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寧玉姣痛哭出聲大喊,緊緊將公孫怒抱在懷里,公孫怒口鼻溢血,寧玉姣痛哭流涕,“大哥……嗚嗚嗚……”
“二妹……其實……我……沒有……救你……是……南辰儒……救了……”話音未落,公孫怒腦袋一歪,沒了氣息。
賈武杰呆呆地看著甄武杰倒在自己的身前,嘶吼一聲,拔出長劍,直接刺向?qū)O成的胸膛,孫成不閃不避,也刺出一劍。
血光噴涌,兩道人影倒在一起。
甄武杰的眼中出現(xiàn)一絲清明,他顫聲道:“快走……老三……是……關(guān)元……高……手……”
“哈哈哈哈哈……”計天策拍手大笑,望著呆若木雞的金妍妍和泣不成聲的寧玉姣道:“有趣,有趣,果然有趣啊,哈哈哈……自相殘殺了,雷雨宗最好的結(jié)拜兄弟,自相殘殺了,真是太好笑了,啊哈哈哈……”
雷禪看不過去,大吼一聲,帶著恐怖玄氣,飛身揮拳砸向計天策。計天策的笑聲戛然而止,隨手一拳轟出。
“轟!”
一只漆黑的巨大拳影從計天策手上飛出,雷禪凌空炸成了一團血霧!
鮮血散落,染紅了計天策的身軀,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鮮血,轉(zhuǎn)身望著天空中的諸多人影,道:“血煞宗神子血哲在此,雷雨宗今日必須覆滅,凡協(xié)助者,便是我血煞宗的敵人!”
聽到血煞宗,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烈陽宮也好,雷雨宗也好,所謂的一流,不過是云開國境內(nèi),在整個道衍宗境內(nèi),它們只能算是二流的門派,而血煞宗卻是和道衍宗對立的龐然大物!
一個是九天之上的神龍,另一些則是地上的螻蟻,毫無可比這之處。
血煞宗共有十三位神子,成為血煞十三子,即便是最弱的神子都有超過雷雨宗宗主的實力,這樣的一個宗門,哪怕只出動一個神子,也足以覆滅在場任何一個宗門!
一人之力,可撼山岳,可震萬雄。
血哲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飛身落在雷雨宗宗主王座之上,他咧嘴露出一抹笑容,道:“雷宗主,沒想到吧,想要對付你們的雷雨宗的竟然是這樣一個龐然大物,怎么樣,是不是覺得很榮幸?”
背后的黑手終于浮現(xiàn),可雷官海此時卻感覺自己是那么的無力,他深深一嘆,道:“為什么血煞宗要對我小小的雷雨宗出手。”
“當(dāng)然是為了人丹啦?!毖苄ξ靥謷哌^雷雨宗諸多弟子,“四千多弟子,嗯,全部煉成丹藥,應(yīng)該能出一顆不錯的人丹?!?br/>
在場眾人無不色變,那些剛剛站出來決定撐腰的幾位宗主,副宗主,此刻如同蔫兒了的黃瓜,低垂著頭,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句公道話。
說,很有可能招來滅門之禍,不說,可明哲保身,沒有人愿意在這個時候站出來,也沒有人敢站出來。
血哲的手指落在雪若言身上,咧嘴嘻笑道:“至于你……來給我當(dāng)爐鼎好了,大名鼎鼎,國色天香的雪若言長老,味道一定不錯?!?br/>
雪若言氣的渾身發(fā)抖,她冷笑道:“我雷雨宗弟子寧愿站著死,也不愿跪著生,我心有所屬,此生非南辰儒不嫁,你白日做夢!”
計天策聳了聳肩,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沒關(guān)系,我見過很多嘴硬的女人,我會讓你和她們一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徹底淪為我的玩具,哈哈哈哈……”
“你等不到那天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天空中忽然傳來聲音,眾人抬頭看去,南辰儒站在天空,一道巨大的道紋將他托舉在半空之中,他抬起手,露出了手中漆黑的令牌。
看到那漆黑的令牌,血哲勃然色變,身形一閃,落在七長老的尸體旁。
“沒用的,大陣根本不在七長老的掌握之中!”
南辰儒的目光穿越眾人,落在雷官海的身上,二人對視片刻后,雷官海露出了一抹笑容,他朗聲道:“雷雨宗弟子聽令,從今日起,雪若言,為我雷雨宗宗主,南辰儒任副宗主,門內(nèi)一切都由二人裁決?!?br/>
王九一眼神一厲,雷官海反手抓住王九一,全身玄氣逆流,身軀發(fā)出璀璨光芒。
“雷雨宗弟子,寧可站著死,不可跪著生!管你什么血煞宗,大不了一死而已!王九一,你這叛徒,隨我一同死吧!”
雷官海渾身玄氣暴走,眼看就要爆裂,一只血紅的手掌突然洞穿了他的身軀!
雷官海不可置信地看著王九一,后者的肋下竟然又長出了兩條鬼手!
王九一他猙獰地道:“老東西,你早就該死了,多年之前我的修為就超過了你,你憑什么坐著宗主的位子!你想自爆?在我面前,你連自爆都做不到!”
鬼手合攏,丹田碎裂,雷官海氣息全無。
“刷刷刷刷……”
無數(shù)的劍影從天空激射而下,王九一手中多了兩把長劍,他揮舞長劍,將無數(shù)的劍影擋下。
南辰儒高舉令牌,灌輸玄氣,天空落下數(shù)十枚道紋將王九一團團圍住,無數(shù)的劍影爆射而出,與此同時,雪若言閃身殺向六長老段海闊。
血哲冷聲道:“諸位,還不動手等什么!”
他的話音一落,烈陽宮火烈、火花仙子、血煉宗血暝、血屠等人紛紛向著南辰儒殺去。
月櫻剛要動,月凌音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眼神示意了一下不遠(yuǎn)處站著的血哲,月櫻咬了咬牙,低下了頭。
“還有那些弟子,全部殺個干凈!”血哲怒吼出聲。
“好!”項飛哈哈一笑,抬手捏出手印百丈金色虛影浮現(xiàn)在他的背后,霸道之氣,不徑自走,張子儒扔出一面巨盾,金色長槍落下狠狠撞在了巨盾之上。
血哲沉聲道:“張子儒,你張家要和我血煞宗為敵?”
張子儒抬筆指著血哲,道:“為敵又如何!你血煞宗,并非無敵!在道衍宗境內(nèi)如此屠殺,道衍宗不會坐視不管!再說,我張子儒走的是儒道,儒道宣仁,豈能放任殺戮不管!”
云林飛身落在人群之中,望著諸多二流勢力的宗主和副宗主,沉聲道:“你們都是我云開國內(nèi)的勢力,竟然聽從血煞宗魔頭,妄造殺孽,就不怕我云開國將你們覆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