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有只天機鳥就好了?!标惤骸霸儆薪?jīng)驗值,真應該簽下來?!?br/>
已經(jīng)走到這里,回去同樣危險。
陳江牽著閃電艱難前行,此時此刻,唯有相信定星盤不會出錯了。要知道,定星盤還是一件陳江沒有簽下來的法器,似乎還真有出錯的可能。要知道,定星盤上面的標注都是陳炳中留下的,陳江看看還行,更改或者其他的運用則無一點辦法。
“嘶!”
閃電已經(jīng)是四階的馬匹,敏銳性并不比陳江差多少。
隨著它一聲長嘶,一個黑影竄了出來,徑直迎著一人一馬站立。
“這是什么野獸?”
陳江盯著眼前一只灰似鬣狗的野獸,暗暗心驚。這只鬣狗獸因為閃電的察覺,偷襲沒有得手。它伏在陳江和閃電面前,不住低嗚著,像是要隨時發(fā)起攻擊。
“吼!”
這頭野獸太丑了,仿佛好好的一只鬣狗被人打了一拳,然后將五官糅在一起。它的上半身兇猛駭人,前腿粗壯,前爪鋒利,下半身卻又短小猥瑣。
“哪里來的小獸,正好用來試刀?!?br/>
陳江用刀指著鬣狗獸,注意力卻更多地放在周圍。
陳江對森林了解不多,對眼前這只鬣狗獸也不熟悉。但是他知道這類鬣狗類的野獸,除了偷襲和跟蹤之外,捕獵時應該三五成群。如果僅是單單一只,除非是餓瘋了,不然以它們的聰慧極少挑戰(zhàn)比強大的敵人。
鬣狗獸眼里閃著綠光,兇狠地盯著陳江。
就在陳江以為它要撲擊的時候,鬣狗獸忽然夾起尾巴扭頭就走。走得很果斷,沒有一點拖泥帶水。陳江還來不及詫異,突然,一道腥風從他側(cè)后方直撲過來。
“吼!”
陳江腳下用力,瞬間退開兩步,心下冷笑:“果然有埋伏?!蓖碎_的瞬間,陳江注意到伏擊的鬣狗獸有兩頭,一頭撲向自己,另一頭的目標則是閃電。
“找死?!?br/>
滿級的提縱術(shù)在身,論速度,瘋狂的鬣狗獸也不能與之相比。陳江回避撲向自己的鬣狗獸的瞬間,兩個轉(zhuǎn)折,利刃揮起,劈向襲擊閃電的鬣狗獸。
“唔?!?br/>
就在鬣狗獸的尖爪碰到閃電皮毛的瞬間,隨著它的一聲慘叫,它的整個身體被陳江一劈兩半。看它臨死前的眼神,應該是想像不到眼前這個人類速度竟有這么快。
血濺了一地,到處都是腥臭。
被略傷到皮毛的閃電也很憤怒,它抬起后腿,向著撲擊陳江未果的鬣狗獸一腳。
“撲通。”
撲擊陳江未中,鬣狗獸尚在緩沖當中。閃電一腳正中它的身體,頓時將它遠遠踢飛。隨著一陣樹木折斷聲音,眼看是不活了。
這時,剛才轉(zhuǎn)頭的鬣狗獸又轉(zhuǎn)了回來,轉(zhuǎn)回來時戰(zhàn)斗已停,它盯著陳江帶血的利刃不斷地吼叫。但是,它理智一步步倒退,最后一躍進了叢林。
“唔,唔……”
黑暗中響起三四聲啼唔。
“還有?”
陳江緊握著刀。戰(zhàn)斗很順利,但是鬣狗獸伏擊的突然性讓他心驚肉跳。
“唔,唔……”
又等了一會,隨著一陣劃過草縱的嘩嘩聲,鬣狗獸的響動消失不見了。
“是迷惑戰(zhàn)術(shù),還是真的撤退了?”
陳江小心留意著動靜。就在這時,腦海里傳來系統(tǒng)提示:
“叮,戰(zhàn)勝目標,獲得經(jīng)驗0點。”
“叮,戰(zhàn)斗綜合評分d,獲得經(jīng)驗4點?!?br/>
陳江略感放松。殺掉野獸沒有經(jīng)驗,但是戰(zhàn)斗過程卻有,雖然不多,但也聊勝于無。
又等了一小會,陳江確定鬣狗獸是真的離開了。
查看閃電的傷口,還好,只是劃破些皮毛。閃電隨身皮囊里有水和酒,陳江先用清水沖洗,復又灑上烈酒。閃電極是聰明,只是輕輕“嘶”了一聲,便任憑陳江洗傷口,不再出聲了。
洗完閃電的傷口,陳江再看定星盤。
“咦?怎么都過來了?”
原來定星盤上顯示,早就逃進森林躲藏的崔老四和定星盤上一個標注為“龐”的人正在向關(guān)宇健靠攏。敵人一下子變成三個,陳江略感意外。
“大晚上不睡覺,逃亡的時候還惦記著打牌打通宵么?”
由于自己在暗處,可攻可走。就算對方人多,陳江也不用怕。
他繼續(xù)向前走,當估算距離差不多的時候,陳江找了個開闊的所在,把閃電留在那里。
“乖。在這里等我回來。”
由于森林里充滿危險,所以陳江并沒有系閃電的韁繩。陳江一走,閃電便欲跟上。當下陳江好一陣安撫,反復強調(diào)了接應工作的重要性,閃電這才老實留下。
定星盤上的位置一點點接近,關(guān)宇健的藏身之處漸漸映入眼簾。
“咦?”
出人意料的,關(guān)宇健的藏身之處竟然一點也不隱秘偏遠。相反,卻是森林里面一個難得的好地方,一個地勢開闊的小山澗旁邊的巨大的天然洞穴。旁邊有鮮花幽香撲而來,有溪水嘩嘩流淌,甚至溪水上還有一座精致的石橋。潔白的月光揮灑下來,夜里的風景亦讓人心曠神怡。
“這么多人?”
悄悄再走過一點,站在遠處打量。陳江注意到,敵人竟不是定星盤上標注的三人,而是手握刀劍的一大幫子。粗略數(shù)數(shù),赫然三十個人不止。
一開始,陳江還以為是追殺關(guān)宇健的人到了。
可是細看一會,看到此行的目標關(guān)宇健出現(xiàn),還在人群中頤指氣使的模樣,陳江這才明白過來對方是真的人多勢眾。
“要知道你的腦袋值200塊靈石,不知還有多少跟你?”
陳江滿懷惡意地想。
“這大半夜的,不應該人多就不睡覺???他們在搞什么?”
陳江找位置潛伏下來,緊盯著前方關(guān)宇健一行人。
隨著敵人在洞穴里進進出出,陳江意識到他們是在向洞穴里搬什么東西。雖然對方舉著十幾個火把,將洞口附近映得有如白晝。但是離得遠了,陳江看不真切。
陳江還沒搞明白他們是在干什么。
“??!”
“啊!”
突然,山洞傳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
至少三個人同時發(fā)出的慘叫在森林里回蕩著,傳到遠處,激起一聲聲回音。
“這是怎么了?”
變故突生,陳江幾個起伏,悄悄接近。
等到接近了,陳江隱住身形再次看過去。只見從洞穴里連滾帶爬出來的幾人身上,赫然纏著幾條腕口粗的毒蛇。此時,關(guān)宇健退出了十余步,他面色鐵青,一言不發(fā)。另外兩個為首的則大聲喝令,指揮人手上前。
可是,還沒等到同伴的救援,與毒蛇糾纏的幾名武者突然面如死灰,他們的身體則如同泄了氣的皮球,幾息之間萎縮下來變成了皮包骨。
“啊!”
沒有過多掙扎,幾人便一動不動了。
“吸食生命力。是妖獸,里面是妖獸?!?br/>
關(guān)宇健那邊的武者驚慌地向后退卻。幾個膽小的路都不會走了,盡管退了出來,但腿肚子仍然在不停地打顫。而那些剛殺了人的毒蛇,則懶洋洋地游著,部分退回洞里,部分向著入侵的人類示威似的吐著紅信。
“慌什么。里面的妖獸是重傷的?!?br/>
為首一人咆哮起來。陳江看他眼熟,回想了一下,正是引自己見趙三權(quán)的那個崔老四。
“大家別怕。真有危險,我們也不來了。”
關(guān)宇健也站了出來鼓勵士氣,他招手向一武士道,“黃千,你上。就剩最后兩節(jié)機關(guān)了,連上了我給你記首功?!?br/>
“好?!?br/>
被關(guān)宇健叫到的武士咬咬牙,將一柄長刀咬在嘴上,同時來到洞口,撿起兩截鎖鏈模樣的東西就向洞里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黃千身上,看他如何饒開蛇群。
就在邊時,一個巨大的蛇頭沖了出來。
“吼!”
磨盤大的蛇頭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就將黃千吞了進去。沖出來的蛇身只有一小部分,但巨大的蛇身已經(jīng)可見一斑。別的不說,論粗細赫然就有足足一米。
“啊!”
驚呼聲再次響起。
守在洞口的人們哭爹喊娘,幾乎是一哄而散,老遠的地方才聚集起來。
陳江的距離較遠,看得也更真切。
“丫丫呸的,這是什么蛇,蛇妖嗎?”陳江吸了口涼氣。
看關(guān)宇健在定星盤的位置,他守在蛇妖洞穴已經(jīng)許多天了。陳江佩服關(guān)宇健膽大心細的同時,也明白為什么這么多追捕的人找不到他了。
“宇鍵,開啟法寶吧!我們不是妖獸對手?!?br/>
陳江注意到,說話的是敵人中唯一的一個武師。比對位置,他應該就是陳炳中在定星盤上標注的“龐”。
“不行。困妖索還有兩節(jié)沒有裝上。寧愿等下一個月圓之夜,我們也不能冒險?!标P(guān)宇健果斷拒絕,他惡狠狠地說,“再出兩個人,最后試一次?!?br/>
關(guān)宇健說這句話的時候,殺氣騰騰。
“我也贊成沖一沖?!?br/>
崔老四猶豫了一下,舉起了手中的劍,“法寶只能開啟一次,我們沒有第二次機會?!?br/>
“那就再沖沖?!?br/>
龐姓武者點了點頭,同樣舉起了手中的劍,“不過我跟你們先說明,追捕你們的人已經(jīng)越來越多了,你們未必能等到半個月后?!?br/>
為首三人說著話,其余武者卻都畏懼地縮在后面。
“大家都來,等我們連上法寶,殺了這重傷妖獸。玉峰山莊就是我們的。以后榮華富貴不在話下,先天武者,王侯將相也只是等閑?!?br/>
關(guān)宇健說著鼓動的話,面色卻如夜風一樣寒冷。
為首三人的半威逼半利誘之下,眾武者聚集起來,再次走向洞穴。聽到武者的腳步,洞口未走的毒蛇一起半立著,大聲嘶叫起來。
就在這時,山那邊突然飄過來一道靈符,嘩地一下,把整個蛇妖洞穴都照亮了。
一個威嚴的聲音同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