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喜歡把話說開:“四爺,你這樣讓我很困擾?!?br/>
“然后呢?”
這三個字,直接將顧念要說的話全部都堵得死死的,是呀,然后呢,然后她能怎么樣?
根本就不能怎么樣。
“說了是獎勵就是獎勵,不喜歡你丟掉便是?!?br/>
丟掉?
就算是財大氣粗也不是這樣子用的啊,顧念是真心無語。
“還有什么事?”
尉遲司禮問這話的時候,顧念沒有聽出他的不耐煩,但能感覺出來他是真的有點忙。
她小心翼翼又迅速問道:“你說的獎勵,是我要離婚這件事情么?”
除了這個,她還真的想不出來是什么。
她離婚了,尉遲墨自然就是自由的,尉遲墨自由了,那尉遲司禮自然就開心。
手機里頭沉默了片刻,而后傳來一聲輕微的低笑聲,他說道:“聰明?!?br/>
聰明二字,聽得出來他的語氣是愉悅的。
顧念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果然她的猜測是對的,雖然她是要和尉遲墨離婚,可這樣被人巴不得離婚,她還是有點想要忤逆尉遲司禮的意思。
“四爺,如果我反悔,不和尉遲墨離婚呢?”
“我不介意A城的人都戳你脊梁骨?!?br/>
有些話不用說得太明白,顧念都知道,她磨了磨牙,直接將手機掛斷。
即便是她被尉遲司禮騷擾,可萬一那些尉遲司禮對她所做的事情曝光出去,別人只會指責她一個弱者。
真狠。
這兩件商品都不是她的名義拍賣下來的,就算是要送給尉遲老爺?shù)亩Y物,這幅畫也用不了了。
若是被人知道這是尉遲司禮花錢拍賣下來的,到最后卻是她送出去,別人指不定會怎么想,到時候受傷的絕對是她。
尉遲司禮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牌。
…………
A城電視臺總部。
“臺長啊,真是抱歉,那顆夜明珠,被別人用520萬給拍賣走了?!?br/>
顧念對于這個是真的感覺到很抱歉,誰知臺長卻大手一揮,根本就不在乎這個,甚至興致勃勃對顧念說道:“我們準備拍個紀錄片?!?br/>
工作上的事,顧念頓時就精神抖擻了起來,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tài)。
“這個紀錄片,要記錄保衛(wèi)我們家園的軍人這系列的紀錄片?!?br/>
顧念聽到軍人二字,下意識就想起那天晚上,尉遲司禮穿著軍裝站在她面前的模樣。
彼時的他是高大而不可侵犯的,渾身上下都透著強悍和力量,還有安全感,可后來……他完美的形象漸漸在她的心中崩塌。
“顧念,顧念,我在跟你說話呢?!?br/>
顧念回神,對自己剛才走神表示萬分的歉意,她不好意思說了一遍:“臺長,你繼續(xù)說。”
“是這樣的,你和蘇沛茗都是臺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本來我想著尉遲家有個四爺,準備讓這個紀錄片交給你去拍?!?br/>
別,她現(xiàn)在是躲尉遲司禮都來不及的時候,又怎么會這么容易撞上去。
“你和沛茗都各有資源,但你也知道,沛茗的父親就是軍人,最后還殉國了,所以這次沛茗想接下這個紀錄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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