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小琪已經(jīng)被別的客人點走了,您看我再幫您安排一下,絕對靠譜!”那年輕人也看到了周琪的身影,轉(zhuǎn)身對著林凡歉意的說道。
其實他已經(jīng)感覺出現(xiàn)林凡與周琪是認識的,做他們這行的這種情況見多了。
有的是因為女孩背著自己的男朋友來這里上班,有的是男朋友逼著女孩來這里上班,反正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故事。
這種情況下他們一般不會去管,任由人家自己聊。
不過如果一旦動手了,那就對不起了,管你是男朋友還是老公,他們可都不慣著。
林凡微微嘆了口氣,輕輕掏出幾張大紅鈔票拍在了桌子上,隨后就這么看著那年輕人。
“先生,您放心,我立即將小琪給您找過來?!?br/>
有錢能使鬼推磨,那年輕人笑瞇瞇的伸手將桌子上的錢裝到了口袋里,隨后快速的跑了出去。
林凡微微搖頭,這就是金錢的力量嗎?
過了大約五六分鐘,那年輕人笑呵呵的將周琪帶了進來,隨后將房間里的燈光調(diào)的陰暗了一些,很自覺地退了出去。
“帥哥,喝點什么?”周琪進入房間之后并沒有看清楚林凡的臉,還以為是熟人找自己呢。
她心中納悶,才在這里上了幾天班,哪怕有熟人也應(yīng)該一眼就認出來了啊。
不過剛才經(jīng)理找自己過來的時候可是說了,這房間之中的家伙是個凱子,絕對不虧。
“什么也不喝?!绷址簿従徧ь^,看向了坐在自己旁邊的周琪。
周瑾進入房間之中已經(jīng)將外套拖了下來,此時穿著一條吊帶連衣裙,臉上畫著淡淡的妝,正用錯愕的目光看著林凡。
雖然她也曾經(jīng)預(yù)想過見到熟人的場景,只不過沒有想到第一個遇到的正是曾經(jīng)班里最窮的小子,林凡。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周琪憋了半天,猛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隨后一飲而盡,似乎想要借助這股酒勁來平復(fù)一下心中的波瀾。
其實上次在餐廳的時候她就看到了林凡,那個時候她已經(jīng)在這里上班了。
今天林凡過來直接點名找她,如果說是巧合她根本不相信。
“周琪,你怎么會來這種地方上班?難道不應(yīng)該準備一下去學(xué)校報到嗎?”林凡并沒有碰桌子上的酒。
既然對方已經(jīng)來了,倒不如看看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如果能夠幫忙的話就幫一幫,畢竟當初人家也沒有看不起自己。
周琪并沒有回答,她再次喝下一杯酒,身體朝著林凡靠去:“咱們是老同學(xué)了,既然你花了錢,那么我就會陪好你的,說那些就扯的有些遠了?!?br/>
其實周琪從來都沒有這么主動過,只不過進入到了夜場之后,為了錢而將自己的自尊全部埋藏了起來。
上學(xué)的時候她對林凡談不上喜歡,卻也并不討厭,她下意識的覺得一個窮小子跑到這種地方來一擲千金,就是為了自己。
莫名的感動,莫名的想要靠近林凡的感覺。
“周琪!”林凡心中有些發(fā)慌,這丫頭也太熱情了,尤其是對方現(xiàn)在的穿著太暴露。
低胸的吊帶連衣裙根本遮不住已經(jīng)完全發(fā)育的身材,若隱若現(xiàn)的春光令他不得不朝著旁邊靠去,生怕自己鼻子不爭氣,到時候可就糗大了。
“怎么,是不是嫌棄我?難道你跑到這里不就是為了想要彰顯一下男人的權(quán)利嗎?我都這么主動了,你躲什么?”
周琪的臉色微微發(fā)紅,再次喝下一杯酒之后,整個人直接倒在了林凡的懷中,漂亮的雙眼瞇成了月牙,嘴角微微上揚,
猛地有一具美女的身體倒在了自己的懷中,林凡手忙腳亂,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最主要的是周琪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兩只小手在朝著他的脖頸攬去。
“你……”
林凡想要將周琪扶起來,但他剛要碰觸到周琪身體的時候,周琪輕輕側(cè)身,令林凡的手恰好放在了那柔軟的地方。
這感覺,當初自己剛剛進入萬界監(jiān)獄的時候感受到過。
林凡急忙將手縮了回來,下意識的朝著自己的臉上拍了一下:“我去,林凡你怎么能這樣,你可是來幫人家的,怎么能產(chǎn)生邪念呢?”
“怎么了?難道你不想碰我嗎?”林凡越是這樣,周琪越覺得對方是因為自己來的,若不然怎么會如此拘束呢。
“砰!”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房間的門突然被人踹開,幾個穿的花里胡哨的年輕人走了進來,領(lǐng)頭的人頂著一個锃亮的大光頭。
看到這些人進來,周琪的臉色一變,急忙從林凡的懷里站了起來,瘦弱的身形試圖將林凡擋在身后。
“哼,我以為是什么有錢人將你叫走了呢,原來就是這么一土鱉?”那光頭陰陰的一笑,走到了周琪的面前,猛地一伸手,抓住了周琪的頭發(fā),想要將其扯走。
而他身后的幾人則是將房間之中的燈打開,手里拿著酒瓶,極為不屑的看向林凡。
“喂,放手!”林凡緩緩抬頭,冷聲的對著那光頭說了道。
那光頭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哈哈的笑出了聲,索性將周琪猛地推到了一邊,朝著林凡走了過來。
林凡此時已經(jīng)站起身,其身形要比那光頭高出不少,對方只能仰頭看他。
“你算哪根蔥?這里的老板都不敢跟我這么說話,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光頭對著林凡露出一副兇狠的模樣,站在門口的幾人也是掂著酒瓶走了過來。
“還敢瞪我,給你個膽子你敢動我嗎?土鱉,你敢嗎!”那光頭很是囂張的指著林凡的腦袋,令林凡心中有些生氣。
主要是對方還不停的問他敢不敢,這年頭他連龍族的家伙都趕打,何況是這么一個紈绔子弟呢。
“啪!”
當光頭再次喊出林凡敢不敢打他的瞬間,林凡猛地抬起手,給了那家伙一個響亮的耳光。
“如你所愿,不過也真是奇怪,竟然還有人有這種要求?!绷址不瘟嘶问终疲Σ[瞇的看著愣在當場的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