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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av導航 他們四人一路從渝州而來這

    他們四人一路從渝州而來,這一路上途徑常風鏢局的驛站,大家都對雅摯客客氣氣的,簡直是態(tài)度大變,聽說是自上次面見徐常風之后,雅摯救活了徐二公子徐煜。但是雅摯心中仍是不安,雖然鏢局不在刁難自己??蛇@一路上感覺太平靜了,沒有一個第六天魔教的人出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到了鎬京,馬上便要到目的地。他們現(xiàn)在坐在鎬京城外的驛站之中,稍作休息。

    “小二,上些齋菜就好?!边@家驛站也是常風鏢局名下,只要徐溯在,他們都不敢怠慢。

    “我單獨吃些就好了,徐大哥你們不用和我一起。這一路比較辛苦,你們應當多吃一些?!毖艙纯粗焖葑?。

    “沒關系,子驍不是也有忌口。干脆就直接大家吃一樣的。對了,南宮姑娘你想吃什么我?guī)湍泓c些。”徐溯笑著說著。

    “多謝了徐大哥,我還是和大家一樣,不添麻煩了?!蹦蠈m雨鷺客氣說道。

    “我就只是不吃豬肉而已,什么雞鴨魚牛羊頭都吃好嗎。渝州有那么多好吃的你們都不吃,等下進了鎬京我要大吃一頓?!睖刈域敓o奈的說道。

    “渝州的菜太辣了,表哥吃不了,你放過他吧,上次一盤小菜青菜都把他辣死了?!蹦蠈m雨鷺想起上次雅摯被辣的喝了一壺茶,笑出了聲。

    雅摯面對他們對自己調(diào)侃毫不在意,只是自顧自的吃著東西。這時候一位少年從他身后經(jīng)過,他一席黑色衣服,衣擺上繡著各種形態(tài)的曼陀沙華,頭上戴著斗笠,遮著面前看不清長什么模樣。最讓人矚目的是,他身后斜背著一個長方形的木盒。他在殿內(nèi)點了幾個菜,便招呼驛站外乞討者進屋。掌柜原本想拒絕,一旁的徐溯看到之后向他示意之后,給了掌柜一些費用。

    雅摯偏頭看了一眼這個救濟的少年,他沒有與這些乞討之人一同吃飯。他從懷里掏出個精致的小長匣子,打開之后,他拿出了一塊綠豆糕,吃了一口。他注意到了雅摯的目光,抬頭看了雅摯一眼,真是這一抬頭,雅摯從斗笠之下看到少年的嘴角,有一顆小黑痣。

    隨后少年順手拿起了一塊綠豆糕以極快的速度丟向雅摯,雅摯意識到這個少年,順手執(zhí)筷子一接。雅摯手中只有輕重,這塊綠豆糕被他夾在筷子上,沒有掉一塊碎渣。他看著綠豆糕,竟不自覺想到了自己的家。

    雅摯看了一眼少年,少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雅摯才輕輕嘗了一口,瞬間他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一滴眼淚不自覺地落了下來,雅摯沒有察覺。隨后他的目光沒有了神采,一板一眼的將這塊綠豆糕吃完。

    一旁的溫子驍見他失魂一般,拿胳膊捅了一下,打趣地說道:“我說你這表情也太夸張了,你是太久沒吃到綠豆糕了,所以好吃到感動哭了嗎?等下進了鎬京去買啊?!?br/>
    “你不知道,這綠豆糕里有奶香味,是旭懿哥獨有的配方。”雅摯小聲說道。他輕輕拭去眼淚,這個少年是誰?他怎么會知道這種配方?他放下筷子,正想起身詢問少年。忽然之間驛站外面車馬聲響了起來,原來是常風鏢局的鏢師們個個帶著大家伙將這驛站包圍。

    “怎么又來了,不是說了不會刁難我們了?”溫子驍生氣的站起身來。徐溯拉住他搖了搖頭。

    “你這魔教妖人,快交出‘九面玲瓏’,我告訴你,我們鏢局大公子就在這驛站里。你已經(jīng)被我們包圍,逃不了的?!闭f話的人正是徐溯的二叔徐常宇。

    少年身邊的乞討者嚇的跑出了驛站。而少年卻不為所動,他喝了一口茶之后起身背起來了匣子像外面走去。

    雅摯感覺一絲無力,他起身向外走去,他經(jīng)過了少年面前。這個黑衣少年停下腳步,饒有興趣看著面前發(fā)生的一幕。雅摯抬手向徐常宇說道:“這位前輩,我說了會幫你們找回東西。徐常風前輩也答應我并不會再來找我麻煩,望鏢局的人不要食言。”

    “不是我想找麻煩,你可知道這幾日有人攪的在鎬京的鏢局分局部安寧……我也只收到消息來接應徐大公子,正好見到了魔教的人?!毙斐S羁粗艙凑f著,他雖嘴上這么說,但是實際上他還是不相信雅摯,仔細打探起來他。

    “你們想要怎么樣?”雅摯無奈的說著。

    少年聽見他們的對話竟“噗嗤”一笑,隨后他解開了自己的斗笠,露出了他的臉。只見他笑著,并沒有開口說話,竟不知道傳來低沉地聲音說道:“你們要找的東西在我這里。不要為難這個小兄弟?!?br/>
    徐常宇一見雅摯身后的人模樣,頓時大驚失色:“傳音,這是他的傳音。是他!就是他!他就是葉儒英!”

    溫子驍一聽,他驚訝的看著冷靜的徐溯,徐溯發(fā)現(xiàn)這一路上都有人暗中跟隨,而這個少年一出現(xiàn),徐溯就對他有所懷疑,尤其身后的箱子,立刻向掌柜使了個眼色。鏢局的消息非常通,且行動非??臁?br/>
    雅摯一回頭看著面前的人,一身男生的裝扮。她額間的六瓣蓮讓他心中一顫,右耳朵上戴著與自己相同的飾品。而她的左耳上,什么都沒有,但是仔細一看有細小的傷痕。這個人和畫像上的人一模一樣,這般看來他的確是與自己極為相似。

    葉儒英溫和的看著雅摯,他們上一次這樣的對視,已經(jīng)是十二年前的事情。隨后她向前走去,慢慢經(jīng)過了雅摯身邊。用一種極為自負的語氣說道:“你們連本護法長什么樣子都認不清,還妄想拿回東西?我與這個小兄弟這么像嗎?”

    徐常宇拿刀的手開始抖動,葉儒英每走一步,徐常宇和鏢師們的就會退一步。他們都不敢動手,因為根本沒人能夠打的贏她。

    “看清楚了嗎?”葉儒英一步步在鏢師們面前,在雅摯眼里,明明她才是被包圍的人,但卻感覺她包圍了大家。

    她話一說完,兩把彎刀從雅摯身旁劃過直奔葉儒英而去。雅摯看了一眼溫子驍,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面前,這個小子竟然不怕死,第一個沖在前面。葉儒英輕易躲過他的刀,而徐溯緊跟其后。徐常宇見他們都動手,也加入進去。而雅摯卻看著這個場面,悄悄地退了出來,以他現(xiàn)在左手骨折的狀態(tài),根本沒有辦法使出任何招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