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婚禮,再次取消!
便見柳千千與皇甫月澤均是淋了一身,看來是用輕功走了挺長一段路,還好現(xiàn)在雨小了,不然估計會更濕。
一見到眾人歡呼雀躍的模樣,柳千千便無奈極了,只緩緩地離開了皇甫月澤的懷抱,爾后略懵的站到了一旁,這才輕輕揚了揚唇角。
而三月與葉兒一見到她,慌忙便迎了上去,爾后一左一右的將她給圍了住。
“千千姐姐,你上哪去了,怎么這么久都不回來,上次來了一個人,說你去了玄林城,擔(dān)心死大家了,葉兒也好怕你會有危險啊!”
話音剛落,三月又連忙接著道:“小姐,您又亂跑了,您忘了明日是什么日子了嗎?您知不知道再晚一些回來,就出大事了!”
頓了頓,她又一臉嚴(yán)肅著道:“將軍他回不來了,因為邊境出事,明日皇上可是會親自出馬的,您怎還能玩消失呢!”
瞧著她這般慌亂的模樣,柳千千卻是覺得心中溫暖不已,看來,三月啰嗦的模樣,還是挺入她心的。
想著,她便也只是淡然的笑了一笑,“沒事,我回來了,快去給我準(zhǔn)備一些熱水,給雨淋的冷死了。”
三月連忙快速點了點頭,“好好好,小姐您等著,三月這就讓人去燒?!?br/>
說著,她便小跑了開。
見此,柳千千又微微嚴(yán)肅著道:“葉兒,你去外邊讓人準(zhǔn)備輛馬車,我要進宮。”
葉兒呆萌的眨了眨眼,“啊?現(xiàn)在嗎?可是姐姐,你明日不是要成親了嗎?”
柳千千輕輕點頭,只緩緩著道:“你先去準(zhǔn)備吧,這個我也解釋不來?!?br/>
說著,她又轉(zhuǎn)眸望著一旁的皇甫月澤道:“你也回去泡個澡,然后好好休息吧?!?br/>
皇甫月澤輕輕搖頭,“傻瓜,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我回去準(zhǔn)備一下,呆會同你一塊進宮,我怕父皇他會生氣,然后怪罪于你?!?br/>
聽及此,柳千千只是若無其事的笑一笑,“怕什么?我還有免死金牌呢,當(dāng)初就是為拒婚而準(zhǔn)備的,不會有事的?!?br/>
瞧著她那般自信的模樣,皇甫月澤微微點了點頭后,便也閃身消失在了原地。
人在焦急的時候,就會覺得時間過的極其之快。
明明柳千千已經(jīng)很趕了,但是等弄好一切的時候,還是已然到了三更。
她便也深知,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現(xiàn)在便是過去,皇上也不一定會見她,沒準(zhǔn)還會更加生氣。
可是天一亮,那些備好的轎車,便定然會準(zhǔn)時來等她的,這可如何是好?
其實她早就想過拒絕挽歌會讓他很尷尬,但沒想到,自己也會這么的尷尬。
就好像有極濃的罪惡感,壓的她喘不上氣來。
于是準(zhǔn)備好一切之后,她終究還是坐上了馬車,而懷里帶著的,是免死金牌和包的緊緊的血玉。
就在她趕到皇宮之時,皇甫月澤也正巧趕到,只是他的眸里并無任何焦急之色,而是帶著滿滿的歡喜。
畢竟對于他來說,只要過了今日這一關(guān),他與千千便能真正守在一起了。
皇外的守衛(wèi)瞧見柳千千的時候,均是狠狠地吃了一驚,畢竟她可是明天的新娘子啊,結(jié)果卻是半夜三更趕來皇宮,還是和當(dāng)今太子呆在一起,不得不讓人想入非非。
但畢竟只是下屬,倒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所有人的心里都充滿了驚訝。
忙碌了一天,又冒雨趕了這么久的路,當(dāng)他們到皇上的寢宮之外時,均是有了絲絲的困意。
但又不敢將皇上給吵醒,便也只是靜靜的站在門外,等待著天明。
畢竟是要抗旨,不做出點城意,一定會更讓皇上生氣的。
卻不想,另一邊的挽歌,同樣也是徹夜未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了一整晚,也平靜不下內(nèi)心。
天亮之際,卻是風(fēng)塵突然沖進了他的房中,“公子,柳千千和殿下都回來了!”
挽歌猛然睜眼,幾乎是二話不說便爬了起來,“我就說過她會回來的,快快,將嫁衣拿來,天快亮了吧?外邊可是開始忙活了?接親的隊伍是什么時辰出發(fā)!”
風(fēng)塵目光閃躲,卻是冷冷的哼了一聲道:“公子!您是越來越不淡然了,不過是柳千千回來了而已,您這般……”
挽歌的眸里閃過絲絲尷尬,“我便只是第一次成親,心下緊張罷了?!?br/>
聽及此,風(fēng)塵卻是恨鐵不成鋼著道:“那也得有的結(jié)啊,接親的人都散了,彩禮也開始往回搬了,準(zhǔn)備好的一切都拿開了,請來的達官貴人也都讓他們不要來了,您知道這代表什么嗎?”
挽歌微微蹙眉,“你的話是什么意思?”
“婚約取消了。”
挽歌面色一僵,卻是快速的穿好了衣裳,而后一整理好便往外快步地走了出去。
見此,風(fēng)塵慌忙跟上,“公子,您去哪?”
“找皇上,突然取消婚禮是何意思?是有人抗旨,還是他出爾反爾了,終會有個理由的吧?”
瞧著他憤怒的模樣,風(fēng)塵只是快速地攔到了他的跟前,“您若是非要一個理由,那屬下便告訴您,昨日三更,她柳千千便與殿下守到了皇上的寢宮之外,兩人情意綿綿,好不相愛的為了他們的幸福,而守著皇上,就為了讓皇上成全他們!”
頓了頓,他又一臉憤怒地接著道:“今日天還沒亮皇上便傳見他們了,原本皇上還十分憤怒的說要斬了柳千千,可是殿下死死相求,而她柳千千,則是算計好了一切般,拿出了免死金牌!”
聽及此,挽歌不由有些思緒萬千了,“免死金牌?那不是那日我與她訂下婚約之時,她求來的嗎?”
風(fēng)塵冷笑,“您還不明白嗎?一開始她就沒打算嫁給您!她接了圣旨,也只是怕抗旨會影響到自己!所以才會求來免死金牌,在與您成婚的時候拒了您,為的就是給您難堪!”
說著,他又惡狠狠地接著道:“她心機深沉,怕是一直都在耍您呢!先前在玄林城時您不就已經(jīng)看的很清楚了嗎?”
聽著他憤怒不已的話語,那一瞬間,挽歌不由緊緊握住了雙拳,“讓開,我要親眼見到她!”
風(fēng)塵面色激動,瞧著他難得這般憤怒的模樣,終究還是緩緩地退到了一旁。
而他一退開,挽歌便快步的往御書房的方向趕了過去。
這個時間,處理那種事情,多半不會在朝廷之上,所以,除了御書房就沒別的地方了。
就在他怒氣沖沖的往御書房趕去之時,御書房內(nèi),柳千千與皇甫月澤均是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瞧著似乎并沒什么事。
只是書桌之上的免死金牌極其顯眼,好似方才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什么大事一般。
許久之后,皇上才嚴(yán)肅不已地望著皇甫月澤道:“你方才說,你們找到了血玉?”
皇甫月澤輕輕點頭,“是的父皇,這幾日兒臣與千千便是為了找血玉,才會遲遲未歸,現(xiàn)兒血玉已然找到,而且兒臣也讓人去查了,不出幾日便能查出這血玉的來源之地,便也很快就會有母……母妃的消息?!?br/>
話落之時,他的眸里不由劃過絲絲憂愁,想來,畢竟現(xiàn)兒他也有一個“母后”啊……
卻是皇上略帶歡喜地站起了身,“你確定很快就會有消息嗎?”
皇甫月澤面色嚴(yán)肅,不由又再次重重的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皇上卻是忽兒猛烈的咳了起來。
“咳咳,咳……”
柳千千蹙了蹙眉,心下不由閃過那日柳將軍所說的話語,難不成,他說的都是真的?
不可能吧?
正暗想著,卻是皇甫月澤擔(dān)心不已地上前了一步,“父皇,您沒事吧?”
皇上微微搖了搖頭,卻是將濺了絲絲鮮血的手悄悄放到了身后,這才一臉嚴(yán)肅著道:
“一點風(fēng)寒罷了,不過澤兒,你已然不小了,一次又一次的拒婚,當(dāng)真不是兒戲,這一次,我不能同意你們的婚事?!?br/>
皇甫月澤面色一僵,連忙便道:“為什么?父皇,您不是已經(jīng)同意解了千千和挽歌的婚事嗎?免死金牌您也收回了,您也答應(yīng)不處罰千千了,該罵的也罵夠了,為什么不能讓千千與兒臣……”
“就是因為與挽歌解了婚約,所以不能讓她嫁給你!”
皇上冷冷地說著,爾后又一臉嚴(yán)肅地坐回了倚子上,這才略帶憤怒著道:“今日,是看在你們找到血玉的份上,朕才這般輕松的饒了你們,但朕饒了你們,不代表人家挽歌就會饒了你們!這是兩國的聯(lián)姻,你們以為是開玩笑的嗎?”
“如果,此事傳到了青龍,那便定會被青龍拿去做文章,沒準(zhǔn)還會被誤以為是我們欺負了人家挽歌,待日后挽歌回了青龍,那么盡管我仙夢很強大,若是引發(fā)了戰(zhàn)爭,受苦的終究是百姓!”
說著,他又十分憔悴地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這才語重心長地接著道:“不能因為我們不怕戰(zhàn)爭,就讓戰(zhàn)爭發(fā)生?!?br/>
“世間多少百姓畏懼著戰(zhàn)爭的發(fā)生?我們努力變強,就是為了保護好國民,減少戰(zhàn)爭的發(fā)生,若是因為你們,而引起了兩國的不和,你們就會安心了嗎?”
聽著他的話語,皇甫月澤與柳千千均是有些內(nèi)疚的垂下了頭,他們是真的沒有考慮這么多。
也忘了去想,這么做了之后,對青龍會有怎樣的影響。
想來,他們當(dāng)真是考慮的太少了。
完全沒有思考太多的利與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