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叫什么名字?”雪靈使一向淡定放松的嬌軀,竟被氣得有些微微顫栗,還從來沒有人敢對她如此無理過,這人奴是不是瘋了?
“我叫慕容秀,翠鸝是我老婆,我說不許帶她們走,你可以回去了,”慕容秀撇撇嘴道。
“好!你等著……”夏小雪說完,竟然轉身欲走,她的意思是:你等著,帶我去奏明皇上。
霓裳母女也是大為驚訝,心想今天難道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慕容秀一句話就喝走了雪靈使,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我回去做什么?這個死人奴,都把我氣糊涂了!“夏小雪又赫然轉過身來,一改往日的冷漠,沖沖大怒道:”什么是老公?“這句話幾乎令所有的人忍俊不禁,以為這少女被武天爭激怒要發(fā)飆呢,沒想到居然問了這么一個滑稽的問題,就連霓裳母女也有些哭笑不得,暗道:夏小雪平日里可不是這種表現,今天一定是被慕容秀氣暈了,等她清醒過來,還不把慕容秀撕碎了?又不禁為慕容秀擔心起來。
這雪靈使一生下來就脫離母體,接受極嚴格的淬體、鍛煉、長年累月艱苦的修行,包括對她們各種制度的灌輸,如何嚴厲的執(zhí)法,所以,雪靈使家族都是冷酷而六親不認的的,在她們眼中,每個人似乎都是犯人,而且,雪靈使從來就不懂男女之事,也沒有聽說過老婆老公這些詞語,所以她才忍不住問慕容秀什么是老公,看他們親熱的樣子,真是讓人又惡心又討厭。
“唉!你這小女孩什么都不懂,還是讓小爺告訴你吧!”慕容秀立刻擺出一副博學的樣子,“比如說,你是我老婆,我就是你老公,老婆呢就得陪老公睡覺,然后給老公生小孩?!?br/>
慕容秀當然是在調理夏小雪,占夏小雪的便宜,同時也是在拖延時間,好設法讓夏小雪改變主意。
”你放屁!誰會給你生小孩?“夏小雪更是憤怒的爆出了粗口,連她自己都對自己今天的表現甚為吃驚。
”快點兒閃開!否則一并重罰!“夏小雪喝到,心中卻總算明白了一點什么是老公和老婆,暗自思量:我可不要陪老公睡覺,還得給他生小孩兒?這種事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我說過,不準你帶她們走,除非從我身上踏過去!”慕容秀昂然道,這讓霓裳母女很是感動,但霓裳還是連忙傳音道:“慕容姑娘還是讓開吧!你的情意我們母女心領了,別再惹她了,否則連你也難逃責罰?”
“前輩放心!有我在,這小丫頭休想動你們一根汗毛?!蹦饺菪阕孕诺谋WC道。
“唉!”霓裳只能輕輕嘆了一口氣,用一種同情而又可憐的眼神望著慕容秀,大有一種同病相憐之感。
“真是找死,看打!”夏小雪見慕容秀執(zhí)迷不悟,酥手輕彈,掌指之中無數雪花便飛舞而出,看似那么輕靈飄逸,如夢似幻,卻蘊含著一種沉重的殺伐之氣,那種凌厲的威壓感逼得眾人連連后退。
慕容秀一邊用小如來遁術巧妙閃避,一邊施展“云中鶴影步”身形再次飛起,仗劍向夏小雪刺來,依舊是飛針刺繡的劍法,她想試試此劍法對夏小雪有沒有威力。
“哼!飛針刺繡!難怪這么囂張,果然有兩下子,”夏小雪冷哼一聲,掌中一探便也多了一柄利刃,她的劍名喚“雪花劍”,極為漂亮,一劍刺出帶動大片雪花紛飛,每一片雪花都是致命的利器,有著穿透一切粉碎虛空的力量。
慕容秀發(fā)現那些雪花雖然極為輕靈飄逸,卻至為快速和詭異,有著滅世般的殺傷力,自己的所有劍招都被阻于飛雪之外,就連小如來遁法也堪堪避之不及。
最終被雪花的強大靈力震飛了出去,像斷線的紙鷙般從空中直跌倒山石地上,把一塊崖壁都砸出了一個深坑,她本人也便嵌入了深坑里,蘇劍等人根本來不及接住他,而霓裳母女也不敢和夏小雪發(fā)生正面沖突。
一大片雪花紛紛揚揚飄過,夏小雪便帶走了霓裳母女二人。
“前輩!有沒有辦法對付那個小妖女?”慕容秀不服氣的擦了一把嘴角沁出的鮮血急切的問道,想不到那個妖女還真的厲害,想必都沒有全力以赴,自己就被震飛了,她竟然還識得這種天階武技,看來這種劍法很衰?。?br/>
“不要懷疑天階劍法的威力,主要是你自己靈力太弱,你并不是輸在劍招上而是輸在靈力上,”神秘老者開口道:“你現在還根本對付不了她,可以說差得不是一點半點兒?!?br/>
任慕容秀如何的憤怒與不滿,可在這妖魔嶺上,甚至在整個天地之間,強者制定規(guī)則,弱者只能無條件服從,沒有人會聽你講道理,只有你比他更強,才是硬道理。
蘇劍早已撲過來,從深石坑中扶起滿身石屑的慕容秀,心疼的問道:“你沒事吧?”
“慕容少俠!”
“師父!”
“公子!”
玉觀音、小胖和小柔也都關切的呼喚著他,慕容秀只覺得全身像散了架子一般疼痛難忍,眼前金星搖曳,這一下摔得著實不輕,任你銅筋鐵骨不敗金身,那也要看你遇到了什么樣的對手,一旦遇到更強者,再硬的骨頭也能將你捏碎。
反倒是云慕飛和瀟殺狂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心中暗道:那小妖女怎么沒將你拍死呢?
“我沒事!就是這樣被人欺負實在窩囊,總有一天我要打得那小妖女跪在地上求我!”慕容秀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活動了一下兒筋骨,還好并無大礙,氣憤的說道。
“慕容少俠還真是交了桃花運,人妖通吃??!”云慕飛話里帶刺。。
“怎么?難道你不服?”慕容秀瞪了他一眼,向他揮了揮拳頭,她的御天劍又放回了儲物戒中,用時可以雖時飛彈而出。
“咳咳!”云慕飛干咳了兩聲表示沒那意思,他自知現在已絕非慕容秀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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