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來時,正躺在床上,我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喉嚨干澀的難受,連張嘴都有撕裂般的疼痛。
爬將起來,發(fā)現(xiàn)身邊一個人沒有,那群沒良心的。
我想起夢中那個熟悉的聲音,好似是四夕的,我們前三名氏族雖然可以學習任何一種氏族能力,但無奈我在精神能力當年沒有造詣,無法探知那個聲音的來處。
無力去想那些,我扶著墻走到門邊,推了推門,卻發(fā)現(xiàn)好像有什么軟軟的東西擋在門外。
透過薄薄的窗紙,我看到非雨站了起來,原來他一直坐在門外。
門自外打開,非雨摸了摸我有些發(fā)燙的額頭:“頭暈不暈?你睡了一天一夜。”
“還好,我沒事……”我扯了扯嘴角,撐著墻就要走過他。
“還說沒事,剛才你身上的生命跡象已經(jīng)凐滅,我甚至感受到了四夕的氣息,四夕留了一魄在你身上?!狈怯晟焓謹r下我,表情隱在陰影里看不清。
我盯著他,終究看不清他的表情,作罷,我一抹笑笑得諷刺:“哦?一個四夕便讓你不敢守在床邊,躲在門外?”
冷哼一聲,我耗盡全身力量推開他。
長廊幽深,我的心思沉郁,延著長廊緩步行下去,景色隨著曲曲折折的長廊變幻。遠處婷婷裊裊走來一個身影。是昨天早上劉備旁的美人,眉如遠山,目若秋水。
我冷眼看著她嘴角含笑走近,靈魂深處的那股惰性又出現(xiàn)了,我扶著柱子坐在低低的欄桿上,皺著眉頭將惰性壓下。
“諸葛姑娘醒得這么早?奴家還以為還要久一些,就擅自將塵玨公子送走了。哎呀,瞧奴家這張嘴,月染不懂得分寸,姑娘莫怪?!彼m然言語中含著歉意,眼中卻是盛氣凌人。
我無力地站起,搖了搖頭。
月染依舊是用那溫吞吞的表情上下打量我,眼中的情緒換為了鄙夷:“奴家又忘了,諸葛姑娘可不會說話呢,是個啞巴?!?br/>
我縱然再無力,此刻也是再隱忍不得了,再次振作,猛地站起來,卻是一番暈眩。月染冷不丁一拉我的手,塞進一把匕首,拉動我的手給她漂亮的臉蛋兒狠狠地來了一刀。
“??!諸葛姑娘,我知道你對我與玄徳親近很不滿,但是你也不能這樣啊……”美人的聲音引人憐惜,臥在地上痛苦。
“啪噠”我手中的匕首落在地上,我不可思議地看著手中的血,疑惑地看向月染,卻在看到她身后的劉備時明白了許多。
劉備臉色發(fā)白,小心翼翼地以一個公主抱抱起哭泣的美人,月染順勢摟住他的脖子:“玄徳,諸葛姑娘不是故意的……”
“夠了,我什么都看見了,月染你不用為她開脫。”劉備用厭惡的眼神看向我。
眼看他就要抱著月染離開,我來不及擦干手中血,就拉住了他的袖子,卻在看清他眼神時愣住。
那該是多么飽含深惡痛絕的神情,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刺穿我的靈魂。
他看她與看我的神情是多么的天壤地別,就好似看珍寶與看淤泥的差別,那種眼神可是使我置身于地獄。那是多么不信任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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