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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郁金香在客廳的燈光下映得越發(fā)鮮艷,每一朵都怒放到了極致。
葉招娣把秦浩夸贊了遍,出門上班前又囑咐妹妹:“還是和他出去,好好過一個**節(jié)。”
葉盼沒說什么,葉招娣換鞋時再次嘟嘟囔嚷:“喬占南,說不定今天陪那個小狐貍精呢,你也不能落后,正好氣氣他?!?br/>
阿寬買回來的玫瑰花,和秦浩送的郁金香形成鮮明的對比,阿寬也不好意思呆在家里,就和葉招娣一起出門了。
過了不久,有人在外面敲門。
“葉小姐……”
葉盼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向外看,只見一只大頭米奇正站在門口,米奇手中捧一個巨大的三層蛋糕。
葉盼很吃驚,卻還是打開了門。
她這才看清蛋糕上方的奶油字跡:盼盼,對不起,i、love、you!
葉盼的睫毛微顫,她扭開頭,目光匆匆略過最后面的英字跡,低聲,“秦浩,別鬧了!”
她早就聽出了剛才那句“葉小姐”來自一個熟悉的聲音。
大頭米奇卻向她招招手,笨頭笨腦的越過門檻,頭部頂在門洞上方,終于艱難的走進來。
它隨手把蛋糕放在客廳中央的桌上,回過身來就要摟緊葉盼。
葉盼一躲,“秦浩!”
“就抱一抱,又沒有直接身體接觸?!贝箢^米奇終于出聲,聲音可憐兮兮的,又渴求,又**溺。
葉盼隨手推了他一下,“你穿這樣,不熱嗎?”
“現(xiàn)在外面的氣溫是零下好不好,多虧榮城的**節(jié)在冬天,夏天就麻煩了?!鼻睾菩?,悶悶的從大頭里傳出來。
“不過,就算是夏天,也無所謂,為了搏美人一笑,做什么我都心苦情愿?!?br/>
“秦浩……”這也是個很執(zhí)著的男人,葉盼終于還是嘆了一口氣,“摘下來,屋子里熱呢?!?br/>
秦浩依言摘下了米奇的大頭,果然以往桀驁的黑發(fā)已被汗水浸濕,劉海服服貼貼地粘在額頭上。
他吁了吁氣,目光湛亮,“肯讓我進門,就是已經(jīng)原諒我了,不許再生氣?!?br/>
葉盼沒吭聲,只是眸光觸及桌上巨大的蛋糕時,表情總是很不自然。
“盼盼,一起過節(jié)日,你不肯跟我去度假,我們就在榮城過屬于我們的第一個**節(jié)!”
男人大多數(shù)時候都喜歡得寸進尺,葉盼意識到秦浩的目光變熱時,手背已經(jīng)被他固執(zhí)地握住了。
她掙了一下,“我還要去醫(yī)院?!?br/>
“好啊,我送你去,陪你掛吊瓶?!币皇纸忾_米奇的衣服,另一手仍舊死死不松手,“反正你都已經(jīng)原諒我了,我今天就24小時賴著你?!?br/>
秦浩說到做到,葉盼引狼入室,后悔卻為時已晚,再說,照片那件事也許和秦浩根本沒有關(guān)系。
葉盼很不情愿地隨秦浩出了門,當然,那只巨大的三層蛋糕,也被秦浩的手下重新打包好拎出了公寓。
一出公寓,秦浩就噓寒問暖,幫葉盼攏了攏圍巾,完全沒有留意,對面一棟公寓里,正有一只望遠鏡在悄悄注視著兩人。
“怎么了?”
秦浩的車子開上路面,見葉盼微愣地注視著車窗外,他才得意地笑了笑,也不說話,葉盼的表情越是震驚,他越是開心。
今天全榮城的出租車車載廣告都打著同一條標語:盼盼,對不起,iloveyou!
自然,這件事也很快登上了各大媒體的頭條新聞,只不過做為當事人的葉盼還并不知曉。
所有老百姓都在熱烈議論,到底是哪位癡情漢在乞求心愛姑娘的原諒,這姑娘一定很漂亮,因為她有一個很好聽名字,盼盼。
中午11點,葉盼打完了一針吊瓶。
秦浩撫了撫她微涼的手背,“你都瘦了,走,帶你去補補?!?br/>
被他帶出醫(yī)院,再次上車前,葉盼想到了一件事情,“還是算了,送我回家?!?br/>
“回家?寶貝,今天什么日子?我們都已經(jīng)出來了?!彼S手指了指街上的幾個角落,“瞧瞧,哪個不是出雙入對的,盼盼,今天把你接出來,我肯定不會放你走?!?br/>
雖說沒有強取豪奪,不過秦浩的執(zhí)著還是暫時征服了葉盼的固執(zhí)。
以前和葉盼常去的英式餐館,秦浩已讓人提前包下了一半場地,門一推開,一陣沁人心脾的花香傳來,讓葉盼深嗅滿肺——又是郁金香。
兩人被帶到鋪滿花瓣的餐桌前,秦浩暫時離開,葉盼靜靜等待,望著眼前的三層蛋糕,心事就像桌上的一朵朵花瓣。
鋼琴聲緩緩響起,優(yōu)美而透著淡淡傷感的琴聲進入葉盼耳中,她側(cè)頭看去,只見秦浩正挺拔坐在一架白色鋼琴前,優(yōu)雅演奏著那首《冬日戀歌》。
他一邊演奏,一邊側(cè)頭和她對視,兩人目光在空氣中并匯,直到一股冷風從過道另一方傳來。
“南少,秦小姐,中午好?!?br/>
喬占南進門的時候,一雙敏銳的黑眸直接落向餐館深處,一個熟悉的纖細倩影。
耳中的音樂,及空氣中看不見的交匯火花,讓他下意識的蹙起眉頭。
秦語桐挽了一下他的手臂,“占南,我并不知道爸爸定了這家……”
她看了看正坐在鋼琴前演奏的秦浩,笑容有些尷尬,“我哥今天大概包下了他家一半,為和葉盼在這里過節(jié)?!?br/>
“要不……我們換一家?!?br/>
秦語桐的手腕被喬占南扣住,隨后他又瞬間松開了手,“沒關(guān)系?!?br/>
喬占南脫掉了身上的黑色毛呢大衣,掛在結(jié)實的臂彎上,修長筆直的雙腿邁開,深眸略過深情注視著葉盼的秦浩。
秦語桐事先預定的座位離葉盼坐的并不遠,僅僅隔了兩張餐桌及一條過道,充滿郁金香花香的過道另一頭,是秦浩包下的一半場地。
秦語桐很得意,暗暗扯起唇角,見葉盼正緩緩的回過頭,慢慢向她和喬占南的這頭打量過來。
“盼盼!”她向葉盼招手,臉不紅心不跳。
反而葉盼的目光微滯,喬占南英俊冷漠的側(cè)臉映進她水晶似的瞳孔,讓她的臉色瞬間蒼白下來。
這時,秦浩的一首鋼琴演奏結(jié)束,燈光驟然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