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巖漿柱子頂端,凝聚成巖石,頂端的巖石和下面的巖漿,密度就存在差異。
巖漿柱子急劇上沖的力量,首先就把頂端的巖石給頂跨了。
兇猛的攻擊,當然也就變得四分五裂了,威力不大了。
“快打碎結界!快點!老子撐不了多久!“
老錢對著瞪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同伴一瞪眼,狠狠地大聲喝道。
還不趁這個機會猛攻禁止,以為老子是無敵鐵金剛嗎,體內(nèi)的靈力用不完的?
一幫腦殘!
“嗚——”
又是一根三人合抱粗的巨木,從綠sè星云的中心發(fā)出,怪嘯著,向著黑sè的粘稠結界撞去。
同伴們終于反應過來,向著黑sè的粘稠結界再次發(fā)動兇猛攻擊!
到了這個地步。想退后。都不是那么容易了!
“轟!”
巨木將已經(jīng)修復地結界。再次撞出一個凹陷。只不過。這次撞出地凹陷。比起上一次來。要稍微大一些。
急促之間地修復。當然比不上有充足時間地jing雕細琢!
“嘩。嘩。”
老錢站在綠sè星云之上。馬步扎起。氣沉丹田。碧水遠山劍連連揮動。
百米長碧波夾雜著無數(shù)的冰刀,連續(xù)三次,就像百米長的綠sè瀑布下?lián)裟菢?,轟然作響中,碧波飛濺。高溫蒸汽如同炸彈一般的爆炸,連續(xù)將三個上沖的巖漿柱子打散!
“轟,轟。轟,轟!”
四聲沉悶無比地驚天巨響當中,
綠sè星云,又向著粘稠的黑sè結界,發(fā)出了四次撞擊。
一個直徑足有五米之寬的大洞,出現(xiàn)黑sè結界地zhong yāng。周圍布滿了裂縫,向著四周,延伸開去。
這黑sè結界,xing質(zhì)非常的粘稠,很像融化的橡膠一般。
若是一般的結界,出現(xiàn)這樣的大洞。早就崩潰掉了。
但是,這結界,竟然還在支撐。
綠sè星云,再次發(fā)出了一根三人合抱粗的巨木,不過,這一次地轟擊,直接轟在了另外一出有不少裂縫的地方!
多轟上幾個大洞,看你還跨不跨!
眼看結界危急,下面巖漿湖中的巖漿攻擊。卻是越發(fā)的密集起來。
“轟,轟。轟!”
這一次,三根巖漿柱子。就像三個巨大的火紅噴泉一般,向著修士們腳底地綠sè星云。猛轟上來!
看來,這幕后cāo縱巖漿攻擊之人。眼看結界危急,也急了,加緊了巖漿攻擊的頻率。
錢幸單手握住碧水遠山劍,碧水青山光影連連閃動,向下猛地斬出三劍!
百米長的碧波,夾雜這冰刀,山丘,猛地分為三段,像三把巨大的碧水之刃,向著三條噴泉一般的巖漿火柱子,“轟隆??!”地,猛地覆蓋而去!
聲勢是大了,效果卻遠不如單體的百米長碧波水刃冰刀。
三條巖漿火柱,只有上面一小部分巖漿凝結成巖石,三條強勁有力的巖漿柱子,推動著這三塊剛凝結的巨大巖石塊,劇烈地撞擊在綠sè星云的底部。
“轟隆??!”
修士們腳踏地綠sè星云一陣晃動,讓大家在一陣東倒西歪的同時,感受到腳底傳來一股炙熱無比地熱力!
“你們快點轟!老子要支持不住了!”
錢幸大聲朝著同伴們吼道!
如果再增加一名修士,和錢幸一起轟擊這巖漿湖中,不斷竄起的巖漿,防御效果會增強一些,但是,轟擊黑sè結界地效果,卻會削弱。
黑sè結界存在的時間越長,修士們地腳底,所要承受巖漿轟擊的時間也就越長。
這么一算,抽調(diào)人手防御巖漿轟擊,反而是一件劃不來地事情。
“搞死他們!”
甲魚呀要切齒地發(fā)怒了,這么多人,這么久的時間,還打不破一個結界,真的讓人感到丟臉啊。
“轟,轟,轟!”
又是三根巖漿火柱,同時升騰而起,向著修士們腳底的綠sè星云,狠狠轟了上來!
這回錢幸改變了策略,三根巖漿火柱,剛從巖漿湖上冒頭的時候,青sè劍光,已經(jīng)閃電一般劈出!將最左邊的巖漿柱子披散。
就這一剎那,另外兩根巖漿柱子,已經(jīng)升騰到了六十米的高度!
錢幸右手碧水遠山劍一橫,全力一拖!
百米長的碧水瀑布,突然間一個橫向轉(zhuǎn)折,向著兩根巖漿火柱的側面,全力切割而去!
“轟,轟!”
又是兩聲巨大的爆炸聲,在大團爆炸形成的高溫水汽之中,兩條巖漿柱子,轟然從腰部斷裂,沒有了支持,兩條巖漿火柱的上半部分,只是上升到了八十米的高度,離修士們腳底的綠sè星云,足足有二十米的距離,上升的勢頭,就已經(jīng)衰竭,向著下面落去。
仿佛被這一次的失利激怒了,五根巖漿火柱,同時從巖漿湖中升騰而起,向著修士腳底的綠sè星云,拼命地撲來。
一時間,修士們腳底的那個大洞,仿佛全部被升騰的巖漿填滿了似的!
嘯聲如海cháo,紅光似鐵水!
“太陽!這家伙是拼命了還是咋地?
這黑sè結界里面,究竟有什么東西,值得他們這么拼命嗎?”
被巖漿柱已經(jīng)震得右臂發(fā)麻的老錢,再也不想硬抗了。
左肩被刺穿,還沒有好利索,現(xiàn)在還有點行動不便,不能使用飛劍。右手再也不能出毛病了!
左手不能使用飛劍,放雷法還是可以地,
老錢左手虛握。朝著咆哮而上的巖漿柱狠狠一放!
一陣悶雷一般的聲音響起,一道碧藍sè的雷龍,從錢幸地左手中咆哮著騰起,除了通體為碧藍sè之外,張牙舞爪的飛行姿態(tài),和朱紅sè的雷龍。一模一樣!
“轟隆?。 ?br/>
數(shù)十米寬地一團碧藍sè的雷光,在和五條巖漿柱子的碰撞中當頭炸開。
千萬道碧藍sè光芒,在火紅的巖漿中迸shè開來!
五條咆哮著向上轟擊的巖漿柱子,頓時被炸成了無數(shù)朵的巖漿花。
這次攻擊,頓時也徹底失敗。但是,碧藍sè雷光地沖擊波,碰觸到周圍的墻壁之后,又狂暴地回轉(zhuǎn),仍然將眾修士腳底的綠sè星云撼得一陣搖動!
“你們他媽快點!”
老錢雙眼已經(jīng)發(fā)紅了,轉(zhuǎn)身沖著這幫腦殘狂喝!
再不轟開禁制,老子不管了,先跑!
也許是巖漿柱子越來越猛烈的攻擊起了作用,也許是被老錢的破口大罵刺激到了。
再次連續(xù)三次巨木撞擊之后。一聲轟然大震!
黑sè地結界,終于破碎成碎片了!
滿天的碎片揮舞當中。碧綠星云下的眾位修士,還沒有看清黑sè結界里面。到底是些什么東西,就感到兩股波動。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從這黑sè結界里面擴散而出。向著四周,急速地輻shè而去。
這是什么東西?
眾修士們相顧駭然,但是,這兩股波動,好像對眾修士們無害一樣。
黑sè結界碎片,被果敢一揮手,一道綠sè的長虹,頓時將這些黑sè結界碎片,掃得一干二凈!
一股炙熱無比的氣息,鋪面而來。
修士們駭然發(fā)現(xiàn),黑sè結界之內(nèi),是一個足有五百米直徑的熔巖湖泊。
熔巖湖泊的正zhong yāng,仿佛從虛空中,垂下來兩條黑sè鎖鏈,每一根黑sè鎖鏈,足有手臂一樣粗細。
黑sè鎖鏈的末端,吊著兩個修士,這兩個修士,一個身穿一身白sè地盔甲,一個身穿一身土黃sè的甲胄。
而這兩根黑sè地鎖鏈,從他們的琵琶骨穿入,從他們地背部肩胛骨穿出,將兩個倒霉的家伙,就這么吊在離巖漿湖十米高地空中。
“轟,轟,轟!”
在每一秒鐘之內(nèi),巖漿湖之內(nèi),就會騰起兩股火熱的巖漿,向著兩人地身上拍去。
每一次巖漿形成的通紅火浪拍擊之后,兩人的身上,就會有無數(shù)的符文一閃而逝!
白甲修士身上的符文,是亮銀sè的,黃甲修士身上的符文,是金黃sè的。
兩名修士身前二十米之處,有一處懸浮在空中的黑耀石高臺。
高臺之上,兩把寬大的白玉椅子之上,面sè嚴肅地,坐著兩人。
每一人身后,都有十四名護衛(wèi)。
錢幸根據(jù)多次交手的經(jīng)驗,立刻判斷出,這二十八個護衛(wèi),每一個護衛(wèi),修為都在普通的妖都頭之上,而次于妖將。
端坐在兩把白玉椅子上的家伙,自然是兩個妖將級別的修士了。
看樣子,那巖漿湖中,拍擊那兩個被吊起的修士的,不斷騰起的巖漿火柱,正是這兩個端坐在白玉椅子之上的妖將cāo控的。
在結界之外,不斷襲眾修士的巖漿火柱,肯定也是這兩個修士所為了。
“不知死活的家伙,既然趕著來送死,那就成全你們!”坐在左首白玉椅子上一個滿臉紅光,赤眉赤發(fā)的妖將,冷冷地哼了一聲。
伸手一指!
“轟??!”
巖漿湖中,登時騰起一只百米之大的巖漿鳳凰,渾身通紅,燃燒著數(shù)米之高的火焰,向著綠sè的星云,猛地撲了過來!
而于此同時,遠處的黑光之中,公正使徒和黑甲輪回軍的首領們,頓時同時一震!
“虛空行者的波動!終于出現(xiàn)了!”
兩方的幾個首領,幾乎同時感應到了這波動的xing質(zhì)。
但是,兩個虛空行者,都不是屬于恐怖主神麾下的。
黑甲輪回軍的那個紫角龍首修士,只能判斷出,這波動傳來的大概方向。
但是,公正使徒的那幾個首領,卻很快地就確認了,屬于公正主神的虛空行者的真實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