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能這樣說,因為犬夜叉是想走入桔梗的心目中的,他想和桔梗分擔(dān)一切,可是她卻始終不給他這么一個機會,桔梗其實是不信任犬夜叉的,至少一開始是這樣,后來也許因為戈薇的出現(xiàn),所以,她就算想要把自己的包袱托付給他去也不行了,所以,他只能自己承擔(dān),可是你不一樣,你有選擇。而且這并不是動畫,而是現(xiàn)實,你和桔梗也不一樣。因為你根本就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堅強。”陳浩說。
郭志榮外表看起來的確是很強勢,可是她的內(nèi)心卻非常的柔軟,郭志榮曾經(jīng)做過自己的分析,外表看起來越是溫柔的人內(nèi)心其實越是堅強,而這堅強只不過是一種偽裝而已,不服輸并不代表不會輸,所以,越看起來偽裝的人,他的心里其實就越脆弱越需要肩膀和依靠。
他想郭志榮也是一樣的吧,只是她并不想承認(rèn)這一點而已。
“我知道我不是桔梗,這也不是動漫,可是我無法不與她比較,或者我根本就是一個膽小鬼,我沒有辦法去面對,也沒有辦法去接受那四面的圍墻,我想要逃開這一切。
即便是我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你知道嗎,陳浩,其實,我的確是一個膽小鬼沒錯,我不能夠面對我自己的罪行,更不能夠面對我曾經(jīng)傷害過你,最重要的是我偏離了原來的軌道。
我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狠,戴上面具的我就像戴上面具的蘭陵王一樣,我已經(jīng)停止不了殺戮了,我已經(jīng)和邪惡與融為一體了,那個面具,的確是具有魔力的,我一旦戴上它,很多事情就由不得我控制了。
只有我所知道的事情,其實也就只有那么一點點而已,那就是我知道兇手是一個男性,他隱藏的很好,還有偽裝。
他并不在夜總會那些人的名單之中,他和我一樣隱藏在黑暗之中,他沒有戴著面具,但是他深居簡出。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林國棟他是被我殺的,是我對他扣動的扳機,因為他正是之前殺我姐姐的兩個犯人之一。
我沒有辦法允許這樣的人在,更何況當(dāng)時他的身份也容不得我放虎歸山,于是我就這樣殺了他,這是我殺的第一個人,也是唯一的一個,俗話說殺人償命,所以,今天我并不打算活著回去。
從我決定暴露身份那一刻開始,我就一定知道了我會有這樣的結(jié)局,會有這樣的下場,所以我不后悔?!彼嗫嘁恍φf道。
沒有人是不怕死的,只是她必須死,更何況她這些天來所承受的精神折磨早就已經(jīng)讓她不堪重負(fù),所以,這是她最好的結(jié)局。
陳浩看了郭志榮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做了一個令她出乎意料的決定,那就是他猛然上前,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這一吻,令她非常的不可思議,因為此刻他的罪行已經(jīng)完全暴露,其實郭志榮原本可以隱藏下去的。
而且還可以隱藏得很好,因為陳浩雖然懷疑她的身份,去還是沒有確實的證據(jù),他那樣說只不過是想嚇?biāo)?,她自然也知道這一點,陳浩也知道她是故意讓他知道這一切的,所以,他預(yù)料到了這一切背后的郭志榮的痛苦決定。
也知道,她必然要作出這樣一種選擇,只是陳浩不會讓他死的,陳浩寧愿郭志榮坐牢也不愿意她永遠(yuǎn)的離開自己,而且即便她坐牢了也沒有關(guān)系,因為陳浩會等他的,只要她態(tài)度良好,他想,郭志榮必然能夠減輕責(zé)罰。
他深深地親吻著她,希望用此來加深她的眷戀。因為用力過猛郭志榮被壓倒在河灘上面,他依舊壓在她的身上,更深入了她的吻,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離開她的唇。
對她說道:“你知道嗎?我打算向你求婚,即便我知道你所做的這些之后我依然沒有放棄這個打算,而是這個想法愈演愈烈,我想要娶你。
我想要拉你回心轉(zhuǎn)意,我想讓你從新走上這一這一條路,所以你可以做我們的污點證人,你可以用你的身份來和那個人接觸幫我們揪出那個人的真實身份?
如此一來,那法官在量刑上面就會更加的慎重考慮。雖然你犯罪了,不過你可以將功贖罪。
而且我也告訴你,你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也是唯一一個喜歡的人,所以除了你之外我不會再喜歡任何一個人,我希望你能夠明白,不管你做牢房多少年的我都會等你,我不怕我的生活被染上污點,因為我并不覺得你是一個純粹的壞人。
而且我不相信你真的能夠放心的把我交給別人,你真的能夠眼睜睜的看著我和別人在一起,如果你做不到這一點的話,那就不要故作堅強,你應(yīng)該用你自己的實力來幫助我們揪出真正隱藏的罪犯,而不是背著這個黑鍋。
任由那些人把罪名推到你的身上,我知道很多的事情都不是你做的,你應(yīng)該向世人證實這一點?!标惡普f道。
的確?要是有郭志榮的幫助,那他們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她原比他們要了解那個人的動態(tài),所以如果要是有她的話,他們破案就會更加輕松,
而且陳浩也確實不舍得郭志榮死,如果她死了他的世界會完全崩塌,他會喪失自己的能力,如此一來,他就會成為一個廢人,他絲毫不介意郭志榮知道這一點,而郭志榮在聽完他的這句話之后,感動不已,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身軀,流下了眼淚。
“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你就不怪我嗎?”她哭著說道。
“我為什么要怪你?這是這個世界的錯,而且也是我們的錯了,我想你不知道那個林國棟,他為了做好奸細(xì),為了得到你們的信任,不得以參與了這一系列的犯罪,他所為我們提供的有關(guān)你們組織的情報,有很多是很重要的,可是我知道,那個時候你還沒有當(dāng)政。
你還沒有接受那個組織,而我也知道,其實那個犯罪藝術(shù)家有兩個,一個是你,另外一個就是那幕后的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