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阮圓圓在x大待了一周,期間上學生活起居寸步不離,過于周到的照顧惹得阮圓圓不自在起來:“大叔,你難得非要把我慣壞不可?你天天這么在我身邊待著護著,要是你回國我不習慣咋辦???總不能這兩年你一直在我身邊和我一起上下學一起生活吧?”
聽到她的話語,雷萬鈞還真思考起這個的可能性,摩挲著下顎認真地開口:“要不直接讓我爸出山兩年,等你畢業(yè)我再回去?”
“……”阮圓圓看瘋子般地盯著眼前的人,真要懷疑有如此思想的人,該不是他的第三重人格吧?嗯,無理取鬧幼稚的人格。
阮圓圓無奈地道:“大叔,我又不是小孩了,你簡直把我當沒有自理能力的嬰兒對待了,要真為了我拋棄雷氏集團兩年,你看看回國后我被傳成如何狐媚惑主的狐貍精了吧!”
“他們不敢?!崩兹f鈞淡定地闡述一個事實。
“……”
阮圓圓腦門忍不住爆出一個十字架:“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誒,大叔,我說你在外游蕩都一個多月了,也該回去了吧?雷伯伯都已經(jīng)給我打了好幾次電話了喂!”
雖然他的關(guān)心與寵溺真的很讓她受用,但她可不是小孩子,等自己畢業(yè)回國,兩人再怎么膩歪都行,而不是現(xiàn)下這樣,影響到他正常的工作……
雷萬鈞不舍地吻了吻他的額:“我知道我知道,老爸已經(jīng)讓人給我訂了明天回去的票了,我這不是舍不得我家丫頭嘛!”只想抓緊每一分每一秒與她在一起。
聽到他的歸程,阮圓圓心底也涌起滿滿的不舍,還是強打起笑容道:“沒關(guān)系大叔,兩年后的今天,我們就再也不分開了!”
“等你?!?br/>
離別前的最后一晚,兩人相擁而眠,緊緊地抱著不忍分別。
第二天。
天才蒙蒙亮,雷萬鈞輕柔地吻了吻懷里睡得香甜的小人兒,躡手躡腳地起身離開。
面對分離的場面,太傷感,不去知會她,等她醒來到點去上課就好,就這么回歸正常的大學生活。
而在雷萬鈞離開的那一茬,床上熟睡中的阮圓圓睜開眼,雙眸彌漫著一層晶瑩的水光,起身趴在窗口目送黑色的轎車遠去……
直到不見了他的身影,吸吸鼻子,不斷自我安慰:兩年,很快的很快的……
而后,身處地球一南一北的兩人,繼續(xù)過著自己三點一線的生活,當然少不了每天的電話粥膩歪。
沒什么不同,又好像有點不一樣,距離更遠,心卻更近了……
這個學期,阮圓圓大半的時間都在學校學習上,全英文的教育也讓她挺吃力,所以基本沒怎么找霍茲醫(yī)生請教。
正好今年的寒假,x國大雪導致航班的延誤,阮圓圓索性也不回國了,直接待在x大和校友室友一起入鄉(xiāng)隨俗地慶祝圣誕過新年。
她是玩得開心了,惹得在a市的某男獨自生悶氣:這小妮子,這是有了新人忘舊人的節(jié)奏??!天天在朋友圈曬paty,曬合照,怕自己不知道她很逍遙是不是?
看了看時間,中午的11點,那邊是晚上11點,雷萬鈞忍不住撥了個電話過去,等了一會兒對方才接起,歡快的音樂瞬間傳來:“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