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一更~連續(xù)兩天雙更~哇卡卡卡~顫抖吧!【“知道么?據說在古代,人們?yōu)榱藚^(qū)別星星,將星星們按照不同的明亮程度分類,總共有六個等級,一等星最亮,六等星最暗。”】
是誰說過的呢?
如果是我的話,會屬于哪一等的星星呢?
大概會是最后的六等星吧......
像我這樣的人......
最微小,最暗淡,在數億顆的星星中毫不起眼,如果不用高倍的天文望遠鏡都無法發(fā)現它的存在。但卻不想放棄地掙扎著,努力著讓自己更加明亮一些,即便是在閃耀的高等星星中間,也想努力證明自己存在過......
就算是最微弱的光亮,也一定有它存在的價值。
一定是這樣的。
【這個,雖然很難以啟齒,但只能說就現在的醫(yī)學水平來說,無法治好你的雙眼。一年左右,你會徹底失去視力......真的,很抱歉。】
呃?為什么這樣說?才獲得冬季選拔賽的冠軍啊......
【如果調理的好的話,大概能撐到兩年......實在是很遺憾,畢竟是頭部和雙眼直接受到重擊......】
為什么會受到重擊?出了什么事?誰來告訴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最好不要再打籃球了?!?br/>
不能打籃球?不能打籃球的話,我還能做什么?不能打籃球的話,就不能再和他們在一起了......明明都已經放下芥蒂,說好了要進同一所大學,再在一起打籃球的......
好不容易才實現的理想,為什么會這樣被輕易的打破?
不對......我什么時候有過這樣的理想?為什么會想要打籃球?
【只要有你們陪在我的身邊,我就無所不能。是你們發(fā)現了我的存在,明明只是如此微小的我,卻能和你們并肩而行,真是,感激不盡?!?br/>
沒有用處的我還有什么資格再站在你們的身邊......
再見了......
不,還是不要再見了......
猛地睜開眼,黑子大口地喘著氣,臉色依舊蒼白的仿佛涂了蠟一般。
伸手撫上自己的額頭,手背上全是冷汗。
剛才好像做了一個很莫名其妙的夢......
“小哲!你終于醒了......”身邊傳來了黑子頗為熟悉的女聲。
黑子微微偏過頭,朝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小櫻么?”
“嗯,是我是我。”白井櫻微笑著拿起了用溫水浸過的毛巾,擰干后將黑子額前的汗水拭去,隨后用自己的額頭試了一下黑子的體溫,也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后才真的松了口氣,“做惡夢了嗎?流了好多汗呢?!?br/>
“夢?”黑子眼中有了些許的疑問,他做過夢么?
“誒?沒有做夢么?”白井櫻見黑子似乎很疑惑的樣子,“啊,就算是做夢了也不會記得呢,哈哈哈,我真笨。嘛,不要想了,我讓廚房再去熱一下粥,稍微喝一點吧。我聽哥哥們說了,吐得很厲害的樣子呢?!?br/>
“不了,不太想吃東西?!焙谧訐u了搖頭,又閉上了眼睛。
其實閉不閉上都一個樣,對他來說不過是個形式而已,但似乎不做這個動作,就無法真正讓大腦停止下來。
“MP3幫你收起來了,真是很危險呢。如果來的不是我是別人的話,一定就報告給亮哥了?!卑拙畽颜f著將收在口袋中的MP3拿了出來,塞到了黑子的被窩中,“還有啊,我來的時候你居然坐在那邊睡著了,要是讓亮哥知道了,我們一群人都要倒霉了呢。小哲不愛惜自己的身子可不行哦~好不容易能看見一點光了,說不定很快就能治好了呢。”
“不可能了?!?br/>
忽然,黑子快速地說道。
“誒?”
白井櫻愣了一下,黑子以前從來不會說這樣的話,一直以來都是很開朗地抱有著希望,怎么突然就.....
“啊......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這么久了......”黑子也忽然回過了神,對自己方才的話有些吃驚。為什么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明明從來就沒有這樣想過,而且白井亮也說過一定會治好他的眼睛,他沒有理由不相信白井亮說的話......沒有理由。
“不要想太多啦,是不是因為不舒服所以胡思亂想起來了?放心吧,亮哥從來都是說道做到的,雖然對別人很兇,但亮哥對小哲真的很溫柔的。所以亮哥說能治好,就絕對會治好的哦~”白井櫻盡量用輕快的語氣說著。
“嗯,也是。”黑子想了想說道。
“啊,對了?!闭业搅藱C會,白井櫻忽然放低了聲音,趁著棒黑子擦拭身子的機會,湊到了黑子耳邊小聲說道:“白天來的那幾個人會來看你哦~”
“誒?”黑子愣了一下,“白天的?”
“嗯,就是黃瀨他們啊?!卑拙畽颜f著,還瞟了周圍幾眼,生怕有白井兄弟的眼線出現。
黑子對這個姓并不陌生,在MP3中,他聽到過很多次,海常的ACE,背號7號的小前鋒,很厲害的選手。
但是,為什么那樣的選手會想要來見他?
“還有青峰、綠間、紫原唔......赤司......是叫這個姓來著吧......反正就是五個人,似乎很想見你的樣子。你不是也說過想見他們么?!?br/>
“嗯?!焙谧狱c了點頭,“能見到么?亮君似乎不是很喜歡他們的樣子?!?br/>
“呃,啊......這個嘛,哈哈,小哲暫時不要告訴亮哥哦~他們和亮哥有點過節(jié)來著......”白井櫻啊哈哈哈地笑了起來,摸著后腦勺,有些尷尬。
“......嗯,我知道了?!焙谧硬]有戳穿白井櫻的話,他雖然并不是很清楚白井亮和那些人之間的事情,但也知道白井亮一定不喜歡那些人,從上次他不過吃了一口蛋糕就讓白井亮大發(fā)雷霆這件事就能看出來。但他第一次有這種想要去知道什么的心理。
他想知道那個充滿著興奮和呼聲的光影世界,他想知道在聚光燈下木地板上揮灑汗水的感覺,他想知道為什么這群人能對籃球如此的喜愛......
他想知道讓自己如此悸動的原因......
“大概什么時候呢?”黑子問道,畢竟他從未見過外人,也不知道見外人需要一些什么禮儀。
“如果可以的話......三天后開始大漁感謝祭的排練了,亮哥和光哥要去神嗣練習大漁神和鴉天狗的交戰(zhàn),畢竟今年有新的動作編進去了,要好好練習。到時候他們是不會來這兒的,所以我在那個時候會帶他們來的?!卑拙畽岩姾谧又鲃釉儐柶饡r間來,就知道這事兒一定成了。只要黑子不說出去,就不會暴露。雖然不知道黑子答應下來的理由,但這對她來說不重要。能從這個地方逃出去的唯一機會,她可是要好好把握的。
“嗯。”黑子點了點頭。
雖然心里感覺到可能會發(fā)生什么,但他真的很想知道那種無法從心里抹去的渴望。
他想知道這種難以呼吸的感覺到底是什么。
賓館內,雖然說五個人都回了各自的房間,但卻都沒有睡著。畢竟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消化起來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青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白天的比賽。
橘友雅。
閉上眼睛仔細回想每一個細節(jié),青峰越發(fā)的感覺到那個橘發(fā)的家伙真的不簡單。不僅僅是動作標準那么簡單,那雙眼睛給他的感覺,和赤司的很像,但又有些不同。赤司是通過觀察對手肌肉、呼吸的變化來預言對手之后的走位以及要進行的動作,從而先發(fā)制人,引導著對手一步步走入他的范圍之中,折磨著對手放棄想要取勝的念頭。
但橘友雅給他的感覺更像是直接戳穿了他的所有弱點,從而將他的能力給封印了起來。只要使用能力就一定會被截殺,等待他的除了用最普通的方式打球以外就只有認輸一條路。
“最普通么......”
睜開眼,抬起手,凝視著自己的手背,青峰猛地握住了拳頭。
【想在NBA活下去,光靠你那些技能還是遠遠不夠的,菜鳥?!?br/>
這是在進入隊伍后的第一次練習賽后,被上賽季的MVP選手約翰·香克斯所點評的話。
那場比賽,輸的非常慘呢。
“也許,應該再練習一下最基礎的東西了......”
紫原并沒有在房間里待著,而是跑去了露天溫泉。
靠在巖壁上看著天上的月亮,紫原有些恍惚,總感覺能從月亮上看到黑子的臉。
白天的比賽輸的真是很慘,他甚至連自己怎么輸的都不知道。
他不喜歡這種結果。
雖然不是沒有輸過,但卻從來沒有輸的這么憋屈過。
“果然還是想打籃球呢......”
雖然在大學放棄了籃球轉去做了西點師,但大概是從小到大都一直和籃球為伴,籃球早已經成為他生活的一部分了,雖然5年沒有怎么碰,可還是沒有辦法完全拋棄。
他喜歡籃球,雖然不想承認,但真的很喜歡。
“唔......要少吃點零食了呢......黑仔要等著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