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木晨立馬兩手收了回來,然后起身坐了起來,神情微微恍惚了一下,然后義正言辭道:“媽咪是在給帥叔叔做臉部按摩,避免帥叔叔顏值變低了,乾乾就覺得帥叔叔不好看了?!?br/>
這個理由雖然有些牽強(qiáng),但好歹也算說得過去。
“變低?”還在裝作睡覺的某人心里一起不平衡,他敖景末的顏值有過降低?
小家伙一聽后,咯咯的笑出聲,“媽咪你想多了啦,帥叔叔就算不帥了,我也會喜歡他的?!?br/>
某人聽到小家伙對自己的喜歡,心里莫名的高興,這可比他媽咪要良心多了。
敖景末漸漸睜開了懶洋洋的眼,看著眼前的她,他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你們剛起嗎?”
寧木晨一聽他醒了,將頭扭到了一邊點(diǎn)點(diǎn),“恩,剛醒?!?br/>
敖景末從沙灘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沙子,寧木晨也跟著站了起來。
“嘶!”她感覺腳下一疼,順勢瞧了下去,發(fā)現(xiàn)了腳踝處的擦傷,已經(jīng)紅腫了。
敖景末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走過去,將寧木晨按在了沙灘上,寧木晨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你做什么?”
“處理傷口?!卑骄澳┛戳丝磳幠境康哪_踝后,從西裝外套里拿了手絹出來,給她小心翼翼的包扎。
寧木晨看著他笨手笨腳的動作,雖然包扎的部分基本沒有貼近傷口處,但是看著他這么在乎自己的樣子,寧木晨的心里還是有著小小的舉動。
包扎好以后,寧木晨被敖景末扶了起來,面對敖景末近距離的接觸,寧木晨臉上明顯紅潤了一些,不敢抬頭看他,帶著拒絕的意思,“我自己可以?!?br/>
敖景末看著她并不愿意和自己有接觸,他這里很痛快,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寧木晨立馬想著推開他,“你又做什么?”
敖景末看著她慌張的小臉,淺淺一笑,斥道:“別廢話,不然你就等著在島上喂鯊魚吧。”
旁邊的小家伙一直捂著嘴偷笑,總有一種爸爸媽媽恩恩愛愛的既視感。
被敖景末抱著走餓寧木晨并沒有放棄拒絕他,“我說了我自己可以,敖景末你把我當(dāng)下來!”
見懷里忍還是這么不安分,敖景末低了頭,貼近上去。
“唔!”寧木晨頓時感覺呼吸很難受,漸漸的,渾身北他吻到無力再推開。
“木晨。”
不遠(yuǎn)處的某人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聽到有人過來,寧木晨用力推開了敖景末。
轉(zhuǎn)頭看向?qū)γ娴娜耍谷皇撬?br/>
寧木晨疑惑的語氣,“司徒逸?”
他怎么會在這里?該不會剛剛開始他就一直在那里目睹著吧?
“司徒爸爸?”小家伙同樣的語氣。
司徒逸奔走過去,兩手伸出,“給我吧?!?br/>
敖景末搖頭,沒想放下寧木晨,而是告訴司徒逸,“不用了,我可以?!?br/>
司徒逸歪頭可笑的笑了笑,“你沒資格?!?br/>
隨后,他
兩手直接從他懷里搶了過來,將寧木晨抱在了自己的懷里。
寧木晨這時才敢讓抱著自己的人放下自己,“我自己可以的,司徒?!?br/>
“讓我做一次我能為你做的。”司徒逸很深情的雙眸注視著懷里的人,看得某人心里酸溜溜的。
寧木晨被他這句話堵住了嘴,沒再說話,目光盡量避開面前三個男人。
司徒逸又很有底氣的告訴他,“敖景末,離木晨遠(yuǎn)點(diǎn),請你記得離婚協(xié)議書的條條款款?!?br/>
面對司徒逸的話,敖景末臉上沒有一丁點(diǎn)變化,只是視若無睹的從司徒逸旁邊擦肩而過,壓根就沒把司徒逸放在眼里。
司徒逸看著他挺拔的背影,他再看懷里的人,寧木晨的目光始終都亞瑟逃避他的視線,司徒逸甚至覺得,寧木晨是不是已經(jīng)原諒了敖景末。
司徒逸將寧木晨帶上游輪以后,旁邊的敖景末的船只也開了過來,是小王和常秘書。
寧木晨的身上披著司徒逸的運(yùn)動裝外套,坐在船上有些顛簸。
敖景末進(jìn)了船艙后,坐在窗邊,看著有些凄涼的司徒逸和寧木晨母子,他有些膽子她的身子骨,這是,乾乾站了起來,給敖景末揮了揮手,并且一邊熱情的喊到,“帥叔叔再見!”
對面的敖景末注意到了小家伙揮手的動作,也給他做了一個,司徒逸扭過頭,帶著怒氣的雙眼,表明了和敖景末勢不兩立。
回到家以后,寧木晨感覺渾身都不大舒服,一個人坐去了沙發(fā)上,司徒逸哄著乾乾睡著后,便過來陪寧木晨。
司徒逸去給她倒了一杯開水,放在她的對面,問她,“怎么了?是不是身體弱哪里不舒服?”
寧木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安撫著他擔(dān)心的情緒,“我沒事,就是有些頭暈?!?br/>
“頭暈?”司徒逸急忙起身去了她旁邊,不顧她的干擾,將自己的手枕在她的額頭上,為之一驚,“你是不是傻,這明明就是發(fā)燒了,咱們現(xiàn)在必須去醫(yī)院?!?br/>
寧木晨如今看他已經(jīng)是有些模模糊糊的影子了,她強(qiáng)撐著身體給他說:“不用小題大作,我過會兒睡一會兒就好了?!?br/>
“好了,別廢話了,咱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里面?!彼就揭荻挷徽f,就背起了她。
“我真的沒事兒?!睂幠境吭谒谋成?,拍了拍他的背脊,有氣無力,臉色越發(fā)的蒼白。
到了醫(yī)院,司徒逸忙東忙西,寧木晨已經(jīng)暈厥過去,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床邊多了一個人。
“伊一?”她怎么在這?寧木晨如今還是有些虛弱的語氣。
童伊一聽到是她的聲音,深深的長出一口氣,調(diào)侃著身后的人,“木晨你終于醒了,你要是再不醒,估計(jì)咱們的大醫(yī)生就要把外科醫(yī)生都給罵一頓了。”
司徒逸被童伊一說的不太好意思,抓了抓后腦勺,指了指門外,“我去忙了,你們倆慢慢聊?!?br/>
司徒逸
起身走后,坐在床邊的童伊一握著寧木晨的手,告訴她,“木晨,我覺得司徒逸其實(shí)人挺好的,對你這么好,你要不還是考慮一下吧?!?br/>
寧木晨低下了頭,沉默了,“伊一,我和司徒逸只能是朋友,我知道一直都很麻煩他,但是我很快就會離開他家的,這樣就不會影響他的前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