十八名在非經(jīng)商的大企業(yè)家們都是競爭對手,還有皮納爾麾下的這個非洲金融基金會。
要知道若是黑旗黨擠走了一個、兩個同樣在非洲攬財?shù)呢攬F或許這些財團對黑旗黨無可奈何,但若是得罪了基金會,以基金會的號召力,那么到時候黑旗黨就會在非洲變成眾矢之的,不但受到世界各地的財團以及企業(yè)們的排擠,還非常有可能在基金會的煽動下失去非洲各國的民心,這,是謝文東最為頭痛的問題。
但如果皮納爾支持黑旗黨,站在謝文東這一邊,那么黑旗黨在非洲的金融壟斷霸業(yè)就將事半功倍,所以,此時謝文東腦海里想的根本不是會議的內(nèi)容,而是如何取得這個皮納爾的支持。
謝文東從來都是一個機會主義者,從來都在敏銳的尋找目標,只要對自己有用的任何人,不管那個人是誰,他都會想辦法將其說服為自己做事,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可以說為了達成目的,謝文東向來都是不擇手段的。
這一次參加這個大會,謝文東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要做的事。
會議進行了差不多三個小時才告一段落,期間皮納爾征求了各個企業(yè)家們的各項意見,也說明了題目為“未來的非洲”的經(jīng)濟目標,但結(jié)束了第一天的會議卻并不代表這個會議完全結(jié)束了,所有人都還要在突尼斯待六天,后五天都是一天一會,最后一天是名為“突尼斯之夜”的晚宴,之后才會宣告會議結(jié)束。
開了三個小時的會謝文東沒有任何的疲倦,反而更加有精神,有了目標總是一件好事,會議結(jié)束后他將王學龍等人紛紛叫到酒店第十七層的中式餐飲同進午餐。
參會人員多達六十七人,這其中當然會有不少人都是相互認識的,有過交往的,一旦會議結(jié)束不少富商們都三五成群的一起進餐,表面增進感情,暗談合作共贏之類的,所以謝文東將參會的十二位華商中八人都叫到一起并不足為奇,況且地點是在十七層的中式餐飲里。
眾人邊吃著飯邊聊著,謝文東喝了一口茶淡然問道:“大家有什么收獲沒有?”康少華沉吟片刻正色道:“沒想到華夏商會的人也被邀請在參會人員之列。”
沒等謝文東說話一旁同為原黑旗幫八大首腦中輩分較高的吳敏中皺眉道:“小康,華夏商會的人在埃及、沙特、利比亞等北非各國都有大規(guī)模的投資和滲入,這一次大會邀請到他們也是很正常的嘛?!?br/>
康少華還想質(zhì)疑,謝文東擺擺手打斷,微微皺眉道:“華夏商會暫時對我們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況且他們的主要市場并不是非洲,但我們的主要市場是在這里,所以,從這次大會上開始下手才是我們現(xiàn)在該做的事情?!?br/>
這時王學龍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能被邀請到這里來的都是世界超級富豪們,都在非洲有屬于各自的市場,我們目前只能針對南非的市場下手,也就是說,市場在南非最大的集團才是我們現(xiàn)在的對手。”
“有道理……是啊……”眾人紛紛應和著,謝文東嘴角微微一挑,問道:“你們說,皮納爾這個人若是肯站在我們黑旗黨這邊,會如何?”
啊……此言一出眾人紛紛不解的皺起眉頭,不明白謝文東到底想說什么,康少華不解道:“謝先生的意思是讓非洲金融基金會協(xié)助我們黑旗黨壟斷全非洲的金融體系?”
啪!謝文東打個響指,笑瞇瞇的說道:“正是此意。”聞言眾人相互看看,皆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王學龍淡笑道:“文東,想法是很好的,但這是不可能的事?!?br/>
由于如今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今非昔比,像王學龍、吳敏中這樣的老輩分們都開始親切的叫謝文東為文東,眾人里只有康少華還是對謝文東的稱呼是謝先生,但比起從前有很大變化,康少華和謝文東之前已沒有太多隔閡,心里都是互相接納了對方。
謝文東淡笑道:“天道酬勤!這個世界上的東西,如果你喜歡,隨便你去拿,只要你付出相應的代價?!?br/>
一直都是激進派的康少華還是皺著眉頭搖頭道:“維持著非洲金融體系正常秩序的就是基金會,你要讓這個基金會為我們做事,讓我們破壞非洲的金融秩序,一家獨大,這簡直是天方夜譚,根本不可能。”
康少華否定的如此堅定,早在謝文東的意料之內(nèi),后者笑容加深,笑呵呵的說道:“世界上沒有一個勝利的果實是自己從天上掉下來的,如果你們認為這是天方夜譚,不可能做到而不去做的話,那好,我來做?!?br/>
飯桌上突然變得安靜下來,眾人都靜靜的看著謝文東,看著這個瘋狂的年輕人,謝文東環(huán)視一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淡笑道:“但若是我摘到了勝利的果實,你們可不要眼紅哦……”
眾人只是紛紛搖頭而笑,但卻再沒有一個人出言否定謝文東的想法,畢竟謝文東實現(xiàn)了太多不可能,盡管心里還是有一絲不敢相信,但如果謝文東真的做到了根本不可能的事,那么眾人也不會有任何的驚訝的情緒,這,就是此時此刻謝文東在眾人心目中的地位!
不知何時起,謝文東在黑旗黨眾人眼里已然不再是單純的合作伙伴,而是可以幫助他們實現(xiàn)年輕時代那份夢想的那個年輕人,是可以讓他們心中慢慢平息的火炭重新熊熊燃燒的一份沖動,一份勇往無前的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