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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綁女優(yōu)艸逼 報知楊氏走到門邊袁玓

    133報知楊氏

    走到門邊,袁玓就看到了那抹纖細(xì)的身影,他猶記得當(dāng)初,她毫無生氣的掛在樹上,暗紅色的血就那么滴到了他的手上。怎么這么久了,她的身子還是這么單???是嫡母刻薄,還是當(dāng)初的傷沒有完全痊愈?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又想到之前在墻外聽到的她的話,借著靳宜寶的計劃擺脫他?沒那么容易。

    “在下見過靳大姑娘?!?br/>
    靳宜安正等著小廝和那幾個婆子的消息,誰料沒等來他們,卻等來了袁玓,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失望:袁二公子在這里,宜寶定是失敗了。失望也只是一瞬間,她端端正正的微笑還禮,順便好奇的問道:“宴席還沒結(jié)束,齊公子不在前院,卻來這里做什么?”

    “來這里,自然是為了見靳大姑娘?!痹Z勾起了唇角,狹長的鳳眼帶著三分魅惑的說道,“我特意從席間逃出來,為的就是來這里走走,心想或許能遇上靳大姑娘,沒想到真的被我遇上了。靳大姑娘,你說這是不是緣分呢?”

    被那雙眼睛轉(zhuǎn)也不轉(zhuǎn)的盯著,靳宜安不禁紅了臉,暗啐了自己一口,她低下頭避開袁玓的視線說道:“齊公子說笑了,我不過是來尋我二妹而已。”

    “我從不說笑,靳大姑娘,你也應(yīng)對袁二哥的名聲有所耳聞,他房里可是有七八個妾侍了,你何苦委屈自己?”玩味的看著靳宜安紅了的耳朵,袁玓含笑說道,“在下房中一個妾侍也無,不如靳大姑娘退了親,在下即刻請人來提親如何?”

    一旁的木兒瞪大了眼睛,強忍住想要嘆氣的沖動,袁二公子這是做什么?冒充齊小公子姑娘?可姑娘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經(jīng)此一事,怕是會更加討厭袁二公子了。讓她不解的是,袁玓為何會來靳宜安,難道是為了試探?可他將她和草兒送來的時候,話里已經(jīng)透出過要退親的意思了,她跟了袁玓這么久,對他的品行還是有所了解的,既是無意于姑娘,斷不會再和姑娘產(chǎn)生什么瓜葛。

    難道說,袁二公子改了主意,不打算退親?可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繼續(xù)冒充齊小公子,將來拜了堂終歸要的啊。

    實在是不懂。

    草兒在那里百般猜測,而靳宜安卻被袁玓氣紅了臉,這次可不是羞的。倘若她還不知道眼前此人就是袁玓的話,她還不至于氣成這樣,可如今,她心里明明白白,這個袁二公子冒充別人見她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冒充別人她!難道戲弄她就那么有趣?

    “姑娘久久不開口,可是在考慮在下的話?”袁玓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靳宜安的身上,越看,他就越是覺得她實在太過瘦弱了,虧得她有那么多精神鬧出那么多事情。

    “齊公子錯愛,宜安受寵若驚,”靳宜安咬了咬牙,仍舊微微垂著頭柔聲說道,“宜安一個女子豈能左右得了父母之命,記得齊公子和袁二公子是至交好友,若是齊公子有心,那就煩請齊公子說服袁二公子退親吧?!泵俺潺R公子我,我倒要看看你會如何作答。

    僵站著的木兒已經(jīng)不知道該想些什么了。

    沒想到靳宜安會這么回答,袁玓微微一怔,隨即笑了起來:“靳大姑娘可真是會擇良木而棲?!彼置魇窃诠室鈿馑?,看似柔順,實則不馴,他不是早就知道她的脾氣了么?這脾氣還真是有趣啊,至少不會乖乖的低頭吃虧。

    “哪里,不過是順從齊公子的意愿罷了,還是說,齊公子方才的話只是說笑?”靳宜安輕輕扯了下嘴角,擇良木而棲?他怎么不直接說她朝三暮四見異思遷?

    “我說過了,我是從不說笑的,姑娘放心,我定會迎娶姑娘的。”說完這句話,袁玓退后幾步拱了拱手,“在下告辭,靳大姑娘就等我的好消息吧?!?br/>
    腳步聲漸遠(yuǎn),直至無聲。

    靳宜安緩緩抬起頭,看著袁玓的背影漸漸消失,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是戲弄她,還是別有深意?他不是有意退親么,又為何突然說出這種話?還是說,這只是他為了繼續(xù)冒充齊小公子而說出的推托之詞?

    “姑娘,您還好吧?”木兒小聲問道。

    “恩?我有哪里不好么?”

    “您可嚇?biāo)琅玖?,”木兒拍了怕心口,“您明知道那就是袁二公子,您還故意那么說,萬一惹怒了他怎么辦?”

    “他冒充別人我,已經(jīng)惹怒我了?!苯税草p哼一聲,“一再的戲弄于我,真把我看做軟柿子么?若是他當(dāng)場發(fā)作于我,鬧了出來,他和齊小公子怎么解釋?就算齊小公子允他冒名見我,怕是也不會允他冒名我吧?”

    “可您這樣做,怕是會讓他惱了齊小公子啊?!蹦緝喝滩蛔≌f道,“您和他訂了親,卻還要應(yīng)下齊小公子……”

    “他們不是至交么?齊小公子都能幫著他騙我戲弄我,怎么會因為這點小事就生分?倘若真是生分了,那也只能怪他們自己好端端的互換姓名?!睂τ趲椭Z欺騙自己的齊云,靳宜安可不是一點脾氣沒有,不想再說那些,她往聽松閣里望了望,袁玓都走了,宜寶什么也做不了,也該出來了才對,怎么會耽擱這么久時間?

    真是一筆糊涂賬啊。木兒也搖了搖頭,轉(zhuǎn)而看向了聽松閣。

    半天,她們才看到一個婆子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大姑娘,不好了……大姑娘……”婆子氣喘吁吁的跑到靳宜安跟前停住了腳,白著臉說道,“二姑娘她,她……”

    靳宜安心里升起一絲疑惑,宜寶沒能攔住袁二公子,不早早的出來還留在里頭做什么?難道她還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見婆子抖抖索索說不明白,木兒瞪了她一眼,問道:“二姑娘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說啊!”

    “二姑娘她,二姑娘她和表少爺……”

    柳齊閔?他不是已經(jīng)被打暈關(guān)了起來了么?靳宜安詫異的睜大了眼睛,不會是他們兩個……

    “二姑娘和表少爺……他們,他們睡到一張床上去了……大姑娘,如今可怎么辦?”婆子快哭出來了,這叫什么事兒啊,他們好端端的在聽松閣做事,偏偏二姑娘要跑進(jìn)來,攪得大家不得安寧就算了,可現(xiàn)在別說安寧了,出了這檔子事,連差事都要丟掉,怕是小命都不保。

    “我也做不得主,這次只能報給母親做決斷了?!苯税仓挥X得有些頭痛,宜寶是絕對看不上柳齊閔的,想來這件事怕是和袁二公子脫不了關(guān)系吧?怪不得他走了半天都不見宜寶出來。

    一聽要報給夫人,婆子眼前一黑,差點倒下來,若是讓夫人知道了,他們還能保得住命嗎?撲通一聲,她就跪下了,緊緊抓住靳宜安的衣擺哭求道:“求大姑娘給奴婢們留條活路……這要是讓夫人知道了,奴婢們可就沒命了啊?!?br/>
    “這……”靳宜安遲疑了下,宜寶怎樣都無所謂,可這幾個婆子和小廝根本就是遭了無妄之災(zāi),好端端的幾條人命總不能說去就去了。微微嘆了口氣,她問道:“你來的時候,他們醒了沒有?”

    “表少爺醒了,好像是喝多了,二姑娘還沒有醒。”聽出靳宜安軟了的語氣,婆子連忙答道。

    已經(jīng)醒了一個,若是都沒醒來的話,只消趁快把他們分開,為了保命,這幾個人也絕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的。靳宜安只覺得頭更痛了,只得繼續(xù)問道:“看見他們兩個的只有你們吧?”

    “還,還有二姑娘的兩個丫鬟?!?br/>
    就知道少不了她們。靳宜安咬緊了唇,太陽光辣的打在身上,可她哪有心思顧慮那個。

    良久,她緩緩的說道:“如今也只有這樣了?!倍硕ㄉ?,她對婆子細(xì)細(xì)交代了一番,自己則是帶著木兒快步往鳴麓院走去。

    一切,只能由楊氏來決斷了。

    回到廳上,大家還在說笑,楊氏和王氏正在一旁為常老太太布菜。

    靳宜安招手叫過清秀,小聲說了幾句,清秀臉色一變,連忙跑去了楊氏身邊??吹綏钍系哪樕y看起來,靳宜安抿抿唇,緩步踱到了旁邊空無一人的偏房里。

    過了沒一會兒,楊氏就來了,一進(jìn)來就低聲質(zhì)問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給我說明白!”

    “母親息怒,宜安也是剛聽說,二妹妹她讓人假冒宜安的名義去前院請了袁二公子去聽松閣,宜安心生疑惑,連忙讓人去尋二妹妹,卻得知她也去了聽松閣,宜安實在不敢隱瞞母親,只能趕來報知母親?!?br/>
    楊氏的臉沉了下來,沒想到宜寶竟然還沒死心!只是,這死丫頭的話做的準(zhǔn)么?還是說,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母親如若不信,也可召來傳信的婆子詢問,宜安只是怕耽擱了時間?!苯税草p聲細(xì)語的說道,“母親是明白人,宜安也不瞞母親,宜安只是不想丟了忠信伯府的親事。雖說袁二公子的名聲差些,可畢竟也是伯府的公子,宜安嫁過去就是正妻,憑是誰也越不過宜安去的,也算得上是一門極好的親事了?!?br/>
    這話倒是不假,楊氏微微點頭,靳宜安犯不著這個時候來騙她,宜寶有沒有讓人去請袁二公子,有沒有去聽松閣,她讓人一查便知。(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