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鷹隼展翼4
作為一個曾經(jīng)典型的鐘國憤青,趙曉杰對韓國和r本有著不可磨滅的情感,從小在電視、電影中得到的這倆國家資料的渲染,不可避免對這些國家非常痛恨!
雖然趙曉杰覺得這兩幫人就是吃飽了撐的,但并不影響他觀看這兩幫人死掐。只見這三、四百號人中每人手持著磚頭、折凳、西瓜刀等街頭混戰(zhàn)專用武器打的不亦悅乎,場中刀光血雨、慘叫連連,不一會兒兩方各到地數(shù)十人,在地上的倒霉蛋在這種狹窄的街道上連站起來的機會都沒有便被踩扁。兩幫人殺紅了眼,都拿著手里的東西死命的往對方腦袋上招呼,可見這倆民族之間的仇恨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一個低矮的r本人被人一腳踹飛到在正旁觀的趙曉杰身前,這家伙估計被打蒙了,他抹了抹臉上的血跡看到身旁的趙曉杰就一刀砍了過去,趙曉杰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一只腳狠狠的踹在他胳膊上,喀啦一聲脆響這貨的手臂被踹斷,白森森的骨刺都從他手肘處露了出來,這個r本人叫都沒叫一聲直接兩眼一番昏死過去,趙曉杰扔死狗一樣的把人扔在一邊繼續(xù)津津有味的觀看著混戰(zhàn)。
“噠噠噠!!”
一聲槍響響起,估計是韓國人和r本人的械斗規(guī)模不小驚動了維護聚集地的治安部隊,一隊美軍士兵從卡車上跳下罵罵咧咧的往這邊走來。正紅刀子進白刀子出的日韓兩國人見到美軍士兵馬上停止了死磕,呼啦一下子一擁而散,那速度就連趙曉杰都膛目結(jié)舌,不到十秒鐘整個大街便空空蕩蕩、冷冷清清的,只剩下了地上幾十個傷號在那里哀嚎。美軍士兵先是拿槍托把地上那些哀嚎的人狠砸一頓后,然后把他們都扔在車上帶走,趙曉杰則在那群美軍士兵來之前就走了。
拉斯維加斯聚集地殘破的道路街道四通八達,趙曉杰走來走去也不知道該去哪里,他之所以來這里就是想先找一個地方安頓下來,然后想辦法回去,至于也在美國的東方白,趙曉杰雖然恨東方白把他做實驗并奪走了他體內(nèi)的力量,但趙曉杰卻沒有傻到孤身一人去找身為XE組織核心人員的東方白拼命。
趙曉杰發(fā)現(xiàn)他在個聚集地里晃蕩了半個小時都沒有目的地,旁邊的那些幸存者不是把他當成空氣冷眼旁觀,就是露出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著他身上的裝備物資,甚至還有個黑人表明對趙曉杰的菊花有興趣。
十幾萬人的聚集地不小,比當初在南京郊外的幸存者聚集地大多了,趙曉杰轉(zhuǎn)了半天還沒有轉(zhuǎn)遍聚集地二分之一的地方。趙曉杰感覺有些累了于是坐在路邊的一塊兒略微干凈點兒的石頭上準備吃點食物。
這時一個女孩兒走到了趙曉杰面前,趙曉杰抬頭看去見是一個歐美的女孩子正望著他,這個女孩一頭金色的波浪頭發(fā),身上的衣服雖然破爛不堪又有些臟污,但依然掩蓋不了她身上細膩白皙的皮膚,可能是由于營養(yǎng)不良,她的身子看上去很虛弱,看樣子也不過15、6歲,歐美人獨有的血統(tǒng)使這個女孩最低也有一百七十五公分,這個讓趙曉杰略微看著不爽,老子二十多了才接近一百七十公分,這十五六的小女孩就他嗎一百七十五公分了。但當趙曉杰看到她的眼睛時便不在糾結(jié)身高問題了,歐美女孩的眼睛看著很呆滯,沒有一點兒生氣、死灰死灰打,偏偏趙曉杰透過她呆滯的眼睛看到了那么一點兒靈動,對,心靈的靈動。她像個機械人似的伸出手對趙曉杰說出一段英語。由于趙曉杰有些最新型的單兵作戰(zhàn)耳麥,所以翻譯英語不是什么難事。
“給我一點兒食物我就讓你干、給我一頓食物我就讓你cao一夜、給我兩頓食物你可以想怎么上我就怎么上我、把我當母狗玩也行?!?br/>
聽到這里趙曉杰禁不住一呆,他不由問道:“你們不是有zf給你們發(fā)放救濟糧嗎?怎么還會是這個樣子?”
不過女孩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雙眼無神、嘴里一直重復(fù)著:“給我食物我就讓你干、給我食物我就讓你cao……”
趙曉杰見這個女孩可能受到什么嚴重的精神打擊以至于變成這個樣子了,于是他也懶得問了,畢竟現(xiàn)在都是各家自掃門前雪、何管他人瓦上霜,多數(shù)人自身都泥菩薩過江了還有什么閑心去管別人的死活?趙曉杰不是圣人、也不是救世主,他只想平平安安做一個小老百姓。
趙曉杰隨手扔給了女孩一塊兒巧克力想讓其打發(fā)走,女孩接過巧克力那呆滯的眼睛才閃過一絲神采,迫不及待的打開包裝袋后女孩并沒有像豬八戒吃人參果那樣囫圇吞棗,而是小心翼翼的把巧克力送到她的嘴邊輕輕的舔著,直到巧克力都快被舔化了后女孩才一點點兒的吃著,趙曉杰就在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吃,一塊兒比餅干大不了多少的巧克力女孩用了十幾分鐘才吃完,吃完后女孩又把巧克力包裝袋上沾著的碎屑也舔了個干干凈凈,最后索性把巧克力包裝袋都塞進了嘴里硬咽了下去,咽下去后女孩又把手指放在嘴巴里把上面的甜味兒吮吸干凈。
趙曉杰知道巧克力是高熱量食物,能夠以極快的速度補充人體內(nèi)所需的營養(yǎng),所以一般的特種部隊士兵出任務(wù)時總會帶一些在身上,但趙曉杰可不認為一塊兒小小的巧克力就能填滿餓了幾個月肚子那人的胃。
果不其然,女孩把巧克力吃了個干干凈凈后繼續(xù)看著趙曉杰的軍用背包,看到女孩兒的眼睛里恢復(fù)了一絲神采的趙曉杰苦笑不已,這個女孩子怎么和當初遇見王曦時那么像?。?br/>
旁邊那些面黃肌瘦的幸存者看到趙曉杰身上有著食物一個個都露出貪婪的目光,就像狼群遇到獵物一樣。
“赤!”
趙曉杰拔出格斗軍刀往地上一插,230毫米的格斗軍刀生生插進水泥地里一大半,周圍那些漸漸圍上來的幸存者不由停下了腳步,他們看著臉上風輕云淡的趙曉杰,又看了看地上的那把格斗軍刀,趙曉杰很清楚的表明,想要搶他身上的東西,就要有死的覺悟!
每個人臉上都露出猶豫的表情,從趙曉杰身上,他們看到了食物的誘惑,也從趙曉杰身上嗅到了死亡的味道。食物、死亡讓這些雖然餓的頭暈眼花但并沒有失去理智的人猶豫了,但那食物的誘惑又讓這些人不太甘心,以至于上百號幸存者靜靜的圍著趙曉杰和那個女孩,他們沒有退、也沒有進。
只有場中間的趙曉杰才知道此時自己的壓力有多大,這上百號幸存者就像上百頭餓的眼睛發(fā)綠的狼一樣,沒有身臨其中的經(jīng)歷是不會明白的,現(xiàn)在的趙曉杰也只有盡量用自己強勢的氣場唬住他們,不讓他們輕舉妄動,不然只要有一人向趙曉杰攻擊,剩下的人絕對會跟著來,到時候趙曉杰不死也要殘廢,他沒有自大到能挑翻上百人,哎!說白了還是這個女孩害的,她不出現(xiàn)不就好了嘛!結(jié)果自己的同情心一泛濫就成了這種局面,這種場面告訴我們,在必要的時候,收起你那一文不值的同情心吧!
就在趙曉杰考慮著怎么退時,人群外面擠進來了十幾個五大三粗的黑人,這些強壯的黑人和周圍那些餓的只剩下皮包骨頭的幸存者形成了鮮明的反差,而那些幸存者貌似很害怕這些人,都自覺的往后退了十幾步,看來這些人都是在聚集地有一定勢力的。這讓趙曉杰想起了一句悲哀的話:強者改變環(huán)境,中者適應(yīng)環(huán)境,弱者要么順從環(huán)境,要么被環(huán)境所淘汰!
幾個黑人中為首的一個比較高的人黑的跟煤球似的走到女孩身邊,女孩一見到那些人竟然嚇的瑟瑟發(fā)抖。
“啪!”
黑煤球一巴掌把女孩拍到在地罵道:“該死的表子!你這只母狗竟然敢跑出來!”
女孩沒有反抗,相反她爬在地上跟狗似的吐著舌頭說:“主人,我錯了,我就是一條母狗,您想怎么cao都行,找個公狗來****也行,求求您饒了我……”
“饒了你?”黑煤球一腳踹在女孩的下體罵道:“我qnmlgb的!敢跑出來!你是不是想像你姐姐一樣被我們輪著cao死然后吃掉???”
女孩躺在地上卷縮著身子,她的嘴角都溢出了血,雙腿間也有血跡流出來,剛才吃的那一點兒巧克力也從她嘴里吐了出來,她像狗一樣爬在地上把那些吐出來的污穢物又吃了下去,雖然身上很痛,但女孩強忍著沒有慘叫出生,因為她明白挨打的時候越叫那些人就打的越起勁兒。女孩喘了兩口氣擺出一副母狗的樣子學(xué)著狗叫道:“汪汪,您把我當成一條母狗吧,我就是您的母狗,我可以吃您的屎,求求您別煮了我……”
黑煤球捏著女孩的下巴獰笑道:“從你逃出來那時你就應(yīng)該知道后果了,你就等著被cao死,被she死,然后被做成臘肉吧,哈哈哈……”
“走!把她帶回去!”黑煤球命令手下就要把女孩帶走。
“慢著……”一聲冷冰冰的聲音讓黑煤球等人打了個冷顫,他回頭見是個亞洲人喊自己,黑煤球當即怒道:“你他嗎想干什么?”
把人當母狗來發(fā)泄玩弄趙曉杰不在乎,把人砍掉四肢丟在豬圈里當豬喂趙曉杰也不在乎,但說到吃人,這是趙曉杰的不能接受的,吃同類的人已經(jīng)不配稱之為人,這一條就讓黑煤球在趙曉杰心里判了死刑,黑煤球的一句黃皮猴子更讓趙曉杰對他產(chǎn)生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