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陳曉琳覺得自己就是在犯賤,明明已經(jīng)下定決心,不再去主動找傅修遠(yuǎn)了,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內(nèi)心,無論做什么事都能想起他。
他的一嗔一怒在她的眼前如幻燈片一樣,一張接著一張,她甩甩頭,還是揮之不去。
完了,中了傅修遠(yuǎn)的邪,出不來了,陳曉琳苦逼的想。
第三節(jié)上課的時候,傅修遠(yuǎn)回到了教室,只是頭上多了頂純黑色棒球帽。
高二七班的全體同學(xué)都齊刷刷的看向傅修遠(yuǎn),因為他們還都從來沒見過傅修遠(yuǎn)戴帽子,尤其是晚上……太奇怪了簡直!
陳曉琳一道化學(xué)題解題思路不通,直接站起來想去找傅修遠(yuǎn)問,但是腳步剛走過沈梔夏旁邊,陳曉琳就猛地驚醒,自己這是怎么了,明明說好的不去問他題了!
想著這些,陳曉琳狠咬了下嘴唇,又氣沖沖的折返回去,叫過前面蘇芊羽的同桌何意:“何意大神,這道題我反解的時候,無論如何也和答案對不上,究竟錯在哪里了呢?”
“這個啊,我先幫你解解試試看啊。”陳曉琳能問他問題,何意有些意外,因為這就跟破天荒是一個道理,陳曉琳是八百年都不會問他題的那種,怎么就突然想起問他題了呢?
何意不同于其他男生,他的心很細(xì),細(xì)枝末節(jié)的東西也能揣摩到。
一邊寫著解題思路,何意一邊悄悄打量陳曉琳。以往陳曉琳都是找傅老師問題的,這次,大概也是因為單金哲的事吧,唉,都怪這件事影響太惡劣了。
“你看,就是這樣,你忘記把y帶入里面了。”何意把整道題的解題思路寫完給陳曉琳講解著。
突然,教室里響起一陣笑聲:“哈哈哈哈哈……!”這笑聲在平靜的教室里顯得很突兀,所有人不自覺的都往那笑聲源處看去。
只見陳郴正面對著秦守林子韜那排,笑得前仰后合,還大拍桌子:“哎呀笑死我了,笑死我了,太好笑了!”
“給我安靜。”傅修遠(yuǎn)頭也沒抬,一只手拖著后腦勺,倚在講桌上輕微的喝斥。
但不知是班里太躁動了,還是傅修遠(yuǎn)這次的聲音實在太小被笑聲蓋了過去,教室里的同學(xué)除了靠近講桌的前兩排聽見傅修遠(yuǎn)的話,坐的筆直以外,幾乎全都被陳郴的笑聲感染的爆笑連連。
陳曉琳沒受影響,又按照何意的解題思路重新做了一遍,得到了正確答案,高興的和他擊掌:“OK,真棒,改天請你吃豬蹄?。 ?br/>
“陳郴,你給我站起來!”傅修遠(yuǎn)怒了,按了一下自己的后腦勺,吸著冷氣朝她吼道:“有什么好笑的,你給我說說!”
陳郴的笑聲被傅修遠(yuǎn)喝止,整個教室的起哄聲也戛然而止,她蹬了蹬后面的椅子,就那么站起來,心不甘情不愿的。
“知不知道現(xiàn)在在上課啊,笑什么笑啊,就有那么好笑嗎,你是得獎了還是咋地呀!”傅修遠(yuǎn)看陳郴眼角眉梢都是無奈,這個學(xué)生怎么就這么不上進(jìn)呢!
誰知,陳郴非但不認(rèn)錯,還拉出了陳曉琳:“那陳曉琳還說請何意吃豬蹄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