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迷’蚩怎么突然揭發(fā)起莫哲來了?莫啟哲猜測得一點沒錯,契丹兵真的嘩變了!現(xiàn)在他們真的不是自己人了。
原來,完顏宗翰帶著隊伍北撤回到臨安后,在城南大叫,叫守衛(wèi)臨安的契丹兵開城‘門’,放大元帥進城??蛇@時契丹將領們因丟了莫啟哲,個個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他們又不知道是明教抓走的大將軍,只好胡‘亂’猜疑,凡是和莫啟哲有仇的人都被他們懷疑了個遍。可現(xiàn)在莫啟哲剛被人擄走,完顏宗翰就帶著兵回來了,契丹將領們立即炸了營,一致認為是完顏宗翰這個***養(yǎng)的派人害死了莫啟哲,為的是奪回兵權,驃騎親軍更是放聲大哭,發(fā)了瘋似的要給莫啟哲報仇。
這時契丹將領中就有人開始動搖了,他們想反正大將軍已經(jīng)死了,那契丹軍隊該何去何從呢?要***的話沒人領頭,他們也不敢,有幾個將軍便開始猶豫著建議是不是放完顏宗翰進城。契丹將軍有動搖的,可驃騎軍里的將軍們卻是一個動搖的都沒有,他們非要報仇不可,一個個提刀持矛的便要出城和完顏宗翰決戰(zhàn),蕭仲恭連忙阻止,想開個會討論討論再說。
在契丹軍隊里有個原驃騎軍的成員,叫木合它爾,由于打起仗來極其兇猛,算是莫啟哲軍隊里第一猛將,所以被升為了千夫長獨領一軍,現(xiàn)在由他來鎮(zhèn)守臨安南城。這木合它爾見契丹將領中有的人動搖了,他怒氣勃發(fā),會也不開了,帶著手下徑自奔到了南城。
完顏宗翰到了城下,等了好一會也不見開城‘門’,心中正焦急著呢,忽聽城上有人破口大罵,罵得完顏宗翰莫明其妙,莫啟哲這是怎么了,竟敢讓手下人罵自己,他活得不耐煩啦?正想叫莫啟哲出來說話,忽聽得隆隆巨響,契丹軍不但不開城‘門’,還在城頭放起大炮來了。砰砰嘭嘭地一陣猛轟,這突如其來的炮擊,可把完顏宗翰打了個狼狽不堪,他立下判斷莫啟哲這是反了。他剛打了敗仗,這時候不想和莫啟哲“一般見識”,命令軍隊遠遠地離開臨安城墻,繞到了城北下寨。
原來,木合它爾以前和莫啟哲一樣都是戰(zhàn)俘奴隸出身,吃了完顏宗翰不少苦頭,這次木合它爾認定了啟哲大哥被完顏宗翰害了,這新仇舊恨加到一塊,光罵罵哪夠,他便下令炮兵放炮,這城南的守軍都是他的手下,聽將軍下令怎么可能不聽,也就不計后果地開了炮??蛇@一開炮竟把完顏宗翰給打跑了,倒是出了木合它爾的意料,他還以為金兵會全力攻城呢,早做好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打算。
這一炮轟完顏宗翰,契丹將領們不大會功夫就全都知道了,見與金兵對抗已成事實,那些原本還動搖的將軍們也不再動搖了,這時說什么都晚了,完顏宗翰豈能輕易罷休,要是開了城‘門’放他進來,他不來個血洗臨安才怪!蕭仲恭暫時替代了莫啟哲的位置,打就打吧,與其茍且偷生,不如英勇戰(zhàn)死。
就這樣,做為一個獨立的莫氏政權在其首領不在的情況下,由他的部下用大炮宣布了它的成立,從此登上了政治舞臺。
完顏宗翰的軍隊現(xiàn)在處于進退兩難的地步,向前打肯定是打不動了,向后一退,宋軍必會趁勝追擊,有全軍覆滅的危險。所以這次完顏宗翰派哈‘迷’蚩來出使宋營,就是想和趙構(gòu)談判,叫這個膽小鬼議和。宋室皇族懦弱,這是金國將領都知道的事,所以即使完顏宗翰打了敗仗,他也相信這個廢物皇帝肯議和的,只是條約可能會定得不太理想。他怕宋國主戰(zhàn)的將軍會阻止議和,特地叮囑哈‘迷’蚩一定要和主戰(zhàn)的宋將談一談,讓這些宋將以“大局為重”,不要過于緊‘逼’金軍,那樣只會引起更大的戰(zhàn)爭。
哈‘迷’蚩這次便是和宋國最主戰(zhàn)的將軍宗澤來“談心”的,誰知一進帳竟碰到了莫啟哲,他從臨安城頭的炮擊事件中聯(lián)想到莫啟哲可能勾結(jié)了宋將,想趁金軍新敗之機***。他見莫啟哲和宗澤說些有的沒的,便以為這騙子又作戲給自己看,他上莫啟哲的當太多,所以這次堅決不信,當場揭穿了莫啟哲的謊話。
哈‘迷’蚩這聲“莫大將軍”一叫出口,宗澤一愣,隨即大喜,他早斷定了這個岳不群不是好人,可萬萬沒想到竟是那個打敗自己的莫啟哲!金國叫莫大將軍的有幾個,只有莫啟哲一個而已,別人說宗澤不一定信,可這話是他們金國人自己說的,那就用不著不信了。
宗澤大笑道:“失禮了,原來是猛安謀克莫大將軍??!你剛才為什么不早說,我照待不周,莫大將軍不要見怪才好。”
莫啟哲臉皮青中帶紫,紫中帶黑,心里這個恨哪,哈‘迷’蚩你搞什么,你‘亂’說話這不是要了我的命嗎?再怎么說咱們都是金國當官的,有什么仇你回去再報也不晚啊,跟宋人講這些話,你不是借刀殺人嘛!
哈‘迷’蚩一聽宗澤這樣說,也是一愣,原來莫啟哲并不是和宗澤勾結(jié)??!可他卻并沒有反口,反正‘弄’死莫啟哲是他心中早就想過的事。他道:“宗將軍,我這次來是想和你談……”
宗澤不等他說完,拍案而起,站起身來怒道:“住口,本將軍和你這金狗有什么好談的!你們這些胡虜韃子占了我大宋大好山河,我恨不得寢爾之皮,食爾之‘肉’!我大宋有的是熱血男兒,決不會向你們這些金狗低頭,不還我河山,咱們便戰(zhàn)場上見分曉!”
哈‘迷’蚩被罵得滿臉通紅,正要反‘唇’相譏,卻見宗澤一揮手,大聲道:“來人啊,把這個滿身羊‘騷’氣的家伙給我拉出去,割下鼻子,趕回金營!”
帳外立時沖進了十幾個宋兵,把哈‘迷’蚩拖了下去。莫啟哲在帳內(nèi)只聽到哈‘迷’蚩大叫一聲,想必鼻子被割了下來,他打了個哆嗦,割了鼻子以后還怎么見人啊,這可比一刀殺了哈‘迷’蚩還狠。
宗澤看著莫啟哲道:“兩國‘交’戰(zhàn)不斬來使,所以我只割了這人的鼻子??墒?,莫大將軍你可不是來使啊,你自己說我該拿你怎么辦呢?”
莫啟哲勉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道:“其實我不是真正的金人,我是個假的,我是心在曹營人在漢,不不,是心在漢營人在曹,不不,還是不對,我是……”
宗澤道:“是人在曹營心在漢。”這是什么人啊,說這么普通的話都說不清楚。
莫啟哲連忙接口道:“對對,是人在曹營心在漢!你看,連將軍你都說我是人在曹營心在漢了,可見我并不是金國人,我是心向大宋的?!?br/>
宗澤一聽這小子原來是裝糊涂,他正要想說話,忽見莫啟哲從‘胸’前掏出一塊‘玉’佩,宗澤馬上認出了這塊‘玉’佩是皇室的信物,怎么會落入了這個人的手里!
莫啟哲道:“將軍和我是自己人,我這就說實話吧,這可是個天大的秘密啊!將軍得知后,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其實呢,我是皇家公主派到金國的臥底,去金軍中刺探消息的,等到時機成熟就反金復宋。你看,這就是香寧公主給我的信物,我已經(jīng)和她成婚了,現(xiàn)在我是大宋的駙馬!”香寧公主真是有先見之明,知道自己會被宋將抓住,現(xiàn)在這塊‘玉’佩可不就派上了用場。
宗澤示意了一下,他的副將走上前把莫啟哲手里的‘玉’佩接過,‘交’給了宗澤。宗澤仔細辨認了一下,這確實是皇家信物,可他并不信莫啟哲的那番話,什么駙馬之說純粹是瞎編,宋國的公主怎么會嫁給金人,就算是嫁了也是強‘逼’的。
宗澤輕輕撫‘摸’著‘玉’佩,看了一眼莫啟哲,道:“你說是公主派到金國的臥底,此話不盡不實,如果真是這樣,你為什么火燒臨安?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多少大宋的百姓!”
莫啟哲見這塊‘玉’佩并沒有讓宗澤對他改顏相向,只好說道:“我那也是迫不得已,我不這么做,就會引起金國方面的懷疑,所以我就……”
宗澤鄙視地看著莫啟哲,道:“怕引起懷疑!哼,那你就可以用百姓的家園做為向上爬的階梯嗎?強詞狡辯!”
莫啟哲急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宗澤手一揮,道:“不管你是誰,可你總是臨安城里金軍的首腦。來人啊,把他押起來,傳令三軍集合,咱們等會兒就到臨安城下,讓金狗看看他們的大將軍已被我軍俘虜,早日投降便……”忽然宗澤想到,當今的皇上一心想要議和,如果得知抓到了金軍的大將軍,說不定便會放了他,做為討好金國以利于談和的籌碼,這可不行,要‘逼’著皇上一定作戰(zhàn)。只要殺了這個金軍的大頭子,金軍必不會議和,戰(zhàn)事一起我軍必勝,光復河山指日可待,這個人質(zhì)雖然重要,可為了整場戰(zhàn)爭的勝利不要也罷,對,就么辦。
宗澤隨即又道:“你這個金狗,今日便殺了你為千千萬萬的百姓報仇!傳令,把他的人頭砍下,先送與三軍傳閱,再‘交’給臨安的金兵,告訴他們我大宋男兒血戰(zhàn)復國的決心!”
莫啟哲一聽宗澤這樣傳令,心中一片冰冷,如有一線生機,他必會苦苦哀求,可既知必死,便用不著再裝孫子了。他嘆了口氣,道:“好,宗將軍,你有種,佩服??赡悴灰詾樽约菏莻€英雄,天下的人便都是懦夫,我姓莫的好歹也是七尺男兒,今日落入你手我無話可說,可是在本大將軍臨死前希望你能滿足我一個小小的要求?!?br/>
無話可說?你說得還少嗎!宗澤道:“好,你說吧,看你也是個人物,我就滿足你一次?!?br/>
莫啟哲道:“我希望你也象個爺們兒一樣,跟我單挑,咱倆決斗!”他看宗澤都好幾十歲的人了,要是單挑的話一定打不過自己,雖然答應的可能‘性’不大,但好歹也得試試。
宗澤一呆,隨即哈哈大笑,道:“死有很多種方法,不需用這種費力氣的,還是用最快的方法吧。來人哪,叫個利落點兒的刀斧手行刑,別讓莫大將軍多吃苦頭。怎么樣,大將軍還有什么要求嗎?”
看著宗澤手拈胡須笑呵呵的樣子,莫啟哲忽地一揚頭,大聲道:“大丈夫死則死耳,何必‘亂’嚼舌頭!”他還來上勁兒了,在死前也當了回英雄。
帳外進來幾個士兵把莫啟哲押了出去,宗澤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真懷疑這人到底是不是莫啟哲,怎么看他都不象是個領兵大將,倒象個無賴‘混’‘混’。
帳外站著一群士兵,就是把莫啟哲胡‘亂’抓來的那群人,他們本來都非常害怕宗澤會懲罰他們,可等來等去,竟等來了被抓的人是個大將軍這個消息,他們不但無罪,反而有大功,個個欣喜地等在帳外想看宗將軍會怎么處置這個大號金狗。
莫啟哲被士兵們押了出來,又走到了那個砍頭用的大木墩前。那個副將負責監(jiān)斬,他氣憤地對莫啟哲說:“哼,我還以為你會看相是個人才,‘弄’了半天竟是個金狗!‘混’蛋!”
莫啟哲心道:“既然就要死了,不如再氣氣他?!彼溃骸拔矣性捳f,很重要?!?br/>
那副將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莫啟哲一臉神秘地道:“這事可不能當眾說,我想單獨和你說?!?br/>
那副將心中一喜,還道大功來了,一般人在臨被殺頭前,會說一些機密的事出來以求不死,看來這個莫啟哲也想來這一套。他按捺住心中的喜悅,問道:“什么事,你說!”
莫啟哲鄭重其事地道:“我‘尿’急,憋得難受,你能不能讓我在被砍頭前先放放水?你去給我拿個夜壺來!”
這話一出口,差點兒沒把那副將的鼻子氣歪,他本來滿心歡喜地想聽秘密,沒想到竟是這么一句,滿心歡喜登時變成滿腔憤怒,這家伙死到臨頭還侮辱了自己一把,真是服了他。副將大吼一聲,“行刑!”
莫啟哲大聲道:“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來吧,下手利索些,別讓老子受罪!”
他不肯跪下,直‘挺’‘挺’地站著,那要砍他頭的宋兵劊子手也沒在乎,不管他跪不跪下,都能一刀砍掉這金國大將軍的腦袋。
忽然間,身后一人大叫道:“刀下留人!不許殺他!”緊接著又有一人道:“皇上駕到!”宋國將士聽到是皇帝駕到,一起跪下接駕,宗澤也連忙從帳內(nèi)走出迎接皇帝。
莫啟哲回頭看去,只見身后一人身穿五爪龍袍,頭戴沖天冠,面白如‘玉’,模樣和香寧公主有幾分相似,猜測這人便是宋皇趙構(gòu)。莫啟哲卻沒有跪下迎接,他又不是宋人,用不著對這個皇帝有什么禮貌,更何況現(xiàn)在這就要被殺頭了,就算是大舅子妹夫什么的也只能是下輩子再做了。
今日金國大元帥完顏宗翰派來了使者想和趙構(gòu)議和,趙構(gòu)心里是一千個愿意,一萬個贊成。他本想今天就立即把議和的事搞定,可哈‘迷’蚩官小職微,有很多事都不能做主,不能當即就把條款拍定,要回去和完顏宗翰請示才行,趙構(gòu)也沒辦法,只好干等。可他沒想到哈‘迷’蚩沒直接回金營,卻跑來見宗澤,沒做成說客,倒被割了鼻子。有人飛報了趙構(gòu),趙構(gòu)大吃一驚,這宗澤下手也太狠了,這不是‘逼’著金國打仗嗎?自己主和,宗澤一心主戰(zhàn),這下可好,惹麻煩了,金國剛有點議和的苗頭,這下子非翻臉不可。
趙構(gòu)心里生氣,便帶著人前來宗澤的兵營,要斥責宗澤一頓??稍趤淼穆飞希钟腥藖韴?,說是宗澤抓住了臨安金軍的大將軍,正在審問呢!趙構(gòu)連忙向這邊急趕,這宗澤可千萬別把這大將軍的鼻子也割下來,那金國非傾國來攻不可,他老子和哥哥是怎么被抓走的,他心里是清清楚楚的,這種事可不能再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趙構(gòu)一到,宋兵便跪倒了滿地一片,全營之中只有兩個站著,一個當然就是這位南宋皇帝,另一位就是要被殺頭的莫啟哲了。莫啟哲直‘挺’‘挺’地站著,抬頭‘挺’‘胸’,看了一眼趙構(gòu),翻了個白眼,一聲不吭。你以為你是皇帝就了不起啊,你的老爸和哥哥都曾做過老子的俘虜,老子可也沒把他們當回事。
趙構(gòu)卻是臉上堆笑,拍手道:“說得好,‘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不知這位將軍怎么稱呼???”他只知這個人是金國的大將軍,還不敢肯定是不是莫啟哲。
莫啟哲大聲道:“老子是誰?老子便是猛安謀克驃騎大將軍莫啟哲,你想怎么樣?也想給老子一刀,哼,你當老子這就怕了嗎!”他一口一個老子,聽得宋兵都是大皺眉頭,有幾個宋兵大聲責罵,不許莫啟哲對趙構(gòu)無禮。
趙構(gòu)也是心中大不痛快,這小子都快被砍腦袋了,還敢這么猖狂。然而,趙構(gòu)的“涵養(yǎng)”好的很,他把莫啟哲滿嘴老子的‘亂’叫,全當成是臭風過耳,聽而不聞,趙構(gòu)道:“原來是莫大將軍啊,朕是早有耳聞,今日得見,大將軍果然是英雄了得,佩服佩服,大將軍乃真英雄也!”
莫啟哲“啊”了一聲,他這輩子罵他廢物的人多的是,可夸他是真英雄的全加起來也不超三個,三個里還得加上他自己。莫啟哲想了想,這個趙構(gòu)一直都是投降派的大頭子,以他的‘性’格很有可能不敢殺自己,他為了同金國乞和好象還認金國皇帝做了干爹,要不就是干爺爺,反正他不是個硬骨頭的主戰(zhàn)派,這樣太好了,眼前這皇帝是個軟柿子,既然是軟柿子,那不捏他豈不是對不起他的干爹。
心念及此,莫啟哲立時把眼睛一瞪,喝道:“他***,你們這些宋兵竟敢這么對本大將軍!告訴你們,本大將軍今天本來是到你們這里議和的,想把臨安城還給你們宋人,可你們竟把本大將軍給推到這兒來殺頭,簡直就是不知好歹!好啊,你們不是要殺我嗎!殺啊,我要是死了,我的部隊必要為我報仇雪恨,到那時戰(zhàn)爭永無停止,讓你們知道知道我大金國兵威之銳?!?br/>
趙構(gòu)一聽莫啟哲竟是來議和的,心中大喜過望,又聽這位莫大將軍要把臨安城還給他,更是歡喜,這可是天上掉下了個大餡餅,正好落到他的嘴前邊,就等著自己吃了。
趙構(gòu)笑道:“原來莫大將軍是來議和的,那可太好了,朕正有此意。來人哪,快快給莫大將軍松綁……”他向莫啟哲的手上望去,發(fā)現(xiàn)莫啟哲的手并沒有被繩子綁著,立即又改口道:“快快請莫大將軍進帳一敘,朕的臣子慢待大將軍啦,還望大將軍不要見怪?!闭f著他又轉(zhuǎn)臉假意責備宗澤道:“宗將軍,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待莫大將軍呢!莫大將軍可是朕的貴客,你快快向大將軍賠禮,請大將軍不要怪罪!”
宗澤一聽氣憤不已,差一點兒就氣得暈過去,這小子什么時候說他是來談和的啦!還說要把臨安城還給宋人,更是胡說八道了,自己一生見蛋無數(shù),唯有此蛋為最‘混’。
莫啟哲哈哈大笑,心道:“都說趙構(gòu)是南宋投降派中的第一人,今日一見果然不假,真是賤術高超?。∥疫@大舅子不出手倒還罷了,他一出手試問天下之人,誰可與之爭‘瘋’!”
趙構(gòu)稍沒留神就掉進了一個叫莫啟哲的深淵,想再爬出來可就難啦,俗話說: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不堪回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