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焰說道:“今天要去找老中醫(yī)戴翼材嗎?”
“今天先不去,等明天再去,也許今天某些人會聯(lián)系我。”楚清揚道。
“你說的是牧天涯還是季家的人?”冰焰問道。
“都有可能,那個聯(lián)系我的到底是誰,就看牧天涯的心態(tài)了。我倒是希望昨晚的場面能讓這位牧爺恐慌,能讓他改變想法?!背鍝P道。
此時。
以健身和武道為主要項目的季氏公司。
季宏橋已經(jīng)坐到了總裁房間,點燃一根雪茄慢悠悠抽著,伴隨著彌散的青色煙氣,他的臉色越發(fā)的陰郁。
拿起手機撥了電話,季宏橋道:“悅橋,你到哪了?”
“哥,我馬上就到,你別著急啊,路上有點堵?!?br/>
季悅橋堵在路上了,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很明顯,在家排行老三的季悅橋,和大哥季宏橋的關(guān)系更好,而她和二哥季雪橋的關(guān)系卻很一般,一旦見了面就很容易發(fā)生爭吵。
平時季悅橋遇到了什么事,或者是有什么心事,都是找大哥季宏橋傾訴,對二哥季雪橋,她就很少去說心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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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季悅橋的保時捷開到了季氏公司,下車后,她邁著動感的步子走了進去。
季悅橋的臉蛋并不驚艷,卻很耐看,個頭達到了168的她,身材很好,因為長期練功夫,所以她的身材很健美,不管穿什么款式的衣服,都顯得很火辣。
季氏旗下的員工,大部分都在旗下的那些健身武館,公司這邊的幾個部門,人員并不是很多。
季悅橋來到了總裁房間,看了坐在班臺后方抽雪茄的哥哥一眼,她就坐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時,神色很是玩世不恭。
季宏橋心情不佳,可他還是露出了笑臉,看得出來,他對妹妹很是喜愛。
邁著頗有氣場的步子走過來,季宏橋坐到了季悅橋的身邊,笑道:“一點笑臉都沒有,難道你比我還苦悶???”“哥,讓你說對了,我就是比你還苦悶,雖然我不怎么喜歡修煉古武,可我向來以古武季家為榮,可現(xiàn)在,二哥卻敗給了景湖楚少,讓外面的人知道了,還以為古武天虎功,打不過海浪功?!奔緪倶驊崙康?br/>
。
“雪橋的天虎功也才剛到第六境,他代表不了天虎功的最高境界,即便他被景湖楚少打得很慘,也不能說天虎功不是海浪功的對手?!奔竞陿驊C聲道。
“話是這么說,可外面的人不會這么想啊。必須在楚清揚那混蛋離開燕京之前就讓他付出代價,否則等他回到了景湖,再去修理他就沒那么容易了?!奔緪倶蚣甭曊f道。
“我也是這么想的,可季家不能輕易去面對景湖楚少,否則就是燕京季家在和景湖楚家作對?!?br/>
“那又如何?”
“瞧你那輕佻的口氣,你這個小丫頭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
“哥,我早就不是小丫頭了,我今年已經(jīng)26歲了,你認為我很幼稚,其實我的很多想法都很成熟,只是我做事不喜歡繞彎子,比較直接罷了!”
季悅橋又道,“也許牧天涯很想報答你當年的救命之恩,可他身邊的那些人,比如師爺元嘉瑞,還有花夜叉那個臭女人,肯定會勸說他的,直覺告訴我,我們已經(jīng)很難指望牧天涯了?!?br/>
“面對景湖楚少,如果牧天涯退縮了,沒他的好果子吃!這位牧爺也算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狠角色了,可這么多年以來,他最敬畏的就是我了?!?br/>
“哥,你不要太自信,我建議你還是立刻和牧天涯溝通一下,看他那邊是什么意思,如果他不敢去沖鋒陷陣了,我們也好提前有個準備。”季悅橋道。
季宏橋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