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寧趕緊將光墻撤掉,快速鉆進去將野豬扶起。
野豬整個人的狀態(tài)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焉耷耷的沒有生氣,顯然還沒有從失敗的陰影中走出來。
林天寧質(zhì)問愛麗絲道:“你干什么???他是我的部下,而且也是這次任務(wù)的重要統(tǒng)領(lǐng)?!?br/>
愛麗絲搖搖頭說:“那又怎么樣呢?是你的部下不懂規(guī)矩,難道還不能教訓(xùn)一下了?”
林天寧苦笑著說:“你這是教訓(xùn)嗎,我看你要把他人都廢了?!?br/>
野豬忽然轉(zhuǎn)過頭來說:“少主,我覺得自己沒有那個能力,來統(tǒng)領(lǐng)這些勇士,請少主另尋高明!”
林天寧看了看野豬,又看了看愛麗絲,他自己處理這些部下的時候,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
因為他本身是一個非常善于找準(zhǔn)一個人優(yōu)點的領(lǐng)袖,有這一點做基礎(chǔ),他才有了這樣各司其職的高明團隊。
然而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少了許多鞭策和打壓部下的手段,這使得他的部下沒能激發(fā)出最強的潛力。
愛麗絲滿不在乎的說:“看什么呢?少主,你的部下要跟你鬧別扭呢,輸了一場比斗,他想放棄了。”
野豬一聽“放棄”二字,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像他這樣的人,最討厭的莫過于這兩個字了。
但是被一個漂亮女人打倒,著實讓他感到窩囊。
林天寧瞥了野豬一眼說:“小子,你憑什么覺得自己能贏?連我都不是她的對手,難不成你覺得自己比我這少主更厲害?”
見野豬低著頭不說話,林天寧忽然對愛麗絲說:“說起來,我這些日子倒是自我感覺提升了不少。
剛剛看你們比試,我手也癢癢,愛麗絲,我們也來打一場吧,看看你我的差距有沒有擴大?!?br/>
他這些天一有空就開始煉化那顆舍利,盡管連其中百分之一的精華都沒有吸收,但他感覺自己已經(jīng)今非昔比。
提升是肉眼可見的,林天寧迫切的想知道,來自舍利的力量究竟如何。
愛麗絲微微一笑說:“好啊,能和少主交手,是我的榮幸?!?br/>
旁邊的野豬一愣,這倆還真要打起來?
士兵們也都興奮了,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少主出手,紛紛圍了上來。
林天寧手掌一握,做了一個擰旋的動作。
這些士兵只覺得身前忽然出現(xiàn)了一股風(fēng)暴,迫使他們不得不往后退避。
風(fēng)旋將他們推到中心三丈開外的地方,一道光墻才猛的升起,將他們阻隔在外面。
這光墻比他們平時訓(xùn)練時范圍要大得多,是因為林天寧怕戰(zhàn)斗時誤傷到他們。
他和愛麗絲的戰(zhàn)斗,即便是切磋,其威力也非同凡響,光墻是阻攔不住的。
愛麗絲笑著對林天寧說:“怎么?剛表白完就想揍我,可真有你的?!?br/>
林天寧也笑了笑說:“我可不會憐香惜玉,小心了!”
他“小心”二字還沒說完,一個閃身已經(jīng)沖上,右臂如猛虎出洞,“呼”的一下往愛麗絲臉上掃去。
愛麗絲細細的腰肢一扭,整個身子傾斜了一個大角度。
眼看這一下將輕巧化解林天寧的攻勢,沒想到林天寧的手臂宛如毒蛇一樣彎曲過來,擊向愛麗絲的胸前。
這正是愛麗絲之前教給過林天寧的招式。
愛麗絲一愣,她沒想到林天寧竟然能把蛇拳運用得如此嫻熟。
當(dāng)初自己教給他的只是拳法,現(xiàn)在林天寧卻把它玩成了瑜伽。
這需要極大的自信和對這套拳法的理解,可見林天寧是下了功夫的。
但即便如此,愛麗絲比林天寧更為柔韌,只見她的身軀直接在半空中擰成一根彈簧,“噔”的一下彈開到了后面。
林天寧這一掃帶有強烈的罡風(fēng),愛麗絲沒有中拳,卻仍然能感到胸口隱隱的痛楚。
她面色微紅,這感覺略有些怪異。
剛剛屬實是大意的,沒想到時隔這許久,林天寧的實力比她想象中精進更快,已經(jīng)勉強能夠和自己對上一對了。
林天寧自己也感覺到,自己的身軀變得更加輕盈,也更加充滿了爆發(fā)力。
每一次移動身法,都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頭獵豹。
四周的士兵們以為總算能夠看到一場曠世大戰(zhàn)了,沒想到他們根本就看不清兩人的動作。
直到兩人停下來,這些人頭腦里還是暈的,用肉眼也捕捉不到人家的影兒。
愛麗絲看著林天寧說:“不錯,看來你沒有放松嘛。不過這算怎么回事,你不會只攻這一下?”
“你為什么不反擊?”
“少說那些沒用的,來吧!”
林天寧不由得眉頭一皺,自己真的比之對方差這么多嗎,連勾起她的主動出擊都做不到?
不過這也激發(fā)了他的斗志,低喝一聲,林天寧再度攻上。
“嘭!”“嘭!”
一出手,林天寧便是迅雷旋風(fēng)般的出招,他沒有學(xué)過多少像樣的招式,唯有愛麗絲的蛇拳而已。
他自信這一套打下來,比之剛剛第一擊要更加兇悍。
但效果卻完全相反,這一套連愛麗絲的頭發(fā)都摸不到,人家就像是閑庭信步一樣,優(yōu)雅的踱來踱去,就將自己的拳頭全部避開了。
他有兩拳收力不及,罡風(fēng)捶地,將地面上砸了兩個大坑出來。
外面的士兵雖然看不清兩人的身形,這兩個突然出現(xiàn)的大坑還是看得見的。
像桌子一樣大、幾十厘米厚的夸張大坑,足以讓他們駭然。
這其中最為震驚的,莫過于野豬了,他此刻動彈不得,癱坐在地上,兩眼瞪大發(fā)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是學(xué)習(xí)過道法的,自然知道要練就這樣的功夫,需要有多深厚的沉淀。
林天寧沒有留情,這么久都不能拿下,可見剛剛這姑娘確實是讓著自己的。
自己連給人擦鞋都不配,又有什么好說的呢?
殊不知林天寧豈是沒有留情,甚至已經(jīng)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仍然被愛麗絲瘋狂戲耍。
當(dāng)然愛麗絲并沒有比林天寧強這么多,主要一方面她的身法是自己的強項。
另一方面,在他們這個層次的高手,只要略強一籌,就會拉開一個比較大的差距,尤其是從視覺上來說。
一口氣用盡,林天寧感覺一股濁氣從腳底升起,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進攻了,不然這氣息會擾亂自己的節(jié)奏。
愛麗絲見這情形,閃身一晃,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