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很懷疑。
“可她這是為什么呢?”宋氏不明。
果果也想不通,她能看穿福晉下的藥,按理說就不是個平凡人。
大家族里,那怕再不受寵也不可能少了教養(yǎng),她這樣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就是不知為何?
“不知道?!惫蚕氩幻靼?,但她一進府就來找自己麻煩,按理說正常人都不會這樣做。
自己在府里明眼人都知道自己是四爺最寵愛的人,她才剛剛進府,哪怕她是側福晉,可她怎敢?
“那我們得注意了。”宋氏把這事放心上了,她也想起來了:“看她的穿著什么也不像是沒見識和沒教養(yǎng)之人?!?br/>
宋氏很肯定。
“嗯,所以她這樣做定是有想法的?!?br/>
兩人想不明白,也就放下不多想。但赫舍里氏那里得多多注意了。
“唉,她都是側福晉了,真不知她要干嘛?”宋氏想不通。
要她是側福晉的話那她定安安份份做自己的側福晉,又是皇上賜進門的,那怕后來的側福晉也比不上她。
果果心里有點猜測,但又不太敢確定,這事就先這樣吧。
“好了,不說她了,我們想想中午吃什么吧,我早上都沒吃飽?!惫约旱亩亲拥?。
現(xiàn)在時辰也不早了,午時也到了。
“對,快讓吳嬤嬤準備牛奶蛋羹,那真好吃,嫩滑的很?!彼问锨靶┤兆映粤斯掳l(fā)現(xiàn)的牛奶蛋羹后就愛上了那味。
“對了。 。還得給我家二格格和三格格做些,兩人愛吃的很,可以吃上一大碗呢。”
說到吃,宋氏那叫一個開心。
果果無語。
她能說那東西是做出來給孩子吃的嗎?
站在邊上的靈兒和梅香兩人都無語的很。
靈兒可是知道的,那東西本是沐主子想出來到以后給二阿哥吃的。
可現(xiàn)在,自家主子真真丟人啊。
兩人的午飯可吃得飽飽的,“我走了?!彼问铣燥柡缶蛶еD痰案刈约涸豪锶チ?。
在宋氏走后,果果就抱著孩子睡起了午覺。
而四爺玩了會大兒子后,就想到了皇阿瑪給自己的那幾張畫,立馬想去看看二兒子。
“爺去看看沐氏和二阿哥。。晚宴就辛苦福晉了?!闭f完四爺就帶著蘇培盛向梨香院走去。
福晉心里說不出的滋味。
四爺走后,福晉恨恨地說道:“沐氏,沐氏,真真是不讓人省心呢,哼?!?br/>
生氣有什么用,晚宴還不是得做。
四爺?shù)嚼嫦阍簳r,院里人都很是安靜。
“參見主子爺,主子爺吉祥。”院里的人見四爺進來,都給四爺請安道,但聲音都不大。
四爺每次來都有種這里不是自己的阿哥府一樣。
“你們主子呢?”|
“回四爺,主子帶著小主子午睡了?!毙×肿悠焦裨诘厣险f道。
“嗯,你們去忙吧,爺進去看看?!?br/>
聽到小林子的話,四爺嘴角上揚了起來。
四爺輕手輕腳向內室走去,一進去就看到炕上睡著自己心心念念的兩個人兒。
只見她半抱著一孩子斜睡著身子。
四爺走上前,摸了摸她的臉,低下頭親了親這張自己想得發(fā)疼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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