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老醒來已經(jīng)是傍晚,丁果睜眼看到他,立刻拍了拍邵康的肩膀:“邵康,邵老醒了?!?br/>
“爸?!鄙劭禍愡^來。
邵老見到他氣得差點把氧氣罩拿下來,抬手就要給他一巴掌。
邵康躲過去,一臉委屈地看著他:“爸,你干什么?”
“干什么?你還有臉問我?”邵老氣得直喘粗氣,“今天果果也在這兒,你當(dāng)著她的面跟我說說,你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
邵康捂著臉,看了看丁果,只覺得自己委屈到不行:“要說什么?”
“說什么?”邵老冷哼了一聲,“就說說你在外面給情人買房,在賭場輸了幾個億的事情?!?br/>
“我……”
“邵老,買房的事情我是知道的,那件事不能全怪邵康,我相信他也是不愿意的。”丁果實在看不過去說道。
邵老說:“果果,你不用給他打游擊,我看他是暈了頭,是非不分得很。”
“爸,你怎么能怎么說我呢?”邵康委屈得不行,“蔣妍顏的事情我已經(jīng)處理了,賭場的事情也不是我愿意的?!?br/>
“不是你愿意的,你輸那么多錢?”邵老嗆聲,轉(zhuǎn)臉看向丁果,“果果,這件事是我們邵家對不起你,你如果想退婚,我們也沒有任何怨言,之前給的彩禮和其他東西都不用退回?!?br/>
丁果其實早就有這個想法,只是一直不知道怎么開口。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后,邵老應(yīng)該也想過這件事了吧,今天正好她和邵康都在,所以就先演一出苦肉計,把丁果捧高,再給她個臺階下。
姜還是老得辣。邵老這招讓她如果在追著要嫁給邵家,好像就有種她倒貼邵康的感覺。
“您說了算?!?br/>
邵老看著丁果的臉色,又說道:“這件事回頭再議,果果,邵伯伯想請你幫個忙?!?br/>
丁果微笑著問:“您說?!?br/>
“果果,最近公司的狀況一直不太好,我聯(lián)系了香港那邊的幾家公司,你是最熟悉邵氏狀況的人,我希望你能去代表邵氏去跟對方談判?!鄙劾祥_口。
丁果皺了皺眉頭,沒有立馬答應(yīng),反而是看向旁邊一直沒說話的郁燕飛。
丁果和邵康并排從病房里出來,兩個人走到門口,同時停下腳步,相互對視了幾秒。
邵康開口:“我會安排公司幫你訂機(jī)票,安排好了之后打電話給你?!?br/>
丁果點了點頭,跟邵康揮了揮手。出醫(yī)院的路上有些想不明白邵老的用意,她現(xiàn)在不算是邵氏的人了吧,而且邵康又出了那事兒,邵老剛提出要與她解除婚約,轉(zhuǎn)臉又求她跟邵康一起到香港去找人幫忙。
她原本是想拒絕的,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她之前做的也不少,現(xiàn)在終于是自由身了,沒必要在為了邵氏去冒險。她不想去還有一個原因,跟邵康一起出差,他們倆都不自在,邵康估計心里也是這么想的。
可是她剛想拒絕,便看到了郁燕飛用那種哀求的目光望著她。她只好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下來。
現(xiàn)在想要反悔,卻為時已晚。
葉旭林在公司忙到很晚才回家,最近CM的狀況基本穩(wěn)定,但是跟邵氏一樣,沈氏也不是省油的燈,沈董幾次三番明里暗里的暗示他什么時候才能正式接受A市的項目。
葉旭林野心很大,他的目標(biāo)從來都不是一個A市的項目,而是整個邵氏。
打開房門,他警覺地發(fā)現(xiàn)房間里的燈開著,只見一個半裸的男人坐在他家客廳里,見到他也不害怕,也不著急,反而笑容滿面的跟他打招呼:“嗨,小旭,你怎么那么晚才回來?我要餓死了?!?br/>
葉旭林見到他眉頭緊皺:“你怎么回來了?”
“我想你了唄?!盝a沖過來想抱住葉旭林,卻被他一把推開。
“不是讓你在香港玩幾天就回美國的嗎?”
“美國哪有中國好,我可是個中國人?”Ja說道。
“中國人?你有公民身份證嗎?”葉旭林白了他一眼,走到酒柜給自己倒了一杯酒,Ja也跟過來,說:“也給我倒一杯?!?br/>
“可別喝我那酒,很貴的?!?br/>
“切,小氣鬼。”Ja說。
葉旭林沒有回答,走到沙發(fā)那邊:“打算呆多久回去?”
“啊?”Ja說,“我考慮一下,最近有幾家國內(nèi)的娛樂公司一直聯(lián)系我,說不定以后就留在國內(nèi)發(fā)展。”
“不行?!比~旭林放下酒杯。
“怎么不行?”
“你回美國去?!?br/>
Ja一臉不以為然:“我都這么大的人了,能保護(hù)自己,再說了我回來也給你分擔(dān)一些,免得你一個人孤獨終老?!?br/>
“不用,你回美國?!比~旭林的語氣不容拒絕。
但是Ja顯然已經(jīng)跟他打太極打習(xí)慣了,完全不以為然:“哎呦,不要那么嚴(yán)肅啦,我可是帶著一顆真心回來投奔你的。你看我今天被追的連行李都沒來得及拿,讓我今晚在你這兒借住一宿吧?!?br/>
“我打電話給程爻,讓他給你定個酒店?!比~旭林說完,作勢便拿起電話要給程爻打過去。
Ja眼疾手快的搶過來:“算了算了,我睡沙發(fā)就行了,不用那么麻煩?!?br/>
“林琛,你給我老實交代,是不是你跟程爻串通好了的?!比~旭林一下子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林琛瞬間萎了,在沙發(fā)上縮成一團(tuán):“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你現(xiàn)在打電話給程爻不是打擾人家休息嘛,人家可是有家有室的,又不像你孤家寡人一個?!?br/>
葉旭林聽了這話,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什么叫他孤家寡人一個,他倒是不想孤家寡人呢?某些人也要愿意才行呀。
林琛一看他臉色不對,立馬改口:“是我說錯話了。我小叔這么優(yōu)秀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孤家寡人呢,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br/>
“別怕馬屁?!比~旭林冷聲,“明天就給我回美國去。”
“我想拍馬屁也要馬愿意呀?你說對吧?馬?!绷骤⌒ξ?。
葉旭林不理他,轉(zhuǎn)身給程爻打了個電話,讓他多訂了一張明天飛香港的機(jī)票。
但是林琛哪里是那么容易就會妥協(xié)的,第二天程爻來接他的時候還企圖逃跑,幸好葉旭林自己也要去香港,才把他攔下來,壓著上了飛機(jī)。
飛機(jī)落在香港,丁果到酒店放了個東西,就馬不停蹄地跟著邵康跑了幾家,邵老說的公司??墒敲恳患覍ι凼系膽B(tài)度都不太清楚。
從最后一家公司出來,天已經(jīng)黑了,邵康看了看時間:“先送你回酒店休息?!?br/>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邵康沒有堅持要送她回去,幸好住的地方離這家公司并不算遠(yuǎn),丁果便決定自己走回去。
看著香港的高樓大廈,丁果忽然心生感慨,上一次來這里還是去日本中途在這里轉(zhuǎn)機(jī),停留了兩天。當(dāng)時沒有壓力,在九龍城里到處晃悠,反而悠閑,現(xiàn)在反而覺得好不自在。
她在酒店的大堂做了一會兒,準(zhǔn)備給郁燕飛打電話報個平安。電話剛撥通,突然不知道哪里冒出來一個全服武裝的人,鬼鬼祟祟地躲到她旁邊。
“小姐,借你這里躲一躲?!?br/>
丁果低頭看手機(jī)懶得理他,忽然大堂里又跑過來一個人,站在大廳中央望了一圈。最后視線停留在丁果身上,遲疑了兩秒的,大步朝她走過來。
丁果一抬頭就看到葉旭林正朝她走過來,她愣了幾秒,猛地站起來要走。
葉旭林在后面叫住她:“你要去哪兒?”
丁果硬著頭皮轉(zhuǎn)身:“沒去哪兒,我是怕葉總不想見到我,所以自行消失?!?br/>
“我有說過不想見到你嗎?”葉旭林見丁果那副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她不用開口,葉旭林也能猜到她為什么在香港。他早就聽說邵家那老東西,有意跟香港這邊的人談合作,她不用說又是被邵老抓來做壯丁的。
“是不是沒睡好,感覺很憔悴。”葉旭林問道。
丁果說:“有您在里面攪合,我要是能睡得好才奇怪?!?br/>
葉旭林嘆了口氣,不知道從何開始跟她解釋。
旁邊的Ja原本心驚膽戰(zhàn)以為葉旭林是沖著他來的,沒想到他居然無視他,跟另外一個姑娘搭起了話,聽兩個人的對話應(yīng)該認(rèn)識很久了。
他心想這是個好機(jī)會,他要抓緊離開。他轉(zhuǎn)身剛想走,只聽身后的葉旭林又說了句:“你給我站住。”
這次葉旭林一把拽住他的衣領(lǐng),將他拽回去。
丁果才注意到身邊這個奇怪的人看上去有些面熟,仔細(xì)一想這不是上次那個拉小提琴的嗎?
Ja摘下墨鏡跟丁果打了個招呼:“好巧呀,美女。”
葉旭林一臉詫異:“你們認(rèn)識?”
“見過,不熟?!倍」樕铣霈F(xiàn)三道黑線,沒想到這個Ja居然真的跟葉旭林認(rèn)識,看上去還很熟的樣子,她真的是出門忘記看黃歷,剛才就應(yīng)該直接上樓的。
Ja說:“小旭,你快放開我,在美女面前給我點面子?!?br/>
“放開你?”葉旭林冷笑,“到明天飛機(jī)之前,你就乖乖的在酒店里呆著,還有不準(zhǔn)叫我小旭,沒大沒小?!?br/>
“知道了小叔?!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摹秢?$article_title?}》,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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