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便是忘葉‘門’的長老,不過為何在這里呢?”陳雨深小聲的對著容恒解釋道。
容恒看了看那邊,有些漫不經(jīng)心,在他看來,所有和陳雨深沒有關(guān)系的事情,都不能算是什么大事。所以自然也沒有放在心上。
想了想,陳雨深還是決定,現(xiàn)在就離開,既然葉長老到了這里,恐怕也是為了大比排位的事情了,如今越來越多不在中部大陸的‘門’派也在往中部涌入,這些人就算不能參加,能夠增長一些見識也是好的,畢竟這樣的事情,百年才能遇到一次。
而每一次都能夠遇到一些發(fā)展前途好的新晉‘門’派,而且這些‘門’派未來的發(fā)展應(yīng)該也是不錯的,若是能夠早些加入這些‘門’派,未來‘門’派發(fā)展起來,好歹在‘門’派中也算是一個老人了。
這樣想著,陳雨深卻率先拉著容恒的手往城外走去,而容恒像是早就準(zhǔn)備好了一樣,反手一把握住了陳雨深的手,十指緊扣。
陳雨深頓了頓,一下子有些慌了起來,說起這兩人這兩年的感情確實進(jìn)步了多少,但是陳雨深的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陰’影阻隔,所以兩人看起來也都是點到為止,從來沒有突破過什么。如今這牽手還是第一次,所以陳雨深多少還有些緊張。
隨即,不著痕跡的咬了咬嘴‘唇’,頭微微垂了垂,暗暗在心里罵道:
“還真是沒出息,緊張成這樣?!?br/>
容恒嘴角勾著笑,顯然心情極好。沒想到這么一個小動作,卻讓眼前這個原本大方的‘女’子一瞬間變得羞澀了起來。
若早知道這樣好用,容恒也不會忍到現(xiàn)在。
知道走到了城‘門’口,陳雨深才松了口氣。被容恒握住的手動了動,隨后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容恒。容恒只是抬起頭看著前方,并未有什么其他的表情。
沒有在意陳雨深這些小動作,相反。容恒的心里還對陳雨深的這些小動作非常開心,在她看來,陳雨深總是太過于堅強(qiáng),從來不會依賴自己,難得看到她這樣的小‘女’兒姿態(tài),還真有點不忍心放開手了。奈何城‘門’口還是到了。
第一次,容恒有些討厭自己是個修真者,這樣的話,或許兩人就能夠牽著手一直往前走了。
放出馬車之后。陳雨深紅紅的臉總算是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
“咱們還是快些回去吧?!标愑晟畈桓铱慈莺愕难劬?。坐在桌子旁邊。假裝思考著桌上未結(jié)開的棋盤。
容恒也不點破,而是優(yōu)雅的坐在陳雨深的面前,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就開始品了起來。
看美人喝茶是一種享受,貼別是容恒這種好看到人神共憤的美人。陳雨深吞了吞口水。側(cè)開臉,眼前的這個畫面深深的打擊到了陳雨深的自信。
唉,為什么有的人就能夠好看到這樣的程度呢?
一瞬間,陳雨深就想到了昆侖鏡中的自己,確切的來說,那不是自己,自己沒有那么好看。但是細(xì)看,就覺得明明就是自己。
可是陳雨深有自知之明的,自己的長相在這蕓蕓眾生中最多就是中等偏上一點的水準(zhǔn),那‘女’子一看就是讓人驚‘艷’到不敢眨眼的水平。
怎么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索‘性’陳雨深也不想了,干脆閉上眼睛佯裝睡覺。
突然,陳雨深和容恒都睜開了眼睛,看著對方。
不是吧,運氣這么差,又遇到它了?怎么哪兒都有它?
這個它正是糾纏了陳雨深好幾次的五頭怪。
每次一出現(xiàn),它都會由重傷恢復(fù)成原樣,而且每一次都能夠以最‘陰’森,最暴怒的方式出場。
這讓陳雨深非常的無語,看來它是一早就在這里等待著自己了。上一次沒有殺死它,這一次陳雨深決定,一定不能放過它了。
正準(zhǔn)備出去的陳雨深突然一把抓住容恒,看著他的眼睛認(rèn)真的說道:
“你這次不要做傻事了,它不能奈何我的,大不了我躲進(jìn)碧水界就是了?!标愑晟钪屯蝗幌氲饺莺阒盀榱司茸约?,強(qiáng)行認(rèn)主東皇鐘導(dǎo)致重傷不醒,一陣后怕。
好像每一次遇到五頭怪,容恒都會因為自己受傷。除了自己在火海的那一次。
五頭怪似乎也不急,見陳雨深等人沒有出現(xiàn),也只是狂躁的用尾巴甩了一下馬車,好在馬車外面有保護(hù)罩,陳雨深只是感覺到了馬車震動了一下,并沒有被摔出去。
隨即,陳雨深把手中融合好了的爆炸珠猛地扔出去。
五頭怪感受到這股熟悉又陌生的氣息,早就準(zhǔn)備好了,就躲開了。
見被躲開,陳雨深也不氣餒,被打過這么多次的五頭怪若是還不知道躲就是怪事了,這次只是先試探一下??墒橇铌愑晟顩]想到的是,五頭怪被這一下子就惹‘毛’了。
居然開始瘋狂的攻擊馬車,陳雨深知道,若是在這么下去,馬車遲早都會報廢,只能感覺把馬車收進(jìn)碧水界里面。
“你攻擊前面,我攻擊后面?!标愑晟詈腿莺惚晨恐常S后快速的說道。
“那邊是前面?”容恒問道,
“呃?!?br/>
對啊,那邊是前面,五個頭貌似不分前后的。
隨即,陳雨深說道:
“隨便。”
語畢,就祭出白乙劍猛的朝前飛去。
“小心點?!?br/>
容恒的話剛落,陳雨深的劍已經(jīng)砍刀了五頭怪的身體上面,發(fā)出了‘嘭’的一聲。
容恒也不敢停頓,而是快速的祭出自己的武器,快速的加入了戰(zhàn)斗之中。
突破至碧水決一層之后,陳雨深覺得自己的修為比之前扎實多了,而且現(xiàn)在暫時也沒有辦法突破修為,每次吸收到體內(nèi)的靈氣仿佛都是在一遍一遍的為自己鞏固基礎(chǔ)。
這一下。好處就體現(xiàn)出來了,此時的陳雨深明顯的感覺出五頭怪的修為已經(jīng)突破到了大乘期了,但是對付起來卻并不是很被動,相反。陳雨深還能從它的手下掙脫出去。還不算太狼狽,這樣對陳雨深來說已經(jīng)是進(jìn)步了。
只是仍然免不了吃驚,每一次見五頭怪,它的修為都突破的非???。仿佛每一次都能夠穩(wěn)穩(wěn)的壓陳雨深一頭。
而且,令陳雨深吐血的是,這貨仿佛就認(rèn)定了自己一般,老師纏著自己。這恐怖的五個頭明晃晃的在自己眼前晃,最開始陳雨深還會有一種‘毛’骨悚然,‘雞’皮疙瘩的感覺,此時居然完全適應(yīng)了。
“這次,姑‘奶’‘奶’我不許要滅了你。”陳雨深收回劍,手上開始打著傲然掌。這兩年別的沒什么增長。倒是體內(nèi)的內(nèi)力增長了不少。傲然掌的第一掌已經(jīng)能夠很好的融會貫通了,不僅如此,也能勉強(qiáng)使出第二掌了。若不是內(nèi)力不足,陳雨深打出第二掌是絕對沒問題的。
在傲然掌的威力之下。五頭怪倒是往后退了不少,容恒在一旁突然從手腕處伸出一條白綾,白綾猛地纏住了五頭怪的一種一直腦袋,隨后四面八方的白綾從容恒的身上冒出來。
陳雨深長大了眼睛,吞了吞口水,這些白綾上面都沾染了幾強(qiáng)的金‘色’大道的氣息,陳雨深第一次知道,原來大道還能這么用,那自己體內(nèi)的那么多大道,是不是也能利用呢?
想到這里,陳雨深嘗試著引入大道與手掌間,沒想到真的可行。原本平平的一掌,威力居然翻了好幾倍,狠狠的打在了五頭怪的身上。
五頭怪的鱗片上面頓時出現(xiàn)了一張黑‘色’的手掌印。
而容恒那邊被纏住的那個頭也開始嘶吼的‘亂’扭著,仿佛遭受到了極大的痛苦。
這一下子,蛇身不受控制的‘亂’掃,陳雨深散的快,還在沒有誤傷到,轉(zhuǎn)而突然想到了自己以前的鞭子,之前還‘挺’喜歡的,只不過因為閆荷所以就沒怎么用,此時陳雨深從儲物戒指中翻出來,隨后引出一絲大道氣息附在鞭子上面,從另一側(cè)纏繞上了五頭怪的其中一只頭,隨即猛地一‘抽’。一條黑‘色’的印記再次出現(xiàn)在了五頭怪的身上。
密密麻麻的鞭打聲開始響起,五頭怪嘶吼的聲音仿佛響徹了云霄一般,容恒平靜的臉上,漸漸出現(xiàn)了凝重之‘色’,黑‘色’的眼眸居然在慢慢的變成血紅‘色’。
陳雨深與容恒側(cè)齊,自然是沒有看到,但是五頭怪的其中一個頭確實看的清清楚楚。隨著眼眸的紅‘色’漸漸加深,五頭怪扭動的身軀開始慢慢的停了下來,就算是陳雨深的鞭子摔在身上,痛的撕心裂肺,也不敢在吼叫了。
只有一種從心底的顫抖,五頭怪此時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就連此時仇恨的陳雨深也不想在看一眼,只想趕緊離開。
可惜容恒的眼睛已經(jīng)變成了血紅‘色’,暴怒的情緒被壓制在容恒的身體里面,除了五頭怪,誰也沒有感受到。
五頭怪清楚的知道,容恒的那股暴怒鎖定了自己,原本在它眼中如同螻蟻的容恒一下子變得高大了起來,仿佛自己才是那個螻蟻。這種睥睨于天下的感覺讓容恒有些不適應(yīng)的動了動手指。
這種感覺,好熟悉,但是,又好陌生。
“快回來,你屬于這里?!蓖蝗唬莺愕哪X中突然出現(xiàn)這一句虛無飄渺的話來。
“你是誰?”
“我是你。”
“你是我?那我是誰?”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br/>
……
驀地,容恒的眼角閉上了,隨即再次睜開,紅‘色’的眼睛已經(jīng)恢復(fù)了黑‘色’,眼前一片狼藉,就連腳底下的樹林也是焦黑一片,方圓至少十里地都已經(jīng)被燒成了漆黑。
陳雨深呆愣的站在一旁看著容恒,剛剛那一幕陳雨深怎么也想不出來,原本那么難搞的五頭怪突然就這么消失了,不僅如此,容恒的身上突然爆發(fā)出極其恐怖的氣息,一瞬間就把方圓百里燒成了炭。
“你好猛?!标愑晟羁粗莺?,毫無意識的突然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