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陸卷簾嗆了一句,杜金山正不好意思地笑著呢,看到她臉色有異,忙問道,“卷簾,你怎么了?。俊?br/>
“我的強迫癥發(fā)作了!”
陸卷簾緊閉著雙眼,雙手抱頭,臉色竟是非常的痛苦,像是陷入了漫長而不可解脫的回憶之中。
“我靠,強迫癥發(fā)作了?你在強迫什么啊,你想干什么?”杜金山嚇了一跳,忙問道。
“我在想……在想……”
陸卷簾雙手抱頭,痛苦地搖著腦袋,臉上卻是紅撲撲的,好像想說什么又不好意思說的樣子。
“卷簾,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快說?。 倍沤鹕郊钡?,“反正你不會是想殺了我吧?”
“我在想……昨晚,你和你的那位女朋友,一共……”陸卷簾臉上紅得更厲害了,“你……你把耳朵湊過來,我不好意思說!”
杜金山很好奇,立刻把耳朵湊到她的嘴邊,聽她像蚊子哼哼一樣問了一句話后,便哈哈一笑。
“金山,你要說就快說,不說我就繼續(xù)聯(lián)想,再笑我,我可就生氣了!”陸卷簾緊咬著小嘴唇,被杜金山當面取笑,心里真是尷尬之極。
“是這個數(shù)?!?br/>
杜金山做了一個手槍的手勢,這個手勢表示數(shù)字八。
“八次?真的?”陸卷簾頓時震驚了。
“說八次太難聽了點兒,應該說,昨晚我們倆是在八個不同的時間段,互相交換對愛情的體驗和奉獻?!倍沤鹕叫χf道。
陸卷簾臉紅紅的,不說話了,狠狠瞪了杜金山一眼。
“嘿嘿。”
杜金山訕訕地笑笑,心里頓時有點小感慨。
知子莫若父啊,要不老爹怎么會說,自己身上花花公子的味兒越來越多,莊戶人的味兒越來越少了呢,動不動就讓人家大姑娘臉紅心跳的,這種習氣可得改一改。
“金山,你讓我展示一下私家偵探的魅力,我也算是展示過了,現(xiàn)在可以為我治療強迫癥了嗎?”
陸卷簾問道。
強迫癥這死鬼,一發(fā)作上來的力量,只有強迫癥患者才能領會,沒患過此癥的人,只會覺得這是閑得蛋疼。
“嗯嗯,可以了!卷簾,我現(xiàn)在就在這里給你治療,先給你按摩一下頭部,試試效果怎樣。”
杜金山說著,就走到了陸卷簾的身后,雙手就往她的頭上按去。
“啊,還要按摩嗎?不是開點中藥嗎?”陸卷簾有些緊張地問道。
不知道怎么的,聽到“按摩”這倆字兒,她心里就有些抵觸,特別是杜金山這種異性的按摩,那更是消受不起。
“放心吧,我這按摩是傳承杜氏祖?zhèn)髅胤ǎ褪裁聪搭^房里的那種按摩可不一樣,你試試就知道了!”
杜金山把假話說得跟真的一樣,雙手很自然地放到了陸卷簾的腦袋上。
大手一摸到她的腦袋,杜金山心里頓覺異樣,好精致小巧的一顆腦袋啊,裝著深不可測的智慧和無盡的聯(lián)想,特別是那柔滑細膩的發(fā)絲,觸手的感覺竟像絲綢一樣柔滑,自己這雙手有幸撫摸光顧,也算是人生一福。
“卷簾,你不用緊張哈,你心放得越平,咱這治療效果就越好。”
杜金山微笑著,語氣像鄰家哥哥一樣親切,同時雙掌中的青囊真氣,無聲無息地釋放出來,滲透到她的大腦之中。
陸卷簾沒有說話,臉色紅撲撲的,心里說不緊張是假的,本來以為杜金山會把把自己的脈,給自己開點什么靈丹妙藥之類的就好呢,哪想到還得按摩。
而且,被杜金山這種大小伙子按摩腦袋的感覺,真的是怪怪的。
按摩頭部和洗頭是兩碼事,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讓陸卷簾心癢癢的,很難平靜下來。
忽然,一片雨霧般的清涼氣息,如甘霖灌溉在旱田上一樣,直透陸卷簾的腦海,讓她精神為之一爽,身心頓時放松下來,感覺一下進入了一個很美妙的境地。
這一刻,陸卷簾閉上了眼睛,大腦放松下來,一顆心也完全沉淀下來,靜靜地坐在那兒,竟像一位入睡的女神。
杜金山就站在她的身后,根據(jù)腦海中《青囊經(jīng)》的記載,雙手不斷變換著復雜的手訣,青囊真氣更是不停地施放。
這大夏天的,杜金山的雙手和陸卷簾的頭發(fā),竟都已經(jīng)汗氣蒸騰。
“呼……”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后,杜金山終于長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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