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琛這個萬年加班狂因為女朋友失憶決定遠程在家辦公的消息傳到了他公司,同樣引起議論紛紛。
賀蒔現(xiàn)在在周琛公司員工口中已經(jīng)是個傳奇了,毫不夸張,而且是瑪麗蘇那種傳奇。
當初她在公司大堂和沈錦明照面的事跡已經(jīng)越傳越離奇,加上沈錦明死訊漸漸蓋不住,后來說法已經(jīng)成了沈錦明對賀蒔一見鐘情,周琛怒而當眾對沈錦明出手,沈錦明屢教不改,并在失落之下醉駕出車禍……
出車禍這個梗是有人聯(lián)想到未來老板娘是出車禍失憶的,所以給聯(lián)系了一下,并擅自加了十集劇情。
不過這倒是讓周琛的口碑更好了,本來大家對他的評價是帥則帥矣,不免有些不近人情,現(xiàn)在看來,那只是百煉鋼沒遇到專業(yè)對口的繞指柔。
外界八卦聲聲中,“繞指柔”正趴在窗臺看“百煉鋼”。
周琛站在門前和林大師說話,忽然就感覺到一陣“熱烈”的目光,抬頭看過去,正看到趴在窗臺癡癡看著自己的賀蒔,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
賀蒔瞬間就陽光了起來,還沖他們揮手,熱情邀請:“進來聊呀!”
林大師才不想進去,但是不進也得進了。
林大師磨磨蹭蹭進來了,賀蒔也從二樓下來,她自周琛口中對情勢有所了解,知道林大師與玄學界聯(lián)系多,所以林大師現(xiàn)在她眼里,已沒那么雞肋了。
賀蒔一落座,便傾了傾上身,迫不及待地問道:“怎么樣,是不是有人要找我報仇?”
林大師:“……”
周?。骸啊?br/>
林大師硬著頭皮道:“確實是……有的,我正是為了此事而來。上次所來之人悉數(shù)‘失蹤’,無一例外,他們的家人現(xiàn)已發(fā)覺不對,聯(lián)合起來多方打聽。我想,過不了多久就能追查到此?!?br/>
那些人不會認為周琛和林大師有這個實力干掉那么多人,只會有兩種猜測,一個是神秘第三方出手,另一個是周琛他們請了幫手。前者太過沒頭腦,還是后者可能性大。
“那應(yīng)該會有更多人來此吧,他們會以為是阿琛干的,那就危險了。”賀蒔憐惜地看了周琛一眼,挽住他的手,“不過你別怕……”
賀蒔的尾音消融在她望著周琛的淺淡笑意中,卻留下絲絲縷縷情緒纏繞住周琛。
周琛勉強扯了扯嘴角,也握住了賀蒔柔軟的手。賀蒔這句話未竟之意顯然是“有她在”,然而這才是最可怕的呀!
林大師一見賀蒔就兩腳發(fā)軟,著實佩服周琛的定力,他極想逃跑,“那我就繼續(xù)打聽……”
不料此時周母逛街回來,見到了林大師,立刻熱情招呼:“阿林來了,中午留下來吃飯,我給小賀買了些補身體的食材,你老是在外面跑,也吃一些?!?br/>
她想著林大師為了周琛奔波,人都干瘦了,不容易。
林大師立刻站起來:“不用了,我還有事呢?!?br/>
“有什么事不能吃了飯再說?”周母生起氣來,叫不敢暴露的林大師也無法強行拒絕,只得點頭。
周母又將林大師拉到別處問他:“我們阿琛和小賀感情越來越好了,你說以后小賀身上的藥性會不會慢慢消散?畢竟她也不知是什么吃了那個瑤草。我怕要是小賀藥性不在了,阿琛心情不好,兩個人感情也會受到影響。”
林大師:“……”
周母:“怎么樣?你推測一下?”
林大師:“…………”
周母看林大師不說話,戳了他一下,“阿林,你怎么了?”
林大師也不知道怎么給消息滯后太多的周母說,半晌只能無語道:“……不會。”
“不會就好。”周母又喜悅地說,“你不知道,我看阿琛是對小賀動真感情了?!彼缓冒褍蓚€人的私房八卦說出去,但是那表情已經(jīng)代表了一切。
林大師木然點了點頭,“哦?!?br/>
……
過了一會兒,周父也回來了,他到外面健身去了。周父和林大師打了個招呼,又對周琛說:“周四晚上你堂妹生日要辦個聚會,你伯父叫你帶上小賀一起去?!?br/>
周琛的伯父是周家上一代掌舵的,前些年身體不好,又老來得女,退了下去,周琛的事他也是知道的,但是進度和周母了解的也差不多。
賀蒔立刻有些緊張地說:“阿琛的親戚多嗎?”
周父看她緊張的樣子,慈愛地笑了笑,“多是有些多的,不過沒事,阿琛帶著你一個一個認識過去,放心吧,沒人敢欺負你?!?br/>
周母也說道:“若是覺得不舒服,立刻回來就是了,別擔心,有伯母呢?!?br/>
賀蒔笑了笑,“那就好,謝謝伯母,我還真有點害怕?!?br/>
周?。骸啊?br/>
待周父和周母都離開客廳之后,周琛沉默了片刻,干巴巴地對賀蒔道:“我的親人中,只有我一個人覺醒了?!?br/>
賀蒔用手抵著下巴看他,“哦?”
周琛:“……倘若還有可能覺醒的,你也不能吃了。我們約定過的?!?br/>
這個話他在賀蒔剛失憶時就說過類似的,但是越相處他越不敢相信賀蒔,不禁再次強調(diào)。
——畢竟,賀蒔可是有在宴會上把主人吃掉的前科,她不怕得罪的人多,只怕來找她的不夠多。
“我們談得居然這么認真?”賀蒔摸了摸自己白嫩的下巴,“好吧,我會忍住的!”
沈端明深吸一口氣,在眾人目光下,強自鎮(zhèn)定:“沒錯,當初是我們沈家邀請了諸位前輩前去x市。但是,那之前家父便已說清楚一切條件,絕無半點隱瞞!若是不信,盡管去查!”
他環(huán)視一周,“但是,此事責任絕對不全在我們沈家,有些想趁火打劫的前輩可以消停一下了!
“現(xiàn)在,包括家父在內(nèi)的各位前輩,一個都沒回來,我心里也很著急。姓林的也躲在x市,此事定然與他脫不了干系,咱們只需前往x市,找他問個清楚便是了?!?br/>
“你說得輕巧?!庇腥藛÷暤溃叭f一我們也一去不回呢?”
“懦夫。”也有人冰冷地指責前一個人。
“懦夫?”那人憤怒地道,“玄學界堪稱是中堅力量的一批人,一起圍捕一個半蛟和一個帝女瑤草而已,音訊全無,何曾有過這樣的事?
“這不是懦弱,我只是認為我們不該在一點線索都沒有的情況下貿(mào)然行動,否則很可能掉進同樣的陷阱!”
沈端明道:“這豈不是一個悖論?你若是不去x市,誰來給你線索?”
大家沉默了好一會兒。
沈端明吸了吸鼻子,年輕的臉上浮現(xiàn)了一絲堅定,“前輩們是沒有準備,但是咱們非但人數(shù)眾多,而且有備而去,周琛就是雇了什么樣的高手,也扛不住這樣的陣仗吧。諸位,可千萬不要因為前事而莫名畏懼,先沒了信心?!?br/>
說得也是,可能是他們想得太玄乎?也許上一批去x市的,只是敗在輕敵,毫無準備之下?
左右看看吧,憑他們這個陣容,真有去不得的地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