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塵站在洞中的寒潭邊緣,看著星光璀璨的寒潭,覺得十分奇異,在夏塵看來這個劫稱為寒潭的東西更像是一面鑲嵌在地上的鏡子,里面映射著點點星辰。
夏塵蹲下身子,把手伸進寒潭之中,只是這么一碰,他就感覺一股冰冷的氣息沿著自己的經(jīng)脈鉆進自己四肢百骸,嚇得夏塵迅速把手從寒潭之中抽了出來,手抽出來之后那股進入身體的冰寒氣息依舊在自己身體亂竄,好像要把自己的筋脈沖破才肯罷休。
夏塵立馬盤腿坐下,調(diào)用著氣海僅剩的稀薄元氣去抵御這股寒氣,但無論夏塵怎樣抵抗,那股寒氣依舊在體內(nèi)揮之不去。就在夏塵準備叫劫的時候,劫已經(jīng)從古符出來,他沒有拖泥帶水,伸出食指抵住夏塵的額頭。
夏塵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氣息從自己額頭額頭涌入自己的身體,只一會兒功夫,這股清涼的氣息就把那些在自己身體里胡亂沖撞的氣息逼到額頭處,隨著劫的一聲輕喝,一團白色如棉絮的氣體就被劫從夏塵的身體之中抽了出來,在劫是指間上不停的翻滾,他們好像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束縛著。
夏塵看著劫手里瘋狂翻滾的氣體,感到陣陣后怕,“這是什么東西?”
劫依舊盯著指間上的氣體,“一種和天地元氣性質(zhì)相同的東西,有人把這種東西稱作清氣。只是這種東西不適合我們吸收修煉,這種氣的寒氣可比你身上的那個冰靈玉髓要寒冷千倍,而且沒人能夠煉化,吸入這種氣體過多,你就只有等著他把你的筋脈和氣海凍死,到時候你整個人就因為筋脈寸斷、氣海被封而死?!?br/>
夏塵忽然對著清氣產(chǎn)生了極大的興趣。他開口問道:“就沒有人能吸收的?”
劫看了他一眼,說道:“別想了,在我所知之中,這個世界就只有陸離風和他的妻子能夠吸收這種氣?!?br/>
夏塵一陣錯愕,“陸離風.......又是陸離風,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劫把縈繞在指間的那團清氣對著寒潭放開禁制,那團清氣就像被什么牽引一般,瞬間射入寒潭之中消失不見。劫拍了拍手,說道:“這個你先不用管,以后我會告訴你的,如果我們能從這回來的話?!闭f完劫看了一眼幽深的寒潭,面色凝重。
夏塵也不再追問,站在寒潭邊緣,低頭瞥了一眼寒潭,咽了咽口水,剛剛沒少被那個清氣折磨,一想到這個寒潭是那種清氣,他就一陣頭大。過了好一會他才回過頭,以一種慷慨赴死的姿態(tài),重重的對劫說道:“老頭走吧,沒什么大不了的,如果真死了,還有你這個看起來很厲害的家伙陪著,值了。”
劫看著夏塵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你也別說得一副我們下去就必死的樣子,放心吧,我還是有一定把握的,我可不會讓你這么輕易的死了。現(xiàn)在你把身體放松,我會暫時控制你的身體。這次我不會控制你的意識。”
聽了劫的話,夏塵也沒有再說什么,他閉上眼睛,把自己的身體調(diào)到最好的狀態(tài),過了幾息時間,夏塵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遠遠不斷的從自己身體各個地方涌入,然后匯集到自己的氣海,感到那種氣海充盈的久違感覺,讓他無比陶醉。
就在夏塵沉浸在這種感覺之中時,劫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抓緊時間,我們的時間不多,以你現(xiàn)在的神魂之力和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最多半個時辰就是極限,如果半個時辰回不來的話我們就真的要交代在這下面了?!?br/>
夏塵此時身散發(fā)著一股凌厲的氣息,他開口說道:“走吧,別墨跡了?!?br/>
夏塵剛說完就一頭栽進寒潭之中。
進入寒潭之后,雖然劫控制了他的身體,但沒有控制他的意識,夏塵在進入寒潭時候能夠感覺到一股壓迫瞬間壓了過來,這種壓力不像是在水中那種水給的壓迫,這種壓迫比水的壓迫強太多,這種壓迫更像是一個強者的氣機壓迫。好在此時夏塵的身體周圍縈繞著一股淡黃色的氣流抵御著這股氣機壓迫,一時之間夏塵也沒有感到什么不適。
劫控制著夏塵的身體在這停留一會兒,夏塵知道,只是劫在讓他的身體適應這里的環(huán)境,夏塵環(huán)顧四周,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在最初的時候,聽劫稱呼為寒潭,夏塵以為這里面會是水,這個地方也會是一個水潭的樣子,進來以后才發(fā)現(xiàn),這不是什么寒潭,也沒有什么水,這個和古符里的虛無之界很相似,夏塵才知道原來這個地方也和虛無之界一樣,可能也是一個小天地,只是在虛無之界里充斥著的是黑暗,而在這里充斥著清氣。在這里,他感覺不到任何元氣。
想通這個疑惑以后,夏塵知道時間緊急,也就沒有在深究下去,用心神對劫說道:“身體已經(jīng)適應,走吧。”
劫沒有說話,控制夏塵的身體,感應著陰符的位置,向著更深處飛去。
........
就在夏塵進入沒多久,在離山洞不遠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個身著青衫的中年人。這個人就這么毫無預兆的出現(xiàn)在這個山頭,好像他本來就一直站在這個山頭上一樣。此人氣機內(nèi)斂,身材修長,頭發(fā)隨意挽在身后,面容俊逸,微霜的雙鬢讓他愈發(fā)風流瀟灑。
這個人最奇異的地方是他的眼睛不似常人那般,他的瞳孔呈現(xiàn)出一種純粹的金色,顯得異常奇異。
他站在個山峰上,看著夏塵把雜草清理得干干凈凈的山洞,喃喃說道:“找了那么久終于找到了,隱藏氣息的能力不錯,看來你身邊有個高人?!闭f完男子身形一閃,瞬間就來到山洞門口。
男子沒有急著進入山洞,他站在山洞門口盯著那行字看了好久,自言自語的說道:“原來這個洞還和陸劍癡有關,夏塵,不錯,我對你越來越好奇了?!弊詈箅p手負于身后,來到洞里的寒潭邊緣。他看著像一面鏡子一樣的寒潭,他沒有像夏塵一樣用手去試,他只是閉著雙眼,散出神魂,一寸一寸的感受著這個寒潭的情況。
過了一會兒,他睜開雙眼,金色的眸子滿是驚異之色,他也感受到了寒潭的里的氣息的狂暴,他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但他能夠感覺到這股氣息和劍癡陸離風的很像。
他雖然很好奇這股氣息是什么,但他好像也沒有下去的打算,轉身走出山洞。他走出山洞以后并沒有立刻離去,而是在洞門口坐了下來,他看著他剛剛出現(xiàn)的那座山頭,笑容溫和的說道:“這么快就找上來了么?這狗鼻子挺靈的,喲,還有一位老朋友。夏塵,這次我就幫你一次,不然讓我家那個小妮子知道,又得怪我了。唉,當下憂郁啊,自家閨女的胳膊肘往外拐.......”
就在這個男人自言自語正在說話的時候,一群人窸窸窣窣從樹上跳了下來,乍一看,是那天狐山的騰蛇一行人,此時在騰蛇旁邊的人不是天狐山的二當家,而是一個穿著有些暴露,身材妖嬈的女子,一顰一動之間有種勾魂奪魄的能力,身邊的扈從們的眼光雖然不敢肆無忌憚的在女子身上看,但是明里暗里依舊會對女子投去隱晦的目光。從騰蛇等人眼中對這個女子的神色可以判斷出,這個女子在天狐山的地位不會低。
他們用一種警惕的眼神盯著男子,雖然男子氣機內(nèi)斂,他們覺得與普通人無異,但是傻子也知道,一個普通人怎么會獨自一人出現(xiàn)在這危機四伏的靈獸山脈,而且此人身上雖然沒有任何氣機波動,但是看他的氣態(tài)就不是一般人。那個天狐山的女子在心里呢喃一句:“好俊俏的男子。”然后緩緩走向男子,嫵媚的施了一個禮,說道:“小女子天狐山三當家狐美人,不知道先生怎么稱呼?”
男子沒有回答女子的意思,目光依舊看著自己剛剛出現(xiàn)的那個山頭,看著男子淡漠的樣子,就在女子身邊的扈從剛要跨出一步,準備給男子一點教訓的時候,男子終于把目光投向他們,只是這么一看,他們就再也動不了了,感覺一座大山重重的壓在自己的身上。一些個實力不濟的天狐山扈從直接倒在地上,七竅流血,抽搐不已。
此時就只有那個自稱天狐山的女子還有意識,但她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她知道只要男子再不撤去這個壓迫,她也一樣要七竅流血而死,她現(xiàn)在心里五味陳雜,這個男子怎么就如此恐怖,只是一個眼神,就幾乎讓她們這伙人連求饒的機會的沒有就要喪命。就在女子準備閉眼等死的時候,突然感覺身一松,她就癱軟在地上,等到他回過頭看到除了騰蛇,其他的扈從早已生死不知。
女子正準備對男子謝恩的時候,男子開口了,聲音冷漠,“不想死就就快滾?!?br/>
聽了這句話,女子如臨大赦,起身探了探騰蛇的鼻息,把他扶起,想著東邊一瘸一拐的走去。
在女子和騰蛇離開后,男子對著自己剛剛出現(xiàn)的那個山頭說道:“既然來了,還這么躲躲藏藏的,你們這些家伙果然就像一群老鼠。”
在男子話音剛落,那個山頭之上的天空一陣波動,一個黑袍身影閃現(xiàn)出來,這個黑袍人和血月一樣,身體都隱藏在黑袍之中,看不清面容,渾身也散發(fā)著與血月如出一轍的陰冷氣息,只是他的氣息比血月的可怕得多得多。他一出現(xiàn),方圓幾里里都散發(fā)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感受到這個陰冷的氣息,青衫男子皺了皺眉,隨手一揮,一股金色的氣機散發(fā)而出,瞬間就把周圍的陰冷的氣息驅(qū)散。黑衣男子看著依舊坐在洞門口的男子,有些凝重。不過他還是對著男?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焚天記》 你終于來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焚天記