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飛刀擲出,剛拿在手里的杯子,一下子炸裂開,茶水濺到漠沫的衣裙上,碎片崩開的同時在漠沫的手上劃出幾道傷口,鮮紅的血纏繞著指尖低落在桌案上,炸眼的顏色染紅了獨孤月清冷的眸子,立刻怒目瞪向發(fā)出暗器的含雪,當他面?zhèn)怂?,存心找死?br/>
相較與獨孤月的憤怒,漠沫三兩步上前一把掐住含雪的脖頸,“膽兒真大,當我面使用暗器,今天姐姐就替你家主公教教什么叫暗器!”說著用力把她扔向墻面,含雪剛緩過氣扶墻站起,五個銅板釘在她的腦門上方,兩側(cè)額角和兩邊的腋下,“下一個就是你的眉心?!蹦讣鈯A住銅板冷漠的揚聲
“你殺了我,主公不會饒了你的!”含雪不信她會當著主公的面殺了她,但是剛剛瞥了一眼,她沒從主公眼里看到要幫她的意思。
漠沫上前揚手給了她一耳光,冷言相視,“依賴頭領(lǐng)的下屬日后都會成為累贅,而累贅就該死!”這是作為殺手的經(jīng)驗,永遠不要有一個拖累你的搭檔,否則終會有一天你會命喪他手。
“王妃,請您饒過她!”墨訣意識到獨孤月的火氣,立刻彎腰拱手請求漠沫原諒
漠沫冷瞟了一眼歉意十足的墨訣,“回去和你家主公說最好把她砍了,否則日后肯定壞事?!?br/>
“你這壞女人!”看著漠沫離去,這樣的女人怎么配得起主公!
“嗯,我本來就不是好女人?!蹦\懇的點頭
“你休想迷惑主公,你是,你是狐貍精!”含雪破口大罵,話音剛落一陣強勢的掌風把她重撞在墻面上,頓時血從口出,一臉不可思議的勉強抬眼看著動手的男子
“滾!”一聲怒吼,房內(nèi)的人均為一怔,主公生氣了!
墨訣一臉死態(tài)狀識趣的和殤架起含雪趕緊出門
漠沫小心悠悠的望著獨孤月,對于這個男人她從心里有點懼怕,尤其是他生氣的時候,是不是自己剛剛做的太過了?
獨孤月站起身,執(zhí)起她受傷的柔荑,血液已經(jīng)凝住,嘆氣間收回戾氣,“走,去上藥?!?br/>
夜風陰陰的吹著,書房的密室里,一聲黑色暗花錦袍的獨孤月坐在上首,身下兩側(cè)站著殤,兩大門主墨訣和白黎,寬大的袖子一揮,本來跪在下面的含雪立刻飛了出去,又被人拖回來,“你竟敢當著本座的面動她?!你這是在挑釁本座的能力嗎!”現(xiàn)在發(fā)話的不是如月般的四皇子,而是嗜血的桂魄宮宮主—獨孤月。
“屬下…屬下不敢,主公饒命!”含雪不敢抬頭看,而周圍冷冽的寒意讓她不住的顫抖
“帶回去,殺!”
“不要!主公我知道錯了,不要,不要…?!卑桌韬湍E充耳不聞含雪的請求將她拖進無盡的黑暗,進了桂魄宮就不得違背或質(zhì)疑主公的命令,更不得背叛主公。而作為門主做錯事的懲罰只有一個那便是——死。因為見過主公真容的除了門主那就是尸體…
回到書房,看見獨孤黎搖著折扇在房里等他,“我的主公為了嫂子殺人了,不錯不錯,情到深處無怨尤。”
“怎么回來了?”獨孤月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水,平時讓他回來幫忙處理桂魄宮里的事,他寧愿在宮里陪一群阿諛奉承的人交流也不會來,這次倒是意外
“我不是擔心你和四嫂嘛~”獨孤黎收起不正經(jīng)的神態(tài),“聽說是太子派刺客刺殺你的,獨孤夜等不及了嘛!”
“還好有漠沫?!币蝗凰词軅幢┞?,“宮里的情況呢?”
“皇后那個老太婆和太子是一伙的,他們似乎還想讓你像五年前一樣失去全部?!碧岬交屎笥痔岬轿迥昵埃毠吕璧难劾锓褐z絲的恨意,“四哥,他們可能會從四嫂下手。”
“休想!”沒錯,現(xiàn)在他的身邊只有她,也是最好下手的。突然的腦中閃過漠沫以前說過自己會想泡沫一樣消失,“你明晚回一趟桂魄宮,讓亂紅接替含雪門主的位置,另外再派人盯著宮里的狀況?!?br/>
“明白?!闭f完腳下生風,從窗口消失在黑夜里。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