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朱離十歲到十六歲的大好青春年華都葬送在了一個女人手里,這期間文婷殿下不停的納侍君到了荒淫無度的份上。文婷素來淫邪,玩味花叢其風流稟性僅僅亞于女皇陛下。朱離便成了刀俎魚肉、花瓶玩偶被擲于皇宮大內(nèi)。
再后來朱離的身子骨逐漸長成越發(fā)的渾然天成、勾魂噬骨。文婷殿下雖然雨露均沾但也總會關(guān)愛于他。有時候朱離心想自己的人生就這樣了嗎?象成千上萬個男兒一樣卑微低賤的活著。
一夜雨狂云哄,濃興不知宵永。露滴牡丹心,骨節(jié)酥熔難動。情重情重,都向華胥一夢。歡愛過后,文婷還會問著一個同樣的話題,“你會愛上我嗎?”
文婷殿下淺嘆出一口氣,挑釁著他的敏感玩味道。
“你不懂……”
不懂什么?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預謀什么嗎?你做了一個孝順的皇女,呈現(xiàn)著各色美男于女皇陛下從而溺于釅樂靡亂朝政……
比這更可笑的是,文婷殿下再一次強要了他之后竟然提出了一個可以讓他去死的要求。
“我想讓你去母皇那邊,我總是愛憐你的想必你不會令我失望!”
男偶的命運竟是如此不堪!碧柳如煙,春花爛漫,情斷杏花天!哈哈哈,豈止是狂笑!
“你……你怎么了?你若是不愿意便罷了!”
十歲那年,朱離也遇到了同樣才十歲的九皇子殿下文睿兒,一個是連名分也無的侍君一個是天之驕子九皇子殿下。年少的二人因一次巧合相遇了,文睿兒表面很尊崇很唯美內(nèi)心也是個羈叛的主。他并未因此而看不起朱離,相反的更加同情于他教習他文理和武藝。
文睿兒幫著朱離逃匿出了二皇女殿下的視線,朱離也從此效忠于九皇子殿下……
朱離將干衣披在身上,他感到了暖。
“大皇女殿下已經(jīng)去了玉鸞山莊,想必又是窺視鳳鳴公子的才華與絕學。上一次沒有殺了她是鳳鳴公子插手,這一次……依我看來這個鳳鳴是不可能再為我所用!”
文睿兒似乎聽進去了幾句,便轉(zhuǎn)身往廚房走去。
不一會兒,幾樣熱菜一一擺放上餐桌,外加一壺濁酒。
朱離一下子來了食欲,便端起了筷子大吃起來。九皇子殿下深藏的絕活不是誰都可以有這福氣的。過這一天算一天了,朱離將活著的意義定義為報復女人和勵志男人!這一天會遠嗎?
有生之年,誰的歲月迷失了流年……安靜而又迷離的光火里,晃穿了他眼底低低的涼意。
文睿兒胃口不佳,隨意的夾了口菜。朱離端起酒壺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文睿兒笑著看向他也未勸。朱離喝的多了心里的積郁也消散了些 。他喝著酒笑著,有些開心亦有些惆悵。
“我今天遇到一個很奇怪的女人……是她救了我?!?br/>
“哦?”文睿兒秀麗的眉毛一挑顯得有些興趣。
朱離話畢忽然就將一桌子菜給拂了去,酒肉之氣彌漫在空氣里格外的糜膩。朱離醉了,他跌跌撞撞的找尋房間需要安睡一覺!
一覺醒來天已初晨,小窗戶里透進的光線還是青色的有些陰冷。水虹虹感到有暖暖的肉體貼著她的手臂,她一扭頭便覺得頭快炸開了。
“你……你是誰?怎么跑到了我床上?”
狐貍睜開惺忪的睡眼并不覺不妥的樣子,由于天冷便又靠著她偎了偎。
“小主人,我還想睡……”
水虹虹騰地從床上坐起,用手摸了摸纏著繃帶的頭。她努力的想終于驚恐的想起了一切。
“你…。。我們……有沒……”
連帶著被子滑開狐貍瑩白的上半身裸露在空氣里,粉紅色的薔薇花正好露出一朵來。
“小主人,好冷啦。奴家要象昨晚上那樣愛愛……”
水虹虹驚的“啊,啊”叫了兩聲,便瞧見床頭雪白的床單上有濃重的血跡。
狐貍也瞧見了便裸著上身抱起了水虹虹的手臂撒嬌。
“小主人,奴家的清白已被你毀了。奴家以后就徹底是你的人了……”
水虹虹由于太過激動,身體和手都在發(fā)抖。她甚至忽略了身上還穿著里衣呢!
“這怎么辦呢?這怎么辦呢?”
狐貍嗔了她一眼,“什么怎么辦?娶了我不就是了!”
水虹虹白癡的重復著狐貍的話,“娶了你?……”
“難道小主人嫌棄奴家的出身?”
“不……不……”
“難道小主人嫌臉蛋不夠美嗎?”
“不……不……”
“難道小主人嫌奴家服侍不周?”狐貍這次話里帶著戲弄。
“不……這個啊……也不是?!?br/>
水虹虹哀愁的再次看了狐貍一眼,真是個男人?。∽蛲砩险娴膶⑺??……”
頭頂有第三人的話傳過來,
“你這個白癡,有男人主動上門了哦!”
“還等什么,快答應了?。∵€是個美男哦!”
“水虹虹,你這個懦夫敢做不敢當!女人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水虹虹,剜到籃里都是菜。過了這村沒這店了啊!”
水虹虹沖著狐貍做了幾次深呼吸,然后壯士扼腕般點了點頭。
狐貍瞧見了,反應不大將身子懶洋洋的伏下去自個兒蓋好被子轉(zhuǎn)過身子繼續(xù)睡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