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了片刻,安然從昏‘迷’中蘇醒過來,洪飛一手掐在她的喉嚨上,稍微一用力就能輕易掐碎她的頸骨。
“漂亮的姑娘,歡迎來到飛仙派,請原諒我有這么特殊的方式來招待你。但請你相信,我們并沒有惡意,我們只是想幫你?!焙轱w的聲音很溫柔,令人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這里是…”安然雖然蘇醒了過來,但是意識還十分模糊,對此時此地沒有概念。
“這里就是你兒時夢中的樂園,還記得和父母的模樣嗎?他們在房中溫柔地將你擁進懷抱,溫馨,暖心,一切一切都是為你而做。他們都期望‘女’兒能成為一個所有人都喜愛的人。”洪飛不斷地在安然眼前念念碎語。
“催眠?”
各大勢力都驚嘆,這是‘玉’羅大陸上極為古老的秘法,需要神魂強大,心無雜念的人才可修煉,想不到洪飛竟然學會。
洛一名自然將一切看在眼內(nèi),心中大急,萬一安然被催眠成功,那他就真是水洗都不清了。
“安然,你可安好?”洛一名放聲大叫,響徹了整個議事廳。
現(xiàn)在洛一名顧不了那么多了,哪怕被人懷疑心中有鬼,也要制止安然,不然被她暴‘露’了自己的所作所為,洛一名甚至清輝都會受到無休止的打擊。
安然被洛一名的叫聲喚醒,‘迷’茫的眼神恢復了一絲清明,但她還是不知道自己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腦海中最后的畫面就是被張穎偷襲,昏‘迷’了過去。
“哼,洛一名你若不是心中有鬼,何必懼怕我催眠安然。來人,將洛一名拿下?!焙轱w勃然大怒,洛一名如此作為絕對是心中有鬼,不容解釋就直接命人拿下洛一名。
林業(yè)心中暢快,洛一名落得如此下場實在是大快人心,應驗了多行不義必自斃的道理。
不過洛一名還是負隅頑抗,憤怒地開口道:“我見安然受傷,心中一時急切,無意間大叫出來,這屬平常。難道飛仙派今日是非要安一個莫須有的罪名給我才行?”
“諸多狡辯,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地承認,若想老夫撕破臉皮,那就有你好受的?!焙轱w說道。
“你在威脅我么?”洛一名臉‘色’沉了下去,心中知道是扛不住了,洪飛根本不吃這一套。
“你若是這般想法,那便當是好了?!?br/>
“好,我洛一名對得住天對得住地,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一樣對不起‘玉’羅的事。哪怕今日被你們?nèi)f般宰殺,我也一樣這般說法,寧死不屈?!蓖蝗恢g,洛一名擺起了一副壯士般大義凜然的樣子,想以進為退。
“今日你縱是舌綻蓮‘花’也沒用,你想要的證據(jù),我現(xiàn)在馬上給你?!焙轱w說罷,右手成爪按在而來安然的頭上。
突然之間,安然如同受到世上最殘酷的折磨一般,本來絕美的容顏扭曲,上面細小的肌‘肉’在不斷地‘抽’搐,看上去有些猙獰。
旁人都不敢出聲,雖然知道洪飛在折磨安然,不過都不敢惹暴怒中的洪飛,生怕因此得罪他。
“哈哈。果然如此。”過了片刻,洪飛突然開聲大笑了起來,口中的話讓人莫名其妙。
“洛一名,我看你還有什么可以解釋的。我剛剛搜查了安然的神魂,所有事情的如九皇子所說,你就是這段時間在‘玉’羅搞風搞雨的幕后主腦,你還有什么號解釋的?”洪飛指著洛一名,怒喝道。
望了望所剩無幾的源石,韓在天心中已經(jīng)打定了輸數(shù),只剩下九千萬的初品源石,放在外面是天量,但在拍賣場中一點兒威脅力也沒有,根本難以與其他人競爭。韓在天心中也郁悶,早知道之前就不那么狠,為圣階功法拼命,為自己留條后路也好。
不過任誰也想不到飛仙派這么黑,先擺點破爛出來引‘誘’人先,等人互相殘殺到差不多了,再拿出真正的寶物來。
破空弓絕對吸引人的眼球,風起云動,各個勢力的人都在摩拳擦掌,準備一場惡斗。所有的人都將焦點注視在八大勢力的人身上,其他人自然無需理會,對于破空弓這樣的圣兵來說,他們根本連一丁點的希望也沒有。
那是八個無可動搖的存在,數(shù)千年的傳承使他們已經(jīng)根深蒂固,屹立在‘玉’羅大陸的巔峰,積累了雄厚的實力和財力,旁人比之簡直連一只螞蟻也不如。
“相信大家看過破空弓的威力之后,心中已經(jīng)沒有了懷疑,一切都了然于心。那下面,我們正式開始這場壓軸的拍賣,價高者得,不設底價,不設最低叫價,一切以價高者得為原則。”風‘玉’瑤也迫不及待,一回到會場就直接開始拍賣。
風‘玉’瑤的心中也是期待萬分,希望破空弓能拍得一個高價,這樣的話,她的傭金自然水漲船高,賺得盆滿缽滿。
各方勢力并沒有立刻叫價,都沉默了一會,在想一個最佳的開價,這樣不但能為難對方,而且還能控制好價格。
不過這樣做的話未免不太適合今天的情況,一來破空弓炙手可熱,是每個人都想要的寶物。而且是多方‘混’戰(zhàn),八個勢力各有個想法,很難掌握到節(jié)奏。想對策沒有錯,但是效果顯而易見,不會太大。
“一萬源石?!绷謽I(yè)厚著臉皮,率先開口道。
全場一片嘩然,感覺林業(yè)這貨也太惡搞了吧?這么一把價值連城的圣弓被他喊出了白菜價。
“不懂就別叫,丟不丟人???我出一萬二?!庇腥私袊塘謽I(yè)道,出一萬二的價格。
不過林業(yè)正想說一萬源石是他的整副身家的時候,那個叫囂的人已經(jīng)被無數(shù)人的拳腳所淹沒,林業(yè)看了也慶幸自己不是在臺下,不然也要淪落成眾矢之的,被無數(shù)人圍毆。
各個勢力自然沒有將這些旁枝末節(jié)放在眼里,只當林業(yè)等是跳梁小丑而已。但林業(yè)的想法卻不同,他是想隨便出個低價來擾‘亂’對方,動作雖然細微,但可能會起到奇效。
“難道各位對破空都沒有興趣嗎?若是這樣,那這把圣兵就要歸這位出一萬二千初品源石的兄臺所有了?!憋L‘玉’瑤的話聽起來公平,實質(zhì)是在催促各大勢力,讓他們快快叫價。
剛剛那個叫囂林業(yè)的人聽了風‘玉’瑤的話后,全身充滿了力量,從眾人的拳腳中掙脫開去,冒出頭來,對著風‘玉’瑤大喊:“快宣布??!快說成‘交’?。 ?br/>
風‘玉’瑤也難得理他,正眼也沒望他一眼。其實他也不想想,哪怕真的被他以一萬二的價格投得破空弓,但他能不能有命用還是一個問題,恐怕還沒離開飛仙派他就已經(jīng)變成一條干尸了。
“老夫厚顏,先報個價,拋磚引‘玉’,探一探各位的底氣。哈哈!一億初品源石?!币幻诹謽I(yè)東北面的老者大笑道。
那個老者是皓月‘門’的長老,孟培新。只見孟培新頭頂羽冠,臉上線條分明,長得俠骨仙風,不吃人間煙火,陽剛中帶有一絲‘陰’柔,無形中散發(fā)出動人的魅力,是孟培新長期扎堆在‘女’人堆之中被久而久之所感染的。
皓月‘門’中以‘女’子居多,極少男‘性’修為,只占其一,但能進入皓月‘門’中修煉的男子,無不是經(jīng)過‘精’挑細選的人中之龍,修為比之‘女’子更勝一籌,是皓月‘門’中不可小視的一股龐大戰(zhàn)力。
“一億初品源石,還有人出更高的價嗎?”風‘玉’瑤如追魂一般的聲音響起。
“一億一千萬?!币坏馈曧懫穑@得有些柔弱,但叫價卻鏗鏘。
眾人都沒有覺得驚訝,一億多的價格是他們也認為可以接受的,畢竟破空弓可以說是無價之寶,相比起剛剛的圣階功法,甚至乎林業(yè)的那張破布,一億多的源石可以說得上是物超所值。
“各位承讓了,出這么低價,讓我也有個叫價的機會。一億五千萬?!薄ā貒娜私K于開聲了,相比起燕青和清輝,‘花’池就低調(diào)得多了,如今才是他們第一次叫價。
‘花’池的加入無疑令整個拍賣會‘蒙’上一層神秘感,最終群雄逐鹿,鹿死誰手也未可知,一次加價就足足提升了四千萬,出手闊綽,一億五千萬的天價已經(jīng)開始突破人們的承受范圍。
只見那名中年人手托著一支煙槍,遼白的‘迷’霧在他的嘴中吞吐,最終在空氣中被漸漸同化,了無蹤影。
中年人是‘花’池國的八皇爺,龔啟天。手執(zhí)‘花’池國三成兵權,與當今‘花’池國皇帝共同進退,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ā貒闹醒爰瘷嘀瓶芍^是典型到極致,若是放在地球會被當做一個重大課題來研究。
整個國家的權力就集中在兩個人的手上,其他人若想染指幾乎不可能。不過這樣也有一個弊端,就是當權人一旦出現(xiàn)了問題,那整個行政系統(tǒng)將會垮掉,萬劫不復。
林業(yè)咧嘴一笑,正主終于出現(xiàn),林業(yè)知道就是這一群人陷龔老一家于絕地,將龔老和馮君婷的家打散,足足分離了十年。
本來龔老已經(jīng)淡泊名利,沒有與他們爭奪些什么,但對方卻狠心要將龔老他們除掉,正所謂最是無情帝皇家,龔老怎樣也想不到還是逃不過帝皇家中的紛爭。
“兩億。”林業(yè)開口道。
林業(yè)可謂是生面口,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到林業(yè),雖然他的名聲傳偏了燕青,但是很多人還是不認得他。今天的拍賣會林業(yè)可謂是出盡風頭,如今更是叫了一個兩億的天價,讓人都覺得他可能是深藏不‘露’。
至于林業(yè)叫價的原因就只有他自己知了,連韓在天也好奇地望著他。林業(yè)的目標自然不在破空弓上,而是在于抬價,既然現(xiàn)在還沒有能力向‘花’池開炮,那就先他們吃點虧,林業(yè)不會讓‘花’池的人這么輕松地拿下破空弓。
“嗯?”龔啟天低哼了一聲,望向了林業(yè),不知道林業(yè)為什么出價與自己相爭。
“這位小兄弟,你我今日第一次見面,河水不犯井水,為何刁難于我等?”龔啟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