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我不會奇怪她為何會來瀟湘館了。
我鎮(zhèn)定自若的迎視她,隨口應(yīng)道,“北靜王知道我爹曾是巡鹽御史,隨便問我?guī)拙湓挾!?br/>
本是個堂堂正正的借口,料想外人也說不出個別的?渗P姐兒的臉色卻微微變了變,轉(zhuǎn)瞬即逝。
她笑道,“說得也是,林老爺為官清廉,在朝中聲譽(yù)頗高。忠義親王老千歲對你爹可是極為賞識,卻不曾想他會辭官。北靜王想必也是從老千歲那聽到過你爹的事,與妹妹說會話倒也正常。”
鳳姐兒的自說自話,倒令我起了疑。
她的精明我不否認(rèn),這榮國府里的錢財,她倒是沒少斂。但是,說到朝廷上的事,甚至連上一輩的忠義親王賞識林如海,她也能了解的如此詳細(xì),那就很值得玩味了。
我一笑,“我道是北靜王怎會知道呢,原來如此。”
“妹妹啊,咱們這也是閑話家常,”鳳姐兒靠近我,親切的說,“北靜王與你都說些什么了?”
抬眸,望進(jìn)她的好奇,我慢慢回道,“也沒什么,只是問我在這府里呆得可好,老太太和太太待我如何,再就是……”我拉長了聲,伺機(jī)觀察她的反應(yīng)。
“什么?”她略顯急切的語氣,使我斷定這其中必大有文章。
“再就是問問我有沒有經(jīng);厝グ菁牢业。”
鳳姐兒的眼中掠過一絲驚措,盡管她的掩飾極為自然,仍是被我捕捉了個正著。
“北靜王倒是十分掛念林老爺啊。”轉(zhuǎn)眼,鳳姐兒又岔開話題,凈說些寶玉大婚時的事。無外乎向我拐著彎的解釋,想出偷龍轉(zhuǎn)鳳這一計,是想借金玉良緣之說為寶玉沖喜,與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我但笑不語,聽著她將自己撇得一干二凈。
面上雖不動聲色,心里卻漸漸急躁起來。這一個時辰轉(zhuǎn)眼將近,可鳳姐兒談興正濃,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一旁的紫鵑也開始有些焦躁不安,平兒也一直拉著她聊天,急得她鼻頭冒汗,有一搭無一搭的應(yīng)著。
時間分秒不歇,行如流水。我的臉上仍然掛著淺笑,可雙手已經(jīng)不正覺的揪緊帕子?煲咏粋時辰了,祗離絕不會多等我一分一秒。
我必須讓這對主仆馬上離開才行。
“咳咳咳……”我輕輕咳幾聲,抓起帕子擦拭著嘴角。
“妹妹這是怎么了?”鳳姐兒趕緊湊過來,關(guān)切的問,“莫不是哪里不舒服?”
紫鵑見狀,立即會意道,“二奶奶,姑娘早起時就有些咳,這會該是吃藥了。”
“呀,那還佇在這做什么,趕緊去煎藥啊!兵P姐兒邊說邊站起身,招呼著平兒,“平兒,咱們走吧,別打擾妹妹了!
朝她虛弱的笑笑,“我好些時,定會去看你!
待兩人離開后,我和紫鵑趕緊拎著東西往外走,出了門后卻看到兩個面生的小廝。
“林姑娘,我們公子命我等過來候著林姑娘!
我狐疑的看著他們,“你們公子是……”
“祗離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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