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一代有一代之文學:楚之騷,漢之賦,六代之駢語,唐之詩,宋之詞,元之曲,皆所謂一代之文學,而后世莫能繼焉者也。
------------王國維《宋元戲曲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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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楊虛彥離去之后,我癱倒在床上,慢慢想著這個離奇的夜晚,楊虛彥一定是從散花樓跟蹤來的,他今晚到來的真實意圖究竟是什么呢?我很懷疑那個和江淮軍合作的提議是不是他臨時構(gòu)想出來的,畢竟這不符合他的利益。
作為大隋皇朝的繼承人之一,我不可避免的把他和慕容復相比較,他目前需要做的應該是秘密的積累金錢和人脈,招募鄉(xiāng)勇死士,伺機起事,在亂世里成就一番事業(yè)。這些對他來說并不難,安隆是他的合伙人,石之軒可以提供武力的威懾,大隋的那些舊臣提供政治上的支持,他比白老大更具有優(yōu)勢。
我發(fā)現(xiàn)和這些人物交鋒的時候腦子一點都不夠用,若是讓美仙分析的話一定能察覺到很多線索,或許是我仍舊狀的白紗,透氣性非常好,應該是這個時代貴族女士們出行必備的飾物,無論是喝水吃飯都不礙事,只要稍微撩起一點下擺就可以了,看起來朦朦朧朧的,就是這種朦朧美增添了無盡的誘惑。
“喂,你不要總是睡覺好不好?”宋玉致?lián)u動正在假寐的我,惱火的說道。
“我是在思考?!蔽覜]好氣的回應道。
我確實是正在思考,思考著如何趁這個機會改善和婉晶的關系,要用一種什么方式才能解開她的心結(jié)。
朋友式的談話?家長式的關心?還是委曲求全以此來請求她的諒解……
“在思考什么?說來聽聽?!彼斡裰潞闷娴膯柕馈?br/>
“嗯,你平時和你爹爹是怎么溝通的?”我抱著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想法請教道。
“這個有什么好思考的。”宋玉致白了我一眼,“他說什么我就聽著唄。”
算了,這個不具有可借鑒性,我可沒有宋缺那樣的威信,看著石青璇似笑非笑的眼神,我有些狼狽的轉(zhuǎn)過臉去。
“我們這是要去那?”我轉(zhuǎn)移話題道。
“大石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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