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女子只披了一條薄紗,這時早已被水汽打濕,薄薄地貼在肌膚上,白皙的胴體在水霧間時隱時現(xiàn),使人心頭不禁一熱。
孫天倒是一臉正經(jīng)的掃視了女子一圈,平淡道:“身材不錯?!?br/>
孫天的夸贊引得那女子一聲驚呼,臉頰微紅,半嗔半喜地說道:“奴家是伴浴的,客官既然包場,奴家任客官吩咐?!?br/>
孫天笑道:“這次就不用了,改天我把小池包下來,專門點你伺候好了?!?br/>
那女子眸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但被她自己巧妙的遮掩過去了,她微微躬身輕笑道:“奴家名叫韻兒,公子要記好哦?!?br/>
孫天回應道:“我會的!”
掀開內(nèi)間的小簾,一陣鶯鶯燕燕的笑語聲便伴著水霧飄了出來。
館內(nèi)一個丈許見方的池子,里面擠著五六個光溜溜的美女,眼前一片白花花的,只看到玉臂粉腿縱橫交錯,分不清誰是誰。
孫天抱著欣賞且正經(jīng)的眼光往人群中一看,這不看還好,一看頓時傻了眼,那些美女環(huán)侍的中間那位大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要找的——老馬!
好呀,這家伙,自己正愁找不到他,沒想到,他在這里醉生夢死!
老相士依紅偎翠,一張老臉樂得像盛開的玫瑰一樣,在一堆美女的映襯下分外猥瑣。
他背后兩個美女服侍,左右各抱著一個美女,身前還有一個美給他做胸推,好不享受!
然而下一個瞬間,老馬發(fā)出殺豬般的叫聲,“??!”
緊接著他就被孫天拽著耳朵從脂粉堆中扯了出來。
“死老頭!”孫天咬牙切齒地說道:“蠻會享受的呀!”
“輕些輕些……”老相士一邊叫痛,一邊道:“沒...沒...沒享受,耳...耳朵,耳朵要掉了?!?br/>
老相士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被拽掉了。
孫天沒好氣的松開了老馬的耳朵,“你哪兒來的錢?”
“要啥錢啊?!崩舷嗍肯乱庾R道:“我說我是找你的,人家就直接把我給請到這兒了,誰成想你那么慢,半天才來。”
“嗯?好呀!你個死東西,還拿我的錢來享受!”
“別別...別打?!币妼O天又要動手,老相士急忙求饒。
“我...我是被苗立找來的?!?br/>
“苗立?”孫天沉默了片刻。
哦,對,自己確實讓苗立去找老東西了,不過沒想到呀,苗立這次的效率竟出奇的快。
只是一想到這沒心沒肺的老東西,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嗯?”老相士發(fā)覺孫天遲遲沒有動手,小心翼翼的偷瞄了眼,卻見孫天一臉沉思狀。
不過看樣子,想來自己是無事了。
想到此,老相士微微送了口氣,不過其實說實話,他也挺冤的,自己明明是被苗立火急火燎找來的,一聽孫天找他,他也是馬不停蹄的來了。
結(jié)果掌柜的一聽自己是找孫天的,直接把自己請到了這里。
自己剛進入這里,一群胭脂水粉就全部圍了進來,抱著為孫天好的心思,老相士決定犧牲小我,來拯救打我。
可就是這么好的自己,竟被誤解...
唉,當個好人真難!
良久,孫天看了眼老相士,但視線并沒有在老相士身上久留,他看著老相士后面那一群鶯鶯燕燕,語氣不善道:“都出去,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能進來!”
那群鶯鶯燕燕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她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惹了這位大人不喜。
要是這樣不明不白被送出去的話,掌柜的定不會給她們好果子吃。
想來一頓暴打是少不了的。
可要是不出去,定會惹得這位客官不喜。
來之前掌柜的就特別吩咐幾女,要言聽計從,博得這位歡心,到時候少不了獎勵。
最后還是有人遵守了孫天的命令,緩緩起身,拖著濕漉漉的玉軀離開房間,其余幾人見了,也不再面露為難,都緩緩起身,拖著白的反光的玉軀,離開房間。
人就是如此,當行走到彷徨、迷茫的岔路口時,只要有一人帶頭,其余的人都會毫不猶豫的跟上,反正天塌了,有個字高的頂著。
到時候就算出了什么事,直接把責任推個帶頭的就行。
不久,鶯鶯燕燕已經(jīng)全部離去,孫天周身銀光閃爍,籠罩全身,遮擋旁人的視線,等銀光消失后,被穿著衣服立于池塘之上的孫天。
此時已經(jīng)赤身裸體,享受這令人陶醉的溫水。
老相士裹著浴袍蹲在池子邊,口沫橫飛地說道:“公子,這溫池,我已經(jīng)試探過了,水位不熱不量,正好,就是可惜了那群姐姐們,姐姐們的按摩技術(shù)可不是一般的好?!?br/>
說著老相士臉上露出一絲傷感之色。
孫天見此,心中不免鄙夷,呵呵...還按摩技術(shù),恐怕按摩者、按摩著,就滾床單了吧?
老馬的那點猥瑣心思,他是懂得不能再懂了。
孫天笑道:“呵呵...那你有本事再把她們叫回來不久成了?!?br/>
聽此老相士卻是苦笑道:“公子說笑了,您在此,我豈敢在皇帝頭上動土呢?”
”哦?你的意思是我不在就可以嗎?”孫天笑瞇瞇道。
老相士只覺自己心砰砰砰的巨跳,怎么回事,這公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了,這句話回的,他都不知道怎么接了。
“公...公子說笑了?!?br/>
看著老相士那一臉猥瑣樣,孫天也懶得跟老馬計較,這些小事,反倒是突然一臉嚴肅之色。
盡管離孫天頗有些距離的老相士都察覺到了,這嚴肅之色,他疑惑道:“公子怎么了?”
“想要問些你的事情?!?br/>
老相士一愣,但旋即繃著的身軀,緩緩放松下來。
他并沒有察覺到孫天身上的殺意、敵意,盡管孫天實力滔天,就算那些和他同檔次的人,想要察覺他的精神波動何其之難?
但老相士有秘法,可以無視境界,洞悉一些事來。
“公子單說無妨?!?br/>
見老相士這么直爽,孫天也不打算拐彎抹角,直切主題,“你...你的皇丹還有嗎?”
“皇丹?”老相士一愣,旋即反應過來,苦笑的搖了搖頭,“公子之前你也是見過的,皇丹接觸我的那一剎那,直接化作流光,鉆進我體內(nèi)了,與我融為一體,直到現(xiàn)在我也不能完全動用那股神秘力量。
“這樣啊...”孫天臉上布滿了失望之色,其實之前在鎮(zhèn)安塔那里聽到皇丹的消息,他都心動不已,當沒成想,經(jīng)歷這么多,最后卻成全老相士了。
這能說點什么?總不能放些老馬的血?等等...放血?對呀!放血,想來放血定頗有些藥效。
誠如老相士所說,皇丹已經(jīng)融入他的血肉之中,與他早已不分彼此,要是孫天硬取,恐到時丹藥沒動手,人也會保不住。
不過,盡然丹藥已經(jīng)全部融入血肉之中,那想來老馬的血肉之中,應也有少量的活藥性。
畢竟這也沒過去多久,皇丹可不是普通的凡夫俗子,那可是百、千年甚至萬年靈植都有可能。
那就放血吧!孫天暗暗決定
至于藥效幾何,那定是放完血后,試試。
要是有用的話那就好極了。
老相士被孫天綠茵茵的目光盯得直打冷顫。
奇怪,這不是溫池嗎?怎么自己老是感覺有些涼嗖嗖的?
“對了,老馬你不是說過,服用皇丹后,能夠復蘇一些記憶嗎?如何?”孫天關(guān)切道。
他覺得應該先安撫比較好,別打草驚蛇了,省的到時候放血時麻煩。
雖然對于孫天態(tài)度的大轉(zhuǎn)變有些奇怪,但老相士也并沒有多想,更不會想到如今的孫天已經(jīng)惦記放他血了。
老相士面露苦澀,“不行,皇丹的確似的我復蘇了很多記憶,但這些記憶都很零散,都是斷斷續(xù)續(xù),根本無法連貫起來。”
“沒事,別急,別急,慢慢來,到時候我?guī)闳フ椅乙晃焕嫌?,他的技術(shù),好的沒話說,絕對能夠幫到你?!?br/>
“嗯?!崩舷嗍扛兄x道:“那就勞煩公子了?!?br/>
“哈哈...”孫天瀟灑的揮了揮手,“不麻煩...不麻煩?!?br/>
“對了。老相士也是猛的想到了什么,“公子,你之前所說的鬼血是怎么回事?”
“鬼血呀...嗯...怎么說呢?這樣說吧,一個怨鬼通過吸收陰氣或者吞噬同類,會生長,鬼之間的階層也是因此兒產(chǎn)生的,什么鬼兵呀、鬼將呀、鬼王呀等等。
而只要鬼修煉到一定層次,既會由死轉(zhuǎn)生,這個狀態(tài)是不可逆的,無法阻止無法開啟,它是隨著實力開始,隨著實力而結(jié)束,這種由死轉(zhuǎn)生的狀態(tài),就類似于那些埋于靈脈或者龍脈的活死人一般。
但也有不同之處,鬼說白了其實就是一個人的精神體,可一個活人不禁具備精神體,還需具備肉身!
所以在鬼開始進入由死轉(zhuǎn)生時,他的周身會漸漸生成血肉,一點一滴覆蓋全身,當然了,這個過程是幾度漫長的。
而且毫無捷徑所走,只能憑借自己的實力,畢竟這幾乎算是逆天而行了,鬼本就是和活死人一樣屬于死物,想要生,談何容易。
鬼生,是有精神體開始,直到產(chǎn)生完整的肉體而終;死生,則是有肉體開始,溫養(yǎng)殘魂,直到肉體能再次產(chǎn)生一道靈魂,達到重生。
當然了相比于鬼生,死生就簡單的多了,畢竟死生說白了就是躺在墳里,睡他個幾百甚至幾千年即可。
但它的弊端也很大,因為畢竟是有肉體再次產(chǎn)生一個新的靈魂,所以倒是那時候的你,還是不是你就難說了?
至于鬼生本就是靠著原本完整的精神體,重塑肉身而已,靈魂還是之前的靈魂,但這樣的代價也很大的,重塑后的肉身,與凡人無異,等于說一輩子的修為算是廢了。
而死生,死之前是什么修為,死之后不但不退,反而倒有很多都進了,而且都進的極為可怕。
畢竟幾百、幾千,甚至上萬年,躺在靈脈、龍脈汲取精華,這要是修為再不禁那也白活了,不對...白死了,這條件,換個豬上去,躺個千年、萬年,恐怕就要得道飛仙,成為仙人...仙豬了吧?!?br/>
“嗯,原來鬼和活死人竟還有如此秘辛,可這和公子之前提及的鬼血有何聯(lián)系嗎?”
“當然有!那鬼血若是沒猜錯的話,應是一個鬼皇所留!
畢竟鬼的血液越接近人血,那就說明他(她)們的蛻變程度之大、自身實力之強,在鎮(zhèn)安塔,那把道塵之上的血液,已經(jīng)有人血的樣式了。
但細細琢磨和人血還是有不小區(qū)別的,想來應是鬼皇血!
再推測下那個故事,這血定是那魅皇所留!”
“魅皇所留?公子的意思是那里之前有人和魅皇爆發(fā)過大戰(zhàn),以至于魅皇都受傷了?”
“嗯,不錯,想來也只有這一種可能?!睂O天點了點頭夸贊道。
然而老相士卻又陷入了迷茫,“魅皇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想要讓她受傷喋血,定是絕頂人物,但有那個人物會去在那里與她絕斗呢?”
“這就是你的不是了,為何是人呢?”孫天笑道。
“為何是人?”老相士喃喃道。
緊接著一個恐怖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浮現(xiàn)——干尸!
“那個干尸!”老相士驚呼道。
孫天笑道:“沒錯,就是那個干尸,其實有個只存在與鬼與活死人之間的秘辛,幾乎這世間知道這件秘辛的人,已是寥寥無幾,不過巧的是,我是其中之一?!?br/>
老相士一愣,“什么秘辛?”
孫天淡淡道:“合!”
“合?”老相士不解的望著他。
“不錯,鬼缺肉身,要經(jīng)過漫長的時間培養(yǎng)塑造肉身;同理活死人缺魂,也需經(jīng)過漫長的時間培養(yǎng)塑造靈魂,可你有沒有想過,當鬼和活死人集合到一起呢?
這樣的話,鬼無需經(jīng)過漫長的歲月就能得到肉身,而活死人也無需經(jīng)過漫長的歲月就能得到靈魂,更關(guān)鍵的事她們的互補正好彌補了各自的短板。
鬼無需再擔心實力的流逝,活死人無需再擔心醒來的自己不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