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打在溫津的身上,襯托著這個男人的五官越發(fā)的深邃立體。
很快,俞安晚回過神。
而溫津就這么跪著。
周圍的人也在陪著溫津等著俞安晚的答復(fù)。
俞安晚知道,自己就算不答應(yīng),也沒什么。
但她的想法并非如此。
想到這里,俞安晚倒是保持了一貫的傲嬌:“溫總求婚,難道還要我親自給自己戴上戒指么?”
這話是同意了。
就只是表達(dá)的方式極為的別扭。
溫津當(dāng)然聽得出來。
見俞安晚別扭,溫津無聲的笑了笑,就這么從容的站起身。
而后,溫津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就這么把俞安晚的手抬了起來。
俞安晚沒反抗。
就這么看著這個男人,低調(diào)的把戒指套入自己的中指。
“謝謝你的愿意嫁給我?!睖亟虻偷烷_口。
這聲音,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好似也從來沒見過這么卑微的溫總。
俞安晚哼了聲,沒說什么,而溫津已經(jīng)主動牽起俞安晚的手。
晚宴現(xiàn)場,想起了熱烈的掌聲。
已經(jīng)沒人記得溫津之前和陸南心的事情了。
在場的人都只記得溫津和俞安晚的事情。
每個人看著溫津和俞安晚的時候,都帶著笑意。
那是一臉的祝福。
溫津好似在俞安晚答應(yīng)后,變得越加的放肆起來。
說不出的感覺,就更顯得明目張膽了。
整個晚宴現(xiàn)場,溫津是寸步不離,甚至遇見人的時候,都是用我太太來形容。
其實就只是一個求婚。
就好似變成了,他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俞安晚安靜了片刻,就這么聽著溫津介紹自己。
有瞬間,她恍若隔世,但很快,俞安晚就冷靜了下來。
越是冷靜,她越是淡漠。
在看著溫津的時候,俞安晚的腦海里閃過的都是各種各樣光怪陸離的畫面。
好似瞬間就要把俞安晚給吞噬了。
一直到溫津低頭看著俞安晚:“累了?”
“累了,我不太喜歡這種場合。”俞安晚說的直接。
以前到現(xiàn)在,俞安晚都不喜歡這種場合。
更不用說現(xiàn)在幾乎是被迫應(yīng)酬的時候。
俞安晚想走。
但俞安晚也知道,自己走不了。
今晚溫津是主角。
而自己已經(jīng)被迫和溫津一起變成了主角。
溫津低頭看著俞安晚,無聲的笑了笑:“你等我,我交代一聲,帶你回家。”
這態(tài)度倒是看出了俞安晚的想法,溫津眉眼里帶著清淺的笑意。
甚至是縱容的。
這樣的溫津讓俞安晚愣怔了一下。
要知道,在溫津心中,溫氏集團(tuán)永遠(yuǎn)是在第一。
也絕對不可能為了自己放下溫氏集團(tuán)。
更不用說是現(xiàn)在這么重要的場合里。
俞安晚沒說什么,最終就只是被動的點點頭。
而后俞安晚認(rèn)真的看著溫津,從容淡定。
溫津倒是很快低聲交談了幾句,就直接朝著俞安晚的方向走來了。
“可以了?”俞安晚忍不住好奇的問著。
溫津嗯了聲,淡定牽起俞安晚的手:“都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沈斌會處理?!?br/>
俞安晚哦了聲,點點頭,倒是煞有其事。
而后溫津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帶著俞安晚離開。
甚至兩人都沒任何的避諱。
越發(fā)顯得高調(diào)了起來。
記者見兩人高調(diào),倒是不斷的拍著兩人的照片。
溫津沒攔著,和溫津的大方比起來,俞安晚反而有些局促。
但是溫津低頭注意到的時候,很快就把俞安晚護(hù)在懷中。
這舉動也讓記者第一時間明白了,所以鏡頭很默契的放了下來。
畢竟溫津不痛快,他們的日子不好過。
而今晚要的消息也已經(jīng)要到了,拍不拍照片無所謂了。
而后,溫津帶著俞安晚低調(diào)上了車。
車子平穩(wěn)的朝著俞安晚別墅的方向開去。
……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
溫津和俞安晚的婚禮一直都在籌備階段。
和最初溫津的不聞不問比起來,好似對于自己和俞安晚的婚禮,溫津就顯得認(rèn)真的多。
每一件事都是在仔仔細(xì)細(xì)的準(zhǔn)備,但是詢問的都是俞安晚的意見。
俞安晚和溫津的角色對調(diào)了,俞安晚就只是聽著,都讓溫津處理。
好似對于這個婚禮,俞安晚也興趣缺缺的樣子,熱情的人就只有溫津。
溫津沒說什么,眉眼帶著淡淡的笑意。
好似只要是俞安晚做的任何事情,溫津都是無條件同意的。
溫津在確定婚禮現(xiàn)場的所有事情。
俞安晚打了一個哈欠:“我去一個洗手間。”
溫津嗯了聲,下意識的站起身要陪著。
俞安晚搖搖頭:“你就在這里說,洗手間就在隔壁,我還能丟了不成?”
再說,還有保鏢,哪個這么不怕死的,在這種時候找自己麻煩。
畢竟現(xiàn)在全江城在溫津的高調(diào)下,都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
真的不要命找自己麻煩,那俞安晚也是挺佩服的。
想著俞安晚了然的點點頭,什么都沒再說過。
而后俞安晚起身,溫津也沒跟上來,很快,俞安晚就出現(xiàn)在洗手間內(nèi)。
她出來洗手的時候,恰好俞安晚的手機(jī)振動了一下。
俞安晚低頭看了一眼,而后她就不吭聲了。
因為手機(jī)里面是溫言的電話。
好似自從俞安晚強(qiáng)烈要求自己要回來后。
溫言就不怎么聯(lián)系俞安晚了。
俞安晚當(dāng)然知道,溫言是有些置氣了,但是溫言也不會干涉俞安晚的一舉一動。
因為俞安晚要做什么,溫言也猜得到。
現(xiàn)在溫言打來電話,俞安晚也能猜到是什么事情。
“安晚?!睖匮缘穆曇舻统链艑嵉膫鱽怼?br/>
俞安晚嗯了聲,倒是口氣很好:“怎么忽然給我電話了?”
溫言安靜了片刻。
俞安晚也沒催促。
一直到溫言再一次開口:“之前的消息是真的?”
俞安晚一愣,而后就明白了,溫言說的是自己和溫津結(jié)婚的消息。
這下,俞安晚嗯了聲:“是真的?!?br/>
“你答應(yīng)溫津的求婚了?”溫言又問著。
俞安晚沒否認(rèn):“是?!?br/>
畢竟鬧的那么大,媒體都報道了三天三夜。
俞安晚覺得是個人都會知道,也不認(rèn)為會瞞得過溫言。
畢竟溫言對于自己和溫津的事情一直都很關(guān)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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