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連秋向前挪過去的腳步頓時收了回來,有些看不下去的轉(zhuǎn)開腦袋,弄月在嘗試了好幾次爬不起來后,歇斯底里的暴躁起來,看著他自殘一般的行為,兩個劍士忙上前制止了她,季連秋再看不下去,匆匆上前,揚(yáng)起手就朝自殘的弄月甩去一巴掌,“弄月,清醒點(diǎn)?!?br/>
季連秋冰冷的話拉回了弄月的理智,弄月先是一頓,隨即甩開兩個劍士鉗制著的手,抬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季連秋,“老實(shí)跟我說吧,我這是怎么回事?”
他渾身無力,四肢虛軟,丹田位置提不起一點(diǎn)魔法力,他昏迷前明顯感覺到了什么從自己身上流失。
他在意的,很在乎的,在沒有任何準(zhǔn)備的情況下,輕易的遠(yuǎn)離,如果他沒猜錯,是不是……
他絕望到悲憫的眸子讓季連秋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即墨千卻干脆得多,幾步向前站在季連秋身后,說道,“想來你自己也清楚,你的魔法力消失了?!?br/>
“……”
弄月沒在問,只是表情一瞬間的停滯,片刻臉色更為蒼白,無力的雙手輕輕握起,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季連秋看著他這樣,心里十分不好受,“弄月,我……”
“別道歉,這跟你沒關(guān)系,就算不送你回家,我依然會得到這樣的回饋,誰讓我傷到了岳一念。”
他自己造成的后果不會讓任何人承擔(dān),更可況這件事確實(shí)跟季連秋沒關(guān)系,是他防備不夠,才會造人算計(jì),他粗心大意讓自己變成廢人一個。
弄月突然出聲打斷了季連秋即將脫口而出的道歉,讓即墨千對他改觀了不少,他原本想著,要是弄月敢怪季連秋一分一毫,他立刻將他丟出去,管他是不是淵云帝國的誰,可是他卻十分清楚自己這樣跟季連秋沒關(guān)系。
這樣一來,他倒是對弄月從新審視了一番。
季連秋還是覺得如果是自己去解決了岳一念,弄月就不會這樣躺在這里,說去說來,都是她的錯。
弄月倏然笑了,“我現(xiàn)在廢人一個,你要是不嫌棄,我還是你3隊(duì)的成員,季連秋,你嫌棄嗎?”
季連秋看著他蒼白的臉挑眉一笑,“你在說什么冷笑話,怎么可能會嫌棄,軍事不需要多少魔法力,弄月,你愿意當(dāng)我三組的軍事嗎?”
“我的榮幸?!迸逻谘酪恍?,更顯得笑容蒼白無力,微微苦澀,他看著即墨千,“殿下,我想求你一件事,能不能別講這件事告訴我家殿下?”
“可是人我已經(jīng)派出去了?!奔茨鐚?shí)回答,弄月蹙了蹙眉,就聽見即墨千接著說,“不過叫回來便是,你放心,現(xiàn)在這樣的腳程,我還追得上。”
弄月眉宇一松,由心的感謝,“謝謝?!?br/>
“這算是你人格的獎勵,不需言謝。”
弄月:“……”
“你確定是半月城干的?”季連秋想了一會兒以后,肯定的問道,“如果見到了能不能認(rèn)出來?”
“那雙眼睛,我死也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