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嚷嚷什么?”張山眉毛一皺,一步跨出橫在唐朝身前,一只手指著劉野?!巴葦嗔搜劬σ蚕沽藛幔刻崎L老在感悟東西沒看見?”
“我管你?”劉野冷笑一聲,“趕緊給我滾出去,剃個光頭還真在這里裝禿驢?還感悟?我看是在發(fā)春吧!”
“你!要不是看你腿斷了,信不信我找人打……”張山更氣,剛想說信不信我找人打死你,又忽然感覺被人拖住。
回頭一看,唐朝已經(jīng)又睜開了眼睛。
“你……”唐朝臉上有些復(fù)雜地看了一眼劉野,“好自為之?!?br/>
“嗯?”張山和劉野皆是莫名其妙。
“唐長老,這鱉孫……”張山還想說什么,被唐朝搖頭打斷。
“算了,隨他去?!?br/>
就在剛剛,唐朝天眼通忽然開啟,看到的居然是劉野死亡的情形——護(hù)士輸錯點滴,把原本的鹽水不小心拿成了隔壁病房的抗生素!而劉野又恰好對抗生素過敏,直接死在了這里!
唐朝醒來后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想提醒一下對方。
但是話剛到嘴邊,又給生生咽了回去。
老和尚講過,生死的因果太重,并不是他所能承擔(dān)得起的。
zj;
“唉……”暗暗嘆口氣,大概一切皆有命數(shù)吧。
“我們走吧。”
唐朝轉(zhuǎn)身朝門外走去,跟在身后的張山狠狠瞥了一眼劉野。
“不識好歹的狗東西!”
臨走前,張山還不忘恨恨罵一聲。
真不怪唐長老看他不爽,我們好心好意來看你,結(jié)果倒變成熱臉貼冷屁股了?
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唐長老,以后再見到這丫,咱再搞斷他另條腿!”過道里,張山壞笑開口。
“嗯?”唐朝一聽,忽然頓住。
是啊,劉野原本的腿就是因我而斷。
他惹我,我設(shè)計斷他一條腿,我們就兩清。
但是因為我斷他一條腿,導(dǎo)致他喪命的話,就又會使我沾上這層因果。
這也就剛剛好解釋天眼通為什么忽然自動運轉(zhuǎn)。
來看望他,并非斬斷因果。替他消除性命之災(zāi),才真正意味我們兩清。
想到這里,唐朝轉(zhuǎn)身:“張山,和我回去。”
“???”張山愣了,咋又回去了?
莫非唐長老氣不過,現(xiàn)在就要報復(fù)回去?
嘿嘿?這個性我喜歡!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都是扯淡!
老子報仇從來不隔夜!
一邊想著,張山眉毛一揚,臉上涌現(xiàn)一股邪笑:“嘿嘿唐長老,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了?”
“嗯?!碧瞥c點頭,就說話的時間,兩人已經(jīng)到了門口。
推開門,卻見一個護(hù)士正站在床邊,一根針正朝著劉野手上扎去。
唐朝一個箭步?jīng)_上,一把扯開輸液管。
護(hù)士看起來才二十出頭的樣子,長得倒是很漂亮,見有人搗亂,回身嬌喝:“你干什么?”
“唐朝。”劉野躺在病床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要是你就只會用這種方法來惡心我,那我之前太高估你了?!?br/>
本以為你唐朝還算個人物,如果僅僅是來搗搗亂的話,未免也太幼稚了些。
唐朝瞥了劉野一眼,不顧小護(hù)士的阻攔,將藥瓶拿了下來。
“你干什么!”小護(hù)士急了,“你再搗亂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