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三個月之后突然傳來了丁氏破產(chǎn)的消息,郁薇看著電視里面的新聞很是震驚:丁氏多次逃稅,并且設(shè)計商務(wù)詐騙,雖然主謀是關(guān)在牢房里面的楚逸,但本人卻有推卸不了的責(zé)任。
“郁小姐?!?br/>
“你好?!边@個時候倆個人突然的找了過來,他們向她出示了證件“你好,我是法院的,關(guān)于之前在丁家的股份已經(jīng)全部的轉(zhuǎn)到您的名下,你現(xiàn)在有權(quán)追究民事權(quán)?!?br/>
他們說的話很是明顯,若自己現(xiàn)在告了丁湛,他必定要吃牢獄之苦。
郁薇眉頭緊皺,伸手撫摸上了自己的小腹“我知道了,謝謝你們,我考慮一下會聯(lián)系你們的?!?br/>
丁湛……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么精明的一個人。
她很疑惑,可是找不到一點的頭緒。
——————
凌志收拾好東西看著站在前面的丁湛,他神色淡漠,修長的身體倚靠在墻壁上,看起來一派優(yōu)雅沒有絲毫的狼狽。
“丁……總?!北е渥拥氖治⑽⒌木o了緊,鏡片下的眼眸閃爍著微光。
“東西都收拾好了?”
“是?!彼皖^不看他的眼睛。
丁湛微微的笑了一下,沉默著沒有說話。
思索了好久,凌志抬眸看向了他“您早就知道了?!?br/>
“是?!彼纱嗟幕卮稹?br/>
“什么時候?!”凌志心里大駭,眼眸滿是詫異和不可思議。
“一開始,從你來的那天?!蹦碾p眸灼灼的看著他。
凌志突然有了一種心慌的感覺“那為什么……”既然早就知道了為什么不選擇揭發(fā)他吶?而一直沉默著……看著……讓他毀掉丁家的這一切。
丁湛淺笑著沒有說話,好久“和我喝一杯?!?br/>
凌志抿了抿嘴唇跟了上去,一家餐廳里,丁湛慢吞吞的喝著紅酒“今天你請,我恐怕沒錢?!?br/>
他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沒有一點點的尷尬之意,凌志看著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丁湛何其精明,他開始有過懷疑,不過他現(xiàn)在很心驚,這個男人在暗處里,看著他所做的一切,讓他的家業(yè)全部瓦解,而他只是看著。
“丁總?!?br/>
“你覺得什么最重要?”丁湛突然這樣子問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凌志的錯覺,他看到了這個男人身上的孤獨和難過。
“我……不知道。”
“我以前以為……家族和責(zé)任最重要……”他輕勾唇一笑“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蠢的人了,我很想再來一次的,然后我會和郁薇在一起,但是我知道沒有機(jī)會了……”他墨色的眼眸閃爍著淺淡的水光。
“讓我任性一次好了,謝謝你……”丁湛站了起來“幫我結(jié)束這一切。”
郁薇站在那里一直看著丁湛的背影,他的背影和自己印象中一樣的優(yōu)雅萬分,郁薇突然覺得眼眶有些濕潤,一種淺淺的疼痛從胸口開始蔓延。
“要是再來一次的話我還是會選擇他的。”郁薇回頭看著慕沉“還是會……呆在他的身邊……”
“但是你最終會屬于我。”慕沉上前將她摟在了自己的懷里“最開始的都不重要,結(jié)局……將是我和你一起度過的?!?br/>
她知道,一切都知道,丁湛是一個宛如黃昏般的男人,黃昏短暫,像是慕沉這樣黑色的男人才會陪伴她度過最沉寂最寂寥的夜晚。
蕭雪丹生了一個男孩子,那個孩子很乖巧,不哭不鬧的,丁湛走過去的時候他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打了一個哈欠睡了過去。
“丁郁?!彼麑鹤颖Я似饋?,看了一眼還躺在床上的蕭雪丹,之前自己留下了一筆財產(chǎn),足夠讓她和自己的母親衣食無憂。
丁湛這次真的心狠了,他一生對不起倆個女人,一個是郁薇;一個蕭雪丹,一個像是明媚的光,照亮了他前半身的夜,一個……像是熊熊烈火,炙熱的他只能不斷逃避。
他將門關(guān)住抱著孩子離開。
躺在床上的蕭雪丹睜開了眼眸,她哭著笑了:丁湛……你是這個世界上……最狠心的男人了,可是即使那么狠心,她也沒有辦法放下他,放下這個自己愛了一輩子的男人。
————
一切都將要結(jié)束了,在一個夜里郁棕平潛入了他們的家,郁棕平原本長長的頭發(fā)再次的剃的光禿禿的,他彎腰撫摸了一下郁薇的臉頰,然后低頭狠狠的咬上了她的嘴唇。
郁薇眨了眨眼眸,看到眼前的人不由一驚,伸手剛要掙扎他就松開了她“郁薇,你欠老子的!你給我銘記在心,我也一輩子不會忘!”
他惡狠狠的看了郁薇一眼之后開門走了出去,突然腦袋一涼,慕沉坐起來似笑非笑的看著
他,他的腳下還有一盞臺燈,他摸了摸后腦勺,嘲諷的笑了一下走了出去。
“不想活了?!睉醒笱蟮拇蛄艘粋€哈欠,他扭頭看著郁薇,然后將她壓在身下,舌頭舔上了之前被咬過的位置。
“不能……我懷著孩子吶……”
“沒關(guān)系,寶寶在睡覺?!彼创揭恍?,利落的將她的睡衣全部的脫了下去。
在他進(jìn)入自己身體的那一刻郁薇舒服的低吟了一聲“唔…用力點……”
“嗯……滿足你……”他的動作漸漸的大了起來,郁薇雙腿勾上了他精瘦的腰身“不要太快……寶寶……”
“到底要快還是慢……”他低頭看著她,眼神細(xì)膩溫柔。
郁薇很難相信這個人會有這樣的眼神,不過……現(xiàn)在只屬于她一個人。
“嗯……隨便你好了……”
“那我隨便了……”他身體一轉(zhuǎn)讓郁薇坐在了他身上,大手揉捏著她胸前的倆團(tuán)“郁薇……叫出來……”
“啊嗯……”她很小心的動著,生怕傷到了肚子里面的自己的孩子。
————————
一夜之后,天已大亮,郁薇睜開眼的時候身邊的床已經(jīng)空了,稍微的有些冷,她不由裹緊了身上的被子。
“小薇還在睡覺啊?!?br/>
“嗯,昨晚睡得有些晚?!蹦匠恋穆曇羝降艮钡哪樀耙幌伦蛹t了,她摸了摸有些酸痛的腰,起身將厚厚的毛線套在了自己身上,現(xiàn)在才三個月,還沒有顯懷,她穿好衣服之后走了出去。
“爸媽!”郁薇生硬的叫了一聲:完全沒有想到慕沉的爸爸會過來。
老人家的臉色依舊是那么嚴(yán)肅,他穿著一聲中山服,腰板挺的筆直。
“過來,讓我看看我孫子。”
郁薇微微的有些囧“現(xiàn)在才三個月……”
“三個月也是我孫子!”用和慕沉一模一樣的眼眸掃了她一眼,郁薇只能坐了過去,老人小心翼翼的摸了一下她的肚子,然后彎眼笑了。
“很好很好,我這次過來是給我孫子起名字的?!?br/>
“名字?”郁薇皺眉看向了一邊的慕沉,他正在擇菜,頭都不抬一下的,郁薇只能自己應(yīng)付“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不早!”老人家中氣十足“慕丁山,慕國榮,你說哪個好?”
郁薇“……”
“去你的!這什么名字??!”一邊的婆婆有些不樂意了“不一定是個女孩子吶。”
老人家一想也是,他們雖然想要個南男孩子,但是女孩子同樣也十分的喜歡,家里三代都是個女孩子,老人糾結(jié)的皺起了眉頭”說起來……要是生個像是慕沉那種東西……”
被稱為那種東西的慕沉繼續(xù)擇菜。
“算了算了,我給我孫女起個名字,叫慕好好了,嗯,這個名字很好?!?br/>
“不不不,叫慕雪薇,雪薇這個名字多好啊,有我們家薇薇在里面?!?br/>
“不一定……也是男孩子,生出來再起也不遲!”郁薇被倆個老人家弄樂了。
“男孩子就叫國榮,女孩子就叫雪薇。”
“爸媽。”慕沉擦了擦手走了過來“這么費(fèi)勁看什么,生出來讓他們自己抓鬮,抓到什么就是什么?!?br/>
郁薇“……”
倆位老人家“……”
郁薇第一次懷胎并沒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覺,就連孕吐都很少,慕沉請了長假留在家里陪著她。
“老婆,我們?nèi)ヂ糜伟???br/>
她用力的咬了一口手中的蘋果,抬眼看著他“天太冷……”何況她的身體也不太方便。
“去肯尼亞,那里很好?!?br/>
“你讓我懷著孩子去非洲……”郁薇摸了摸滾滾的肚皮“寶寶,我們不聽爸爸的。”她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對著慕沉的臉頰一吻。
“我去睡一會兒,懷著孩子老是困。”
“去吧?!庇艮睕]有看見慕沉眼眸里的狡黠。
等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在飛機(jī)上,私人飛機(jī),這個家伙早就整裝待發(fā),就等待她睡覺的時候再將她扛上去了,并且……
“慕沉,你沒有告訴過我你會開飛機(jī)?!?br/>
慕沉“我不止會開飛機(jī),我還會開船和坦克,都是小時候部隊里面的人教我的!”
郁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