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璨因她一言下顎一緊,眸眼瞇了一下,云淡風(fēng)輕的道:“兩年多不見,你還是如此伶牙俐齒。”
“是么?”榮驊箏咬牙,聲音盡量不變的道:“兩年能改變的事情很多,但并不是每一樣?!?br/>
宇文璨聞言,唇角扯了一下,“那你改變的是什么?”
榮驊箏思考似的沉吟片刻,皺眉,“這個還真的說不上來,所謂旁觀者清,有些時候我認(rèn)為的并不會的道旁人的認(rèn)同?!?br/>
“挺有道理的?!庇钗蔫矒沃骂M的手動了動,溫和的翹唇道:“作為旁人,我看到最大的變化卻是你好像即將要為人母了?!痹捔T,黑眸靜靜的看著她凸得高高的肚子,估摸著月份。
“懷了孩子,你高興么?”宇文璨問道。
“當(dāng)然是高興的?!睒s驊箏盡量忽略宇文璨逗留在自己肚子上的視線,想起這段時間的每一次胎動,想起這段時間都是孩子陪伴著自己,忍不住伸手輕柔的摸一下肚子。
宇文璨靜靜的看著榮驊箏眉目淺笑的模樣,掀唇:“有多高興?”
這個問題讓在場的人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堂堂恭謹(jǐn)王竟然問這樣的問題?
榮驊箏想起自己剛知道懷孕的時候,回想起當(dāng)初的情景,笑道:“非常高興。”高興得傻乎乎的。
“是么?!庇钗蔫矐?yīng)著,目光繼續(xù)停在她的肚子上,目光玩味,似乎想要從中探索出寶物似的。
兩人此刻的對話不咸不淡的,就像是并不怎么熟稔的朋友在你多年沒見后重遇的感覺,談不上喜悅也談不上不高興,然如開水的聊著。
但是,在場的人卻感覺到了一種平靜中的詭異。
他盯著她肚子的目光很淡然,但是榮驊箏不知道怎么的卻忍不住頭皮發(fā)麻。
雖然榮驊箏早有準(zhǔn)備,但是聽到宇文璨后面的那一句話,她的心臟還是忍不住抽了一下。
兩年多沒見,她肚里的孩子卻八/九個月,有誰相信那會是他的孩子?
解釋,又有誰會相信?
“你懂醫(yī)術(shù)的,應(yīng)該早便知道了是男是女了吧?”宇文璨輕飄飄的撐著下頜問道。
“嗯,知道的?!?br/>
“是男是女?”
“……”
“難道這個說不得?”宇文璨雖然這么問,但是他目光卻很清淡,仿佛他只不過是隨口說著罷了,其實他根本就不想知曉。
榮驊箏咬唇,垂眸道:“我沒特意去探脈?!?br/>
不過,雖然如此,但是無論是誰都可以聽出榮驊箏其實說謊了,一個學(xué)醫(yī)的人,隨意探脈就可以探出一二了,何須特意?
兩人的對話喬韜卻聽出了一點端倪,輪椅上的那個男人和丫頭一人是王爺一人是王妃,兩人著模樣一看就知道曾經(jīng)可能是夫妻。只是她不明白的是,如果兩人真的是夫妻,那么,他們已經(jīng)兩年多未見了,如果丫頭是懷著孩子的時候被人拋棄的,那么為何丫頭肚里的孩子卻還未出生?難道丫頭肚里孩子的父親其實另有其人?
再者,如果丫頭真的是被男子拋棄了,那么男子為何要帶著這么多人來堵他們?有必要么?
喬韜腦海里有很多疑問,他皺眉對榮驊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先別問,回去再說行不行?”宇文璨好不容易才停止了問話,喬韜這時候還來問這句話,榮驊箏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臉色有一絲蒼白。
“但是眼下的情況不是我們想回去就能回去的。”喬韜看著擋在他們面前的黑衣人道。
榮驊箏暗暗咬牙,硬著頭皮對宇文璨道:“王爺,不知你今兒來這是作甚?”
一旁的夏侯過聞言冷臉再度冷了一圈。
夫人,你可以裝得再傻一點!
宇文璨卻溫和的笑了,“你說呢?”
榮驊箏的頭皮麻了一下,臉上堆起笑,“呵呵,我又不是恭謹(jǐn)王肚里的蛔蟲,如何能猜到您的想法是不?”
“不妨猜猜看?”宇文璨聲音輕柔。
榮驊箏干笑著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腦子太笨了,猜不著,猜不著……”
“還是猜猜吧。”宇文璨俊美如天神的容顏染上溫和,“你以前不是一直說自己很聰明么?”
“不敢不敢,現(xiàn)在笨得可以了?!?br/>
“本王看著倒是挺機(jī)靈的?!?br/>
“恭謹(jǐn)王過獎了……”榮驊箏很是心虛。
“還是猜一猜吧?!庇钗蔫材樕系臏睾屯嗜?,取代之的是淡漠。
榮驊箏一聽就知道宇文璨這是給她最后的機(jī)會了,她不猜他也會想辦法讓她一定要猜!這么想著,她立刻便覺得自己這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她幾乎都想哭出來了。
在宇文璨沒有絲毫壓迫的目光下,她冷汗涔涔,瞎掰道:“想必是來做買賣的吧?!?br/>
“不對?!庇钗蔫灿梅浅睾偷姆绞椒穸?,“你何曾見過我需要親自出海來做買賣的?再猜吧?!?br/>
是沒見過……榮驊箏欲哭無淚,抹兩把汗繼續(xù)‘猜’道:“難道是來海上演習(xí)?”此話一出,不都等宇文璨有所表示她就恨不得想要抽自己兩個耳光。丫的,讓你嘴賤!
“海上演習(xí)?”宇文璨挑一下眉,一副頗感興趣的模樣,“何為海上演習(xí)?”
“呵呵,呵呵……”榮驊箏傻笑傻笑再傻笑,“瞎說的,請您別在意……”
這一次,榮驊箏腦門上全是汗了。
丫的,宇文璨這是要逼瘋她么?
難道他真的要她說他是來堵她的?
丫的,他技術(shù)還真夠高明的啊,這一招叫做精神上的折磨,如果他想要做的這一點的話,榮驊箏可以很痛快的對他說,他絕對成功了了!
她后背現(xiàn)在的濕透了!
兩人的談話讓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大家都泛著白眼聽著兩人的對話。
“恭謹(jǐn)王啊,我委實愚笨……”榮驊箏的腦袋現(xiàn)在什么都想不到了,心里發(fā)急,才想對宇文璨認(rèn)輸逃過這一劫,然而這時候遠(yuǎn)處卻急匆匆的駛來一輛馬車,馬車在接近宇文璨等人的時候便停下了。車幕很快便被人撩開,里面露出一張美得讓人屏息的容顏。
榮驊箏看著那一張容顏,想起以往的種種,拳頭緊握。
來人是云青鸞,她一身高貴裝扮,在丫鬟的扶持下下了馬車,然后急急的朝著宇文璨等人走去。
在下車的時候云青鸞便看到了榮驊箏,眼神變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被掩藏起來。很快的,她看到了榮驊箏凸得高高的肚子還有她身邊的喬韜,她眼睛首先閃過的是不可思議,然后就是巨大的喜悅,這股喜悅讓她忍不住對榮驊箏淺淺的翹起了唇,一副好久不見甚是懷念的模樣。
榮驊箏冷冷的看著她,到了嘴邊的話都收了回去,這回根本就沒興趣和宇文璨玩你問我猜的游戲了。
云青鸞唇邊的淺笑見此不禁深了些許,姿態(tài)妙曼的靠近宇文璨,越過那一群黑衣人,輕輕柔柔的喊道:“王爺……”
宇文璨靜靜的看著已經(jīng)轉(zhuǎn)回去的榮驊箏,聞言眸波沒動一下。
云青鸞咬唇,捏著手絹微微彎腰,輕聲細(xì)語道:“王爺,府上來了些人,皇上讓你速速回府,有要事商議?!?br/>
宇文璨的眸子總算是動了一下,淡淡的嗯了一聲便再無言語。
兩人黔首靠近的模樣讓榮驊箏眼睛瞇了一下,唇瓣雪白。
云青鸞得到回應(yīng)眼底騰起一股喜悅,余光瞄到榮驊箏白了的臉色眼睛閃過得意,聲音更加溫柔了,“王爺,妾身大哥和父王已經(jīng)從邊疆歸來,王爺可要……”
她話還沒說完,宇文璨伸手打斷她,不咸不淡的道:“你先回去?!?br/>
云青鸞被宇文璨這動作弄得呼吸一噎,咬唇,并沒有依言的回去而是倔強(qiáng)的站著不動。好半響之后,在一片寂靜中,云青鸞這才好像剛發(fā)現(xiàn)榮驊箏似的,在宇文璨耳側(cè)掩唇輕呼:“那,那不是……榮小姐么,她怎么會在這里,而且肚子好像懷了孩……”
她話還沒說完,宇文璨轉(zhuǎn)眼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她愣了一下,然后快速的閉上了嘴。
云青鸞方才那一句話聲音并不算小,在場的人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在場的人臉色各異,不過,除了云青鸞之外,沒有一個人的臉色是稱得上好看的。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云青鸞好像并沒有那種和環(huán)境不相匹配的感覺,唇瓣揚(yáng)起一抹笑,雖然笑是無聲的,但是笑容恣意張揚(yáng),整張臉像是綻放的花似的。她笑米米的看著榮驊箏,眼底深處卻全是惡毒,想起上次榮驊箏兩顆銀針幾乎毀了她的容貌,她用盡力氣花費(fèi)無數(shù)財物用了最好的藥材面前的在幾天前臉上的疤痕看不到了。
在之前的幾個月里,她幾乎不敢出門,出門必要以輕紗蒙面,臉吃飯睡覺都是蒙著臉的,日子過得非常痛苦,她心里暗暗發(fā)誓,若是再次看到榮驊箏,她定然不能讓她好過!
她從來未曾像恨榮驊箏那般恨過一個人,先是搶了她的心頭愛,后來還對她重重手段,讓王爺對她印象不好,新恨重重舊恨重重,在她下馬車看到她的時候她最想最得事情就是上前一掌將她劈了。
然而,這一刻她改變注意了,眼下著狀況好像也不錯啊,她還真夠不要臉的,不過是兩年多沒見罷了,她竟然懷著野種和王爺見面,這還真夠有意思的啊,她連發(fā)夢都想不到會有如此精彩的一幕的,簡直是比她親自劈她一掌來得痛快!
這下,王爺應(yīng)該會對榮驊箏這踐人刮目相看了吧……
云青鸞心頭幸災(zāi)樂禍,然后也不顧別的什么了,緩步走向榮驊箏,眼睛帶笑的道:“榮小姐,好久不見了啊?!钡诙谓袠s小姐這稱呼她叫的得異??羁飚惓5捻樋?。
榮驊箏冷冷的道覷著她,唇瓣緊抿。
云青鸞也不介意,笑容溫婉的道:“兩年多,你真的變了很多呢,眼下你好像快要是孩子的母親了?!痹捔T,好像忘了什么似的趕緊問道:“對了,光說這個好像忘了問一下你肚里的孩子多少個月了,是不是快要臨盆了?”
榮驊箏嗤了一聲,淡淡道:“你可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呢,挑釁我很好玩么,還是你認(rèn)為有恭謹(jǐn)王在這里做靠山我就不會對你怎么樣么?”話罷,她嗤笑一下,冷冷道:“我告訴你,別亂惹我,不然我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云青鸞聞言笑了一下,漂亮的眼睛里滿是委屈,嬌柔的輕聲勸道:“榮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我是真的想要祝福你。”她的話說得溫柔體貼,再配上嬌柔委屈的神色,榮驊箏一下子就成了惡人。
榮驊箏記得,她曾經(jīng)警告過云青鸞和;柳懿心,讓她們別露出這樣虛偽惡心的表情,不然的話見一次打一次。但是,很意外的,她這回竟然沒有氣,反而笑了,“你還真沒有自知之明,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不喜歡你的?”
云青鸞聞言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錯愕。
榮驊箏眼神平靜的回看她。
云青鸞被榮驊箏平靜的眼神刺激了一下,竟然結(jié)巴起來了,“難,難道不是么,你……”
榮驊箏笑,“我沒有不喜歡你,不喜歡這個詞好像逃溫和了,如果你換一個詞我應(yīng)該會贊同的。”
云青鸞瞇眸。
“厭惡。”榮驊箏看著云青鸞一字一頓的說道:“你應(yīng)該說我非常厭惡你,厭惡到看到你就想要吐。”
云青鸞眼睛再度浮現(xiàn)委屈,張了張嘴巴想要說什么,榮驊箏先行道:“你是不是想說我現(xiàn)在為何沒有吐?”她睜著眼睛笑道:“我告訴你原因吧,你也看見了,
我雖然是一人吃卻不僅僅是一人享用,為了你吐了對不起我肚里的孩子,我今天在穿上本來就沒吃什么,我不想餓壞了孩子?!?br/>
云青鸞愣愣的聽著,她怎么也想不到榮驊箏會如此坦誠的在宇文璨面前提孩子的事兒。兩年多了,這兩年,只要她沒死,她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可以回王府。然而,她卻沒有,上次在她的寢室匆匆見了一面之后邊快速的走了,好像根本就不想回去似的。
她不想回去難道是因為喜歡上了另外一個男人?
為了另外一個男人拋棄了王爺?
“你……”云青鸞有點不敢置信,眼睛睜得大大的,愣愣的問道:“這個男人除了腿是完好的,這一點比王爺好一點之外……不,你應(yīng)該也是知道的,王爺根本就沒有……而你竟然舍棄王爺而……”
“你說夠了沒?”云青鸞的話還沒說完,在她身后靜靜的坐在輪椅上的宇文璨冷冷的開口打斷她。
榮驊箏聽著云青鸞的話,看著眼前兩人,抬頭看云青鸞,道:“你也知道恭謹(jǐn)王并非……”好吧,她承認(rèn)了,這么久了好像只有她一人是被蒙在鼓里的,她還真夠后知后覺的啊!
“也?”榮驊箏的話落之后,宇文璨卻出聲了,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你說也,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榮驊箏抬頭看向宇文璨,淡淡的嘆了一口氣,“什么時候知道又如何?”
突然,“砰!”的一聲在榮驊箏身側(cè)響起,巨大的聲音讓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紛紛避開。
榮驊箏反應(yīng)比較遲鈍,如果不是喬韜將她扯開一段距離她肚里的孩子可能都會嚇得提前出生了。
榮驊箏驚魂未定,在喬韜扯著她騰空向一旁的時候她明顯的感覺到肚子傳來一陣抽痛,她的臉色白了一下,在身體著地后才好一些。
這一響聲是誰的杰作大家都心知肚明,在定下心神后赫然發(fā)現(xiàn)碼頭的路上缺了一大口子,而始作俑者卻坐在輪椅上翹著唇冷靜的看著臉色蒼白的扶著肚子的榮驊箏,聲音不咸不淡,“我問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榮驊箏置若罔聞,肚子傳來一陣小小的疼痛讓她有些心慌,趕緊伸手替自己把脈,在發(fā)現(xiàn)并沒什么大礙之后才舒了一口氣?!靶姨潯?br/>
“沒事吧?”喬韜皺眉責(zé)怪道,“你當(dāng)時在愣神什么呢,你明明可以比的更遠(yuǎn)的?!?br/>
榮驊箏扯了一下唇角,“……”
喬韜淡淡的嘆了一口氣,這件事兒好像比他想象中還要棘手,太多疑點需要解決了。
云青鸞也被宇文璨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不過她反應(yīng)比較快,很快就騰著身子遠(yuǎn)離巨響處了,沒受到什么影響。
不過,她卻想不明白宇文璨為何要問這樣的話。
雖然如此,宇文璨一向惜字如金,一句話連續(xù)問了兩次讓她臉色好不起來,她走到宇文璨身邊,輕聲道:“王爺,怎么了?眼看現(xiàn)在也快要下雨了,下雨路滑回去可能要廢上很多時間,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先行回去?”
宇文璨下顎緊繃,黑眸沉靜的凝視著另外一端。
榮驊箏這時候臉色總算好了一點,平靜下來忍不住對宇文璨皺起眉,“恭謹(jǐn)王,你不要太過分了,你知不知道方才……”
“我方才如何了?”宇文璨淡淡問道。
榮驊箏牙齦緊咬,手掌緊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漸露。丫的,宇文璨你不要太過分了!
“箏兒,過來一點,我們再度繼續(xù)方才的話題吧?!庇钗蔫部粗鴱膩砦丛x開過榮驊箏手臂上的手掌,聲音帶了一絲詭異的溫和。
箏兒,箏兒,叫條毛啊!榮驊箏瞪他。
這是兩人見面以來她第一次如此光明正大的表露自己的情緒,“我不想過去。”
宇文璨搖搖頭,“不行,你除了要猜的事兒還需要向我好好解釋一下什么叫做你也知道,好好的解釋一下這個也字發(fā)生的時間問題?!?br/>
“……”解釋這個有何意義?
“箏兒?!?br/>
“……”
夏侯過一直站在一旁觀察著兩人,腦子快速的轉(zhuǎn)動著,想著他們主子口中所說的也字發(fā)生的時間問題。
想了一下,他突然撲捉到了什么。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王爺說的也字發(fā)生的時間問題重點應(yīng)該是在于夫人是在前往誅狼山之前還是之后。如果婦人是在前往誅狼山之前就知道了這件事的話,那
夫人之前所說的一切便都是謊言,連前往誅狼山找雪狼膽來替王爺治病也不過是一個幌子罷了,兩個月后回來不過是為了給一個時間,讓王爺在過了兩個月之后以為她死了,之后兩人從此關(guān)系斷絕?老生不相往來?
如果是之后的話,則說明了夫人一直是被蒙在鼓里的,至于為何沒有回來興許因為受不了欺騙,想一個人離開靜一靜。不過,這一靜變成了久不歸來,變成了和他人有了野種,就不可原諒了。
而之前和之后,無論是哪一種,他相信王爺都不能接受。
如果是前者的話,夏侯過幾乎不敢想象主子會做出什么事兒來,但是如果是之后呢,夏侯過想不出應(yīng)該是什么。
是遺憾?是憤恨?
榮驊箏沒有回話,宇文璨也沒有什么不好的行為,只道:“箏兒,你確定不解釋?”
榮驊箏看著他,沉默了一下,道:“恭謹(jǐn)王,你覺得有必要么?”
宇文璨黑眸閃過一絲什么,問了一句:“你覺得沒必要?”如今連一個解釋都沒必要了?
榮驊箏點點頭,咬唇,“一切……不都過去了么?”
“過去了?”他輕聲重復(fù)。
榮驊箏臉色白了一下,伸手捂住不停發(fā)疼的胸口,嗯了一聲,“都過去了……”
“什么叫做過去了?”他淡淡皺眉,“我自認(rèn)還算博學(xué)廣/聞,對這個詞的認(rèn)知好像有點薄弱,箏兒你解釋一下吧。”
……他,這是什么意思?榮驊箏愣了一下,好半響之后才有些困難的道:“我對過去這個詞也不甚理解,不過怎樣才算過去我卻能夠明白?!?br/>
宇文璨點點頭,竟然沒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溫和出言道:“箏兒,要不要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