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傅聞言臉上并無半分喜色,然而眉頭擰得更緊,最后還是選擇什么都不說。
將衣服整理好,一言不發(fā)地轉(zhuǎn)身就走。
顧顏芷被他弄得莫名其妙,這人,好端端說話,她到底哪句話惹他了?沒有哇!
顧顏芷無語搖頭,驀然想起自己原本要試探他同鳳太妃的淵源
不過算了,來日方長。
顧顏芷雖暗自警惕,卻也沒有因此大驚小怪。
又過了幾日,雖然顧尊對于這件事情嚴(yán)加把控,但顧顏芷要嫁給一個(gè)撿來的叫花子的事,還是在上京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
有人說顧家聰明,顧顏芷只能嫁叫花,從攝政王府里就這么出來,萬一攝政王怪罪,顧家承擔(dān)不起,但若她只是嫁了個(gè)叫花,想來即便攝政王也沒啥脾氣。
與此同時(shí),霍家也同意了將秦霏霏給霍凌飛做通房丫頭,出于同樣的原因,攝政王生死未卜,待選的女子們離開,自然不能嫁得太好,免得得罪攝政王。
只是可惜了這些如花似玉,又身份尊貴的女孩子們。
但出來嫁人,總比在攝政王府守一輩子活寡好。
反正眾說紛紜,各位離開攝政王府的女子的歸宿,成了最近街頭巷尾最熱鬧的話題。
也將這些女子一下推上風(fēng)口浪尖。
而一切的源頭,正是顧顏芷首先選擇嫁給自己撿到的叫花子。
一向低調(diào)的靜元帝也對這件事關(guān)注起來。
晚上,他難得棄了貴妃,來到皇后的宮中。
“你聽說顧卿家女兒的婚事了么?”靜元帝揉了揉眉心,疲憊地靠在龍椅上。
他太累了,攝政王傅玄忽然失蹤,各方勢力失去平衡變得波光詭譎,讓他也從甩手掌柜變得勞心勞力。
皇后面露心疼,忙讓人上了明神膏,用蔥尖般的手指挑了點(diǎn),慢慢揉在靜元帝的太陽穴上,嘴里緩緩地道:“聽倒是聽說了,那叫花奇丑無比,家里原本是辰陽的,后來落難跟著家人來到上京,不知道怎么被那傻——丫頭看中,一定要帶在身邊。不過據(jù)說那人力大無窮,一心護(hù)著顧顏芷,最后感動了顧家人?!?br/>
靜元帝楞了一會兒,心里莫名生出一絲狐疑。
這個(gè)人好像叫小傅?
聽說天生怪病,臉上身上全是潰爛的痕跡,尋常女子,即便是傻了,也不可能喜歡上這種人吧?
再說,顧尊怎么會容許這樣的丑事發(fā)生?
他怎么看不懂呢?
“那人的身份,你父親那里——真沒有消息?”靜元帝緩緩閉上雙眼,似乎在皇后的撫慰下,漸漸慵懶起來。
皇后聽到他的問話,卻是微微一頓,好一會兒,這才繼續(xù)手里的動作道:“父親那里,是想請示皇上,能不能準(zhǔn)許派人查一查?!?br/>
靜元帝擺手讓皇后休息,自己拿起茶盞來淺淺品茗,連眼皮都不抬。
他今日過問,霍家就說請示,若不過問——
靜元帝瞇縫著眼眸,淡淡地瞥向皇后:“好?!?br/>
皇后似乎覺得靜元帝的態(tài)度有些怪,小心翼翼道:“皇上,若那叫花子沒有問題,皇上真準(zhǔn)了顧家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