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許友意味深長的話,方雁心里越發(fā)的不安。
秦陌并沒有告訴許友真相,而是露出一臉的幸福,認(rèn)真的說:“許友,你也知道我用情專一,認(rèn)定了就不會改變。雖然中途發(fā)生了一些誤會,但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解釋清楚了?!?br/>
許友皮笑肉不笑著:“那我可得說聲恭喜。”似是想到什么,他臉色猛然一沉:“不過秦陌,你不是已經(jīng)和瑪麗安-懷特……”
知道他話里的意思,秦陌打斷他,解釋:“我和懷特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樣,反正這件事我會盡快解決。”
秦陌還想說什么,卻聽到老懷特在叫自己,他拍了拍許友的肩膀:“你和小雁子先聊?!鞭D(zhuǎn)頭,又對方雁說:“你在這兒等我,不要到處亂跑,我一會就回來?!?br/>
秦陌一走,許友就露出了真面目,他冷笑一聲:“小雁子,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吧!”
方雁狠狠的瞪了許友一眼:“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聊的?!币袈?,她提起裙擺朝洗手間走去。
許友并沒有立即跟上去,而是目光深深的看著方雁離去的背影,嘴角那抹邪佞的笑更加猖狂了。
方雁用冷水洗了個臉,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想著突然出現(xiàn)的許友,心里有些擔(dān)心。
在洗手間待了好一會兒,整理好心情之后她才轉(zhuǎn)身離開。
一出洗手間,一只大手便抓住她的胳膊,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人已經(jīng)被帶入樓梯間。
見是許友,方雁正想發(fā)火,許友卻動作極快,強(qiáng)勢而霸道的將她推到墻角,他控制住她掙扎的雙手,不由分說,低頭就要吻她。
方雁沒作任何思考,膝蓋猛的一抬,狠狠的撞向許友的下體。
許友痛的跳腳,手捂住下體,目光兇狠的瞪著方雁。@^^$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方雁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緊接著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而許友一個大男人,毫無反擊之力的被方雁爆揍一頓。
方雁慶幸自己學(xué)過跆拳道,要不然今天她肯定難逃一劫。
許友渾身痛得想殺人,他一手扶著墻站立,抬起另一只手擦掉嘴角溢出的血漬,咬牙瞪著方雁:“方雁,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br/>
“這是你自討苦吃的結(jié)果?!狈窖闩鹬袩牧R道。!$*!
許友冷哼一聲,輕笑道:“方雁,看來你是忘記一些事情了。那我不防提醒你,那些誘人的照片可都還在我手機(jī)里存著,偶爾還會拿出來欣賞一下?!?br/>
方雁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她怒紅了眼,沖到許友面前,一手掐著他的脖頸,殺氣騰騰的說:“許友,你信不信我殺了你?!?br/>
“那你動手吧!”許友不作任何掙扎,而是一臉猖狂笑容的看著方雁。
方雁的手緩緩用勁,最后卻將手放開:“許友,你究竟想怎么樣?”
“方雁,如果你不想我把那些照片公布于世的話,最好乖乖聽我的話?!?br/>
許友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讓方雁如墜冰窟,她無法拒絕,更不能拒絕,她能做的只有妥協(xié)。
老懷特正想去上洗手間,便看到衣衫不正的方雁和許友一前一后的從樓梯間出來,他微瞇著眼,眼底斂過一抹復(fù)雜之色。
方雁回到宴會場的時(shí)秦陌正到處找她,見她出現(xiàn),他立刻走到她身邊,有些緊張的說:“小雁子,你去哪里了?”
“去了趟洗手間而已?!?br/>
方雁正想說宴會太無聊想要回家時(shí),老懷特走了過來年,秦陌便替她介紹:“小雁子,這是懷特小姐的父親,懷特先生。”
方雁看了老懷特一眼,心里突然有種不安感,她佯裝著笑臉:“懷特先生,你好?!?br/>
老懷特直勾勾的盯著方雁好一會兒:“秦陌,你去幫瑪麗安照顧一下愛麗紗,我和方小姐有幾句話要說?!?br/>
見秦陌一臉的擔(dān)憂,老懷特繼續(xù)說:“不用擔(dān)心,我不會對方小姐怎么樣的?!?br/>
看著秦陌離開的背影,方雁先開口:“懷特先生,你想要說什么?”
老懷特臉上的笑容消失,對待方雁的態(tài)度也變得冷漠:“方小姐,我知道你和秦陌之間的事,可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十年,我希望你能離開他。而且我女兒是愛秦陌的,他們倆遲早會結(jié)婚的?!?br/>
方雁看著老懷特,沒回答。
老懷特以為她是不愿意離開,不由有些生氣:“方小姐,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好,你覺得現(xiàn)在的你還配得上秦陌嗎?”
本來方雁就沒有想要和秦陌在一起,可聽到老懷特這么說,她心里有些氣不過,直接懟了回去:“秦陌愛的上是我,配不配得上,可不是懷特先生說了算。”
“方小姐,剛才我可看見你和那個男人衣衫不整的從樓梯間走出來。”老懷特看著走過來的許友,輕描淡寫的話語里是赤果果的威脅。
秦陌帶著瑪麗安-懷特,以及愛麗紗走過來時(shí),正好聽到老懷特這句話,他們驚愕又復(fù)雜的目光落在方雁和許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